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昆炎洞當中的慕子清,看著灼灼烈火,一雙眸子變得十分的幽深,他一個飛身,又繞過了一團火焰。心下不禁沉重起來,雖然自己能避開這些火焰,可是每前行一步,卻又要耗費不少時間。
但腳下的步子仍舊沒有任何遲疑,突然,慕子清的眼前微微的一亮,俊美的臉上那一雙眼睛朝著不遠處散發(fā)亮光的地方飛去,心下一喜。人毫無遲疑的朝著那裡飛了過去。
一入那小小的洞穴,一種鋪天蓋地的嚴寒便包裹住他的全身,天空還飄散著細細的雪花,他一進到洞中,烏黑的髮絲便染上了細細的白雪。慕子清擡起修長的手指運了一下功,這才使得全身泛起暖意……
環(huán)繞著四周,身子猛然的一怔,而後眼底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波動,只見得在不遠處的角落裡,一抹白色的身子披散著頭髮,容顏清麗絕俗,和慕子清有七八分相像。她的一雙嘴脣蒼白的沒有任何血色,雙腳雙手被拷住,無力的垂著,而兩眼無神的看著洞頂,似乎是絕望,似乎是麻木,臉色沒有任何的光彩。
似乎聽到了細微的腳步之聲,那女子猛地一怔,快速的擡起頭來,視線落在了面前緩緩走來的慕子清身上,在她看到慕子清的臉的時候,身子微微的顫抖著,一雙美目倏地微微睜大,隨著他越來越近,身子顫抖的愈發(fā)的明顯。
“你、你、你是、是……”她的眼神之中寫滿了不敢置信,望著面前與自己相似的面容,一雙眼睛從無神變得透著亮意,一句完整的話語都無法說出來,卡在了自己的喉嚨之處。
慕子清垂在衣袖下的指尖輕顫著,手中幻化出一把長劍,聚集了身體裡的法力,紫光突然暴漲,他揮手,劍氣如虹,‘噹——’清脆的一聲脆響,那拷在慕嫣手上和腳下的鐵鏈瞬間裂開,掉落在地上。
慕嫣的視線自慕子清來了之後就再也沒有移開,緊緊的望著他的每一個動作,臉上似歡喜似痛苦。身子隨著那斷裂的力道一個輕晃,可是下一秒便被慕子清緊緊的扶住,可是她好似還沒有從這種巨大的喜悅當中抽離出來,直到慕子清低低的在她的耳邊喚了一聲:“娘……”
這一聲她沒有料想自己在有生之年可以聽得到,瞬間眼底泛起了淚花,她伸出帶著青青紫紫傷痕的手撫上了慕子清的臉龐,脣瓣顫抖著,“你是清兒,我的兒子,清兒……”她低低的呢喃著,喚出了她在這一世界唯一放心不下的那個名字,她的孩子啊……
眼角沁出了一顆顆淚水,雙手激動的抓著慕子清修長的手指,緊緊地,那麼的用力,仿若抓住最後的希望。
而後她似乎反應(yīng)過來,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她微微推開了慕子清驚慌失措的說道:“清兒,你怎麼來了?不!不!你不該來的,天后她,她不會放過你的,你怎麼可以……”
可是她慌亂的話語卻被慕子清淡淡的打斷:“娘,清兒接你回家。”這一句話足矣,慕子清的語氣不容拒絕,握在娘肩頭的手又緊了緊,扶著她便要離開這裡。
慕嫣的脣瓣顫抖了幾分,在喉嚨間的話語在也發(fā)不出聲來,這場景她幻想過,可是當真發(fā)生了的時候,她是多麼害怕和喜悅,但慕子清的語氣不容拒絕。心下一顫,她對著慕子清微微的點了點頭。
但在他們邁出了第一步的時候,周圍本來是漫天冰雪的洞穴突然變成了漫天大火,慕嫣臉上的神色微微的變了變,她脫口大喊道:“清兒,快走!”這個場景她太熟悉了,這昆炎洞冰和火交融,哪一個都是極致的痛楚,可是偏偏天后在她的身上下了咒,只要鐵鏈一斷,這火焰變化無窮無盡的朝著他們襲擊而來。
一團團火焰朝著慕子清和慕嫣所在之處飛過來,每一下都是朝著他們的致命的地方襲擊而去,慕子清已經(jīng)帶著慕嫣一個旋身,避開了一團火焰。衣襬紛飛,慕子清帶著慕嫣剛站定,身形都沒站穩(wěn)的時候,一團火焰朝著他們之間飛了過來,慕子清只能被迫的快速放開了慕嫣,而慕嫣也一個飛身,落在了一邊。
一雙美目擔憂的望著慕子清,望著與他擦肩而過的那一團火焰,心都提到了嗓子處,“清兒!”看到他避開,這才鬆了一口氣,心微微的放了下來??墒悄阶忧鍏s在此刻,瞳孔猛地放大,朝著慕嫣的方向大喊了一聲:“娘!”
