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聲仿若要震裂她的耳膜一樣,之後頭暈目眩之間感覺到一雙手撕扯著她的衣襟,便看到那雙粗糙的手指伸進自己的內衫之中將洛瑾晨所給之物拿了出來,嘴角冷笑了一聲:“原來就是你在說話。”話語十分的不屑,他還以爲是誰在這裡裝腔作勢。
凌伊伊見他將那東西拿在手指,瞳孔暮然放大,強忍著身上的痛意對那壯漢說道:“把它還我、我……”這是她與洛瑾晨唯一的通訊之法,她不能就這麼讓它被搶走!眸子一抹恨意閃過,她的指甲刺入掌心之中,痛意讓她的思緒猛地清醒過來。
狠狠的咬下脣瓣,她擡起手猛地推開了那個壯漢的身子,手往他抓著的那塊東西奪去。豈料到,那壯漢抓的死死的,兩個人推搡間,壯漢的背冷不防被撞到了一旁的一棵樹上,樹幹由於衝力都晃了幾晃。
“伊伊!”那如玉的東西又傳來洛瑾晨那熟悉的聲音,但明顯的是他此刻定是心急如焚,心下對凌伊伊的做法既是憐惜又是欣喜,但是心頭一把火燃起來,冷聲說道:“你莫要自尋死路!”他現在對自己能否聚成形來,已無十分的把握,但他、誓死要一搏,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看著伊伊被……
第一次,他痛恨這樣無能的自己,他恨!
那壯漢掃了一眼手上發聲的那塊東西,又見得凌伊伊那白嫩的手想從自己的左手上掰下它,粗獷的臉上眉頭皺起,惡狠狠的道:“有本事你來吧。”語落,他的眼睛迸射出寒光,冷笑的看了凌伊伊一眼。
凌伊伊未反應過來,便感覺到臉上一陣火辣的疼痛,清脆的聲響貫徹整個林子之中,只見大漢反手甩了她一個巴掌,白皙的左臉頰出現一片紅印。那一巴掌打的不輕,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凌伊伊的身子被這個力道甩得身子向後踉蹌著退了兩步,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在她蒼白的臉上看起來那麼的刺目。
她手上的力道被一衝散,那壯漢便穩穩的抓著那塊東西,不屑的口吻說道:“看到了吧。”說完,大笑了一聲:“你可以在旁邊好好欣賞欣賞!哈哈……”
“你……混蛋,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只是洛瑾晨的話沒有說完,那傳著他聲音的那塊如玉的東西便被壯漢煩悶的將那塊東西隨手往旁邊一扔,‘咚’的一聲,那唯一能與凌伊伊所交流的東西便被丟在了不遠處。
其他兩個較爲瘦小的人此刻也朝著凌伊伊的方向走了過去,凌伊伊咬著自己已經失去了血色的脣瓣,下脣被她咬得一片花白,但嘴角的那一抹鮮紅卻詭異的給她的容顏添上了幾抹的妖媚。
三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抹猥瑣的笑意,步步向凌伊伊走去,一個摩擦著自己的手掌,津津有味的望著凌伊伊,另外一個則已經鬆開了自己的腰帶,那壯漢則是邁著厚實的步子一步步朝著凌伊伊緊逼過去。
瞳孔微微的放大,凌伊伊抓著自己破碎的衣襟,被他們逼得一步步往後退去,身上感覺一暗,那三個人已經瞬間把自己給團團圍住,影子籠罩在她的身上。後背撞在了樹上,再也無處可走……
緊緊的攏住自己的衣襟,指尖忍不住的微微輕顫著,她泛白的脣瓣微微張合道:“你們動我,慕子清不會放過你們的……”爹爹,爹爹他此刻在哪裡,一種無以言明的恐懼泛上她的心頭……
豈料到面前的三個人聽了她的話後,不但沒有害怕,反倒是樂呵呵的笑起來。
“他啊,此刻他在哪裡還說不準呢。”
“待事成,他能找到我們在說啊,兄弟們時你們說對不對!”其中一個舔了舔自己的脣瓣,已經忍不住摸向凌伊伊的臉蛋。
她嫌惡的避開,呸了他一唾沫,說道:“下流!”一口怨氣悶在她的心頭,到底是誰指使這麼做的,她不會放過那人的!
那壯漢的力道大的驚人,見凌伊伊這般的倔強,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嘴裡說著些不入流的話:“你這娘們還挺倔的,不知道待會在爺身下是不是也能這麼倔!呵呵……女人就是女人,誰不喜歡男人的棍子?”說完,一隻手已經毫不留情的往凌伊伊的肩頭扯過去。
肩上一涼,她忍不住的輕呼了一聲,肩頭已經被扯掉,露出白花花的一片香肩,那三個男人豈能被這麼的撩撥,看著雪肩,心下一陣心神盪漾,眼裡也似找了迷一樣,有一個喃喃道:“這娘們的皮膚倒是挺白嫩的,看著我心裡癢癢,別再耽擱了,直接上了。”
不遠處那塊如玉的東西,見這麼個景象,頓時一陣氣血翻騰,心頭涌上了一片怒意,如玉之上嫋嫋的升起一片忽亮忽暗的白光。可誰知道,此刻的洛瑾晨面上一片痛苦,疼的他俊美的面容青筋顯露,臉上微微抽搐,竭盡全力的想聚集成形,眼神堅定的望著那被團團圍住的女子,痛苦撕扯著他的內心,可又怎敵得上他現在忍著徹骨疼痛去施法的痛意。
“禽獸,你敢動我,我以後定會讓你生不如死!”凌伊伊的眼睛驟然迸射出一道冷意,話語近乎從自己的牙縫之中擠出來。
三人見到凌伊伊徒然變化的表情,她周圍環繞的氣場似乎與之前微微有些不一樣,三人微微的一愣,但此刻她的香肩顯露,髮絲微亂,嘴角添上的那麼魅惑,是個男人見到這個場面都會把持不住。
不知道爲何,此刻凌伊伊那不出衆的面容,現在看起來是如此的妖嬈動人,最終他們都抵擋不住心頭那癢意,看的是熱血沸騰,口乾舌燥,尤其是身下已經脹得隱隱作痛。
定力完全破碎,只有情慾此刻佔了上風,再沒有想過有何種的後果,他們朝凌伊伊撲了過去,瞬間,林子中碎裂衣衫的聲音格外的清晰,擊打著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