狐秋兒目光沒有任何懼意的看著慕子清,呵,慕子清你也會害怕,怕你寶貝的丫頭被傷害……不禁對這個自己傻傻眷戀這個男子感到譏諷,卻又聽得他說道:“若不是你還有一點利用價值,我根本便不會看你一眼。無情,嘲諷,不帶一絲的溫度。
狐秋兒的身子不可抑制的顫抖著,她的眼底閃過了一抹的陰翳,慕子清你當真如此的絕情,肆意踐踏尊嚴,我狐秋兒定也不會讓你好過!她的恨意從心底泛開來,雙手緊抓著自己的裙邊,咬著牙根,她艱難的從地上起來……月兒和雲兒見狀,便想上前去扶住她的時候,卻被她一把推開。
凌伊伊見她搖搖晃晃的身子從地上站起身,脣瓣一片鮮紅,顫巍巍的邁著步子轉身,可就在此刻,她卻收到了狐秋兒的一道眼神,帶著陰暗,怨恨。
只掃了她一眼,狐秋兒便晃著身子離開了房中。
狐秋兒強撐著踏出了房門,緊緊跟著的月兒和雲兒忙扶著她的身子,雲兒不忍的說道:“小姐,你何苦這麼委屈自己。”語氣之中滿滿的是對自己家小姐的心疼,而月兒則是掏出了手帕,拭去了她嘴角紅色的血液。
“委屈?”狐秋兒的眸子一沉,裡面閃過了一抹的陰翳,狠狠的道:“我受的屈辱,不會讓它這麼輕易就被抹去的?!鄙n白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指尖刺入自己的手掌之中。
“小姐堂堂狐族長老之女,怎可被那些人小瞧去了!”月兒望著那帶著小姐血的繡帕,氣得使勁絞著。
“呵,長老之女?”狐秋兒嘲諷的道:“自從出了狐族這個身份我還有嗎?”就算她此刻回到狐族,娘也不會再留她了,何況她也回不去了。
呵呵……她回不去了!
“小姐……”雲兒聽得她淒涼的語氣,忍不住眼光也泛起了淚花,心中是對小姐的憐惜……
狐秋兒狀似不經意的撫了撫自己微亂的鬢角,語氣滿是冰涼:“慕子清你這麼對我,我也不會讓你如意的,心上人……呵呵”說著,她輕輕的笑著,笑得牽動了傷口,忍不住一陣陣的咳了起來:“咳咳咳……”
雲兒和月兒又急的順了順她的背,拭去了她嘴角又溢出的鮮血,扶著她向屋子走去。在她們離開的背後,出現了一雙冰冷的眸子,望著狐秋兒離開的方向,復又冰冷了幾分。
靈貅一早便無蹤影,獨自一人坐在樹下的凌伊伊,撐著腮,望著那濃密的枝葉,手裡把玩著洛瑾晨給的那塊如玉般的動詞,輕聲說道:“晨哥哥,我到底該怎麼辦呢,我似乎都快要迷失我自己了……”這樣懦弱,這樣無能的自己到底該如何。
聲音碎在了空中,似如同無意識的輕輕呢喃,望著手中的東西,輕嘆了一聲。就在以爲不會有迴音的時候,洛瑾晨那熟悉的聲音卻在此刻恰好響起。
“伊伊,是因爲她們……都出現了嗎?”
那冷不防憑空出現的聲音,讓凌伊伊微微的一驚,環繞著四周確定沒有見到他的身影,這才確定那聲音是從這塊玉石發出來的。
或許是因爲現在只有洛瑾晨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有這麼一個相知之人,心裡的話總算可以有一人相告之。
“我本想捨棄這個身份,未想到最後竟然還是無法擺脫。”她的話語帶著無可奈何,蒼白且無力……
“在晨心裡,你便是你?!睙o所謂你是軒轅妭,或者是凌伊伊。
“晨哥哥……”聽著那好聽的聲音,凌伊伊的心裡不由有些感動,連拿著那塊如玉石的東西都顫了幾分。可以說洛瑾晨是她這個世上第二個對她這麼好的人,也是可以相信的人,這份溫暖一直暖著她的心。
另一邊,狐秋兒因受了慕子清那極力的一掌,內裡一片俱傷,雲兒也只能每天熬著湯藥來輔助加以調養。此刻月兒從雲兒手中端著湯藥進了狐秋兒的房裡,喂著她喝下了藥,便安安靜靜的站在了一邊。
狐秋兒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說道:“月兒今天怎麼會這麼安靜?”尋常時候,月兒雖然在她面前膽小,但是卻是婆婆媽媽的,在她面前小姐長,小姐短。
月兒的眼珠子微微一動,裡面一抹光芒一閃而逝,隨後說道:“小姐你取笑我,月兒……”月兒小聲的說著,可是話語沒有說完,便起了一陣睏意。
狐秋兒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還是覺得全身無力,被慕子清重傷的地方仍舊隱隱的作痛,她奇怪的說道:“今天,好睏……”
“小姐,今天這服藥有安眠的作用?!?
“原是這樣,那你先下去吧。”說罷,她便一副昏昏欲睡的神色,月兒聽後,看著她的雙眼緩緩的閉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隨後緩緩的退下。
一般的時候都是月兒服侍狐秋兒喝藥,雲兒則負責熬藥,一出來的時候,雲兒便忙過來詢問自家小姐的狀況,月兒則小聲說道:“小姐今天覺得有些乏了,便睡去了,並叮囑不要打擾她?!?
雲兒明白小姐此刻應該多加休息和調戲,所以聽這麼說後便不由得點了點頭,隨後,月兒似乎想到了什麼,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雲兒的生性偏偏也是心狠手辣的精明人,如今一聽,微微的一愣,隨後面上一抹狠意一閃而逝。
“是小姐吩咐的?”
月兒點了點頭,隨後有些犯難的說道:“那我們要怎樣做?”語落,便遭到雲兒的白眼:“你還真是蠢,你忘了這是什麼?”而後從自己的衣袖掏出幾隻白白的東西,月兒看後微微一愣,雖然被這麼說,有些惱意,不過也是幸之……
“交給我了。”雲兒嘴角勾起了陰冷的笑意,手中白光朝那幾只白白的東西飛去……瞬間,白霧升起……
而在她身後的月兒嘴角勾起了一道弧度,眼睛似有若無的朝著後面的柴房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