慕嫣未注意到她的身後已經(jīng)有一團火焰突現(xiàn),眼看著就要襲上了她的身子,將她包裹起來??墒?,這距離之近,她是如何也不可能逃離開的,望著慕子清眼底出現(xiàn)的驚恐,慕嫣對著慕子清只露出微微的一笑,緩緩的便要將眼睛閉上。
“不!”慕子清痛苦的大喊了一聲。
但在那一團火焰要侵蝕掉慕嫣的那一剎那,卻憑空出現(xiàn)了一團更爲火紅的火焰將那一團焰火生生的吞噬掉,慕嫣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便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被清兒護在懷裡,而面前的是一個身著紅衣的美得驚人的男子。
他的身上快速的捏著訣,而後那些團團火焰已經(jīng)被他的術(shù)法給侵蝕掉,他微微的側(cè)過臉,面上有些蒼白,對著慕子清說道:“沒想到這洞果然厲害,我們還是快走吧。”雖然鳳九歌可以滅到這些火,但是更多的火焰卻出現(xiàn)。
慕子清微微的一點頭,而後三人身形一閃,快速的離開了這裡,而鳳九歌則負責在後面斷後,待三人有些狼狽的出了洞中,那沉重的心情才微微的一鬆。
鳳九歌還沒有喘好氣,便聽到慕子清問他:“你怎麼會來此?”
鳳九歌早就知道他會這麼問自己,所以也做好了心裡準備,露出如花的笑容,對著慕子清嘿嘿一笑說道:“你家丫頭讓我來的,何況若不是我來,你早就沒命了?!币粧邉偫u的狼狽,他從懷裡掏出那摺扇,又恢復(fù)成翩翩佳公子的模樣。
可是慕子清聽到是凌伊伊所說,不禁心頭微微的一暖,可是想到自己不在,誰保護她,不禁又微微的蹙起了眉頭。望著慕子清一副一愁不展的神色,鳳九歌心知他擔心所爲何事,所以便接口說道:“狐長老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照顧她了,你也不要擔心了?!?
這才一旁的慕嫣不知道他們兩個所謂的‘她’是誰,但從話語聽來可以聽出必定是對於慕子清很重要的人。
“這是清兒的朋友嗎?”
鳳九歌聽得慕嫣這樣問,這才恭敬的對她說道:“慕伯母好,在下妖王鳳九歌。”
慕嫣對著鳳九歌有禮的輕輕點了點頭,而慕子清看了一眼天空,不知道爲何,他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心慌。
“我們回去吧。”他清冷的聲音散落在了空中,看了一眼慕嫣,慕嫣應(yīng)了一聲,隨後慕子清變化做一道紫光向遠處飛去,慕嫣亦緊隨其後。而鳳九歌心知他心急,遂不多言,化作一團光芒,隨著慕子清離開的方向跟隨而去。
站在溪水之前的婁澈望著那平靜的水面,俊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波瀾,一雙黑眸落在了水面之上,望著那倒影。漸漸的逐漸變成了一張面容,那張面容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臉頰之上若隱若現(xiàn)的酒窩看著是那麼的可愛。
想到了她在說那句絕情的話語的時候,眼底不意之間流露出的痛苦,突然,婁澈的心一痛。雙拳死死的握緊,烏黑的眸子閃過了一抹光芒,抿了抿薄脣,身子一動便要離開這裡。
剛轉(zhuǎn)過身的時候,便聽到一直在他身後緊盯著他不放的水霓兒說道:“婁澈!你要去哪裡!”
身後是水霓兒氣急敗壞的聲音,但是婁澈並沒有理她,只是自顧自的邁出了腳步,突然,袖子猛地被狠狠的拉住,腳下的步子一滯,婁澈冰冷無度的聲調(diào)響起:“放開我!”他掃了一眼那雙白皙緊擰著自己衣袖的手。
“別去,婁澈求你別去……”水霓兒的聲音逐漸帶起了一絲的哭腔,她在請求著婁澈,請求他不要爲了她去,請求他可以留下來,放下了她高貴的龍族公主的尊嚴,放下了她的高傲,就爲了請求婁澈能不去,能聽到自己的請求。
可是,這終將是她的失望,她一雙眼睛就這麼痛苦的看著婁澈一點點的掰開了她的手,沒有任何的猶豫,帶著一絲絕情的味道。他掰開的不禁是她的手指,更是她的心啊,一點點的被掰成四五瓣,碎成七零八落。
水霓兒的身子緩緩的跌倒在了地上,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卻死死的咬著嘴脣,視線卻是緊緊的盯著那俊挺的背影,目不轉(zhuǎn)睛。她聽到那抹背影說道:“水霓兒,忘了我吧?!?
而後便見到一團白煙輕起,婁澈的身形已經(jīng)漸漸的消失在了那一團白煙之中,悄無聲息。水霓兒無力的把頭靠在了樹皮上,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她大笑了起來:“哈哈……忘記……哈哈……”她笑得乾啞,笑得撕心裂肺。
軒轅雨卻此刻在她的身後突然出現(xiàn),她望著水霓兒可憐的樣子,輕輕的說道:“不甘心嗎?”她感覺到了水霓兒的絕望,感覺到了她的不甘,亦感覺到她的憤怒。
水霓兒望著突然出現(xiàn)的軒轅雨,收起了眼底的神色,擡起袖子抹了抹眼角的溼潤,她拍了拍裙襬站起身,臉上仍舊出現(xiàn)了她身爲龍族公主的那種驕傲,仿若剛纔的脆弱傷心不曾出現(xiàn)在她臉上一眼。
“當然不甘心!我追了他這麼多年,一個賤人的出現(xiàn),就讓我這麼多年的心血白費!”她想到出現(xiàn)的軒轅妭,心頭恨意更加,若不是她的出現(xiàn),婁澈怎麼會變得這樣全然不顧,她恨,她恨?。?
軒轅雨淡淡的看了水霓兒猙獰的面孔一眼,抿著嘴,不發(fā)一言,兩人望著那水面,心思各異。
戰(zhàn)神回來了這件事情讓不少的天庭神仙都大吃一驚,不過這次戰(zhàn)神的面色感覺並不怎麼好看,似乎變得更加冰冷了,這一發(fā)現(xiàn),讓不少的天神都對著婁澈望而止步,不敢上去打招呼。
“嘿,小子,怎麼會來了?找到軒轅妭了嗎?”太上老君笑呵呵的對著婁澈打了一聲招呼,豈料到這婁澈只是淡淡的望了他一眼,不發(fā)一言,只一眼就當做是打了招呼,太上老君訕訕的一笑,揮了揮衣袖便走了。
當婁澈回到自己宮殿不久便被天帝召喚了過去,而天后則儀態(tài)端莊的坐在了他的身邊。
天帝望著歸來的戰(zhàn)神,笑了笑說道:“戰(zhàn)神可是找到了?”
婁澈恭敬的垂下了淹沒,回答道:“不曾?!彼梢愿杏X到天后暗暗打量的目光,婁澈只能暫時臉上不動聲色。
天后則對著婁澈和藹可親的說道:“戰(zhàn)神真是個難得的多情種,此番是有事回來嗎?”她說著翹起自己的蘭花指,似乎不輕易間的彈了彈自己的衣袖,但是婁澈看清楚了,天后那眼底閃著是一抹危險的光芒。
她在警告自己,婁澈瞬間不敢輕舉妄動,他不知道天后在打什麼主意,若是稟報天帝,若是天后有了什麼打算,自己恐怕是會掉入她的陷阱之中,經(jīng)一思考,他將方纔的衝動壓了下來。垂下眸,還未開口的時候,便聽到天帝看了天后一眼,說道:“天后說的什麼話,天庭本就是戰(zhàn)神的住所,他想何時回來便回來?!彼m然與天后同爲夫妻,但是有的只是相敬如賓,況且天后賢惠,自有天威,兩人倒是這麼平平淡淡的,獨獨少了一抹的激情和火花。
天后聽得天帝這樣子說,倒也不惱,柔柔的一笑,說道:“是臣妾說錯了,天帝愛惜臣子,是天庭之幸?!?
婁澈見天帝和天后似乎沒有什麼隔閡,微蹙起了眉頭,一雙眼睛變得異常的幽深起來。
天帝聽後,輕輕的一笑,說道:“這幾萬年來六界安定,真是幸之啊,呵呵……”
“是啊,有戰(zhàn)神的忠心和各天神的鼎力相助,才得保安寧?!碧旌笤谡f到忠心的時候若有似無的朝著戰(zhàn)神那裡看去。
戰(zhàn)神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垂在衣袖下的手微微的緊握著,冷酷的面容變得更加冰冷,他知道那天后此刻是在提醒他,所以他低垂著眼,一字一句的對著天后說道:“天后娘娘請放心,臣定會剷除一切有辱天庭之名的事情?!?
天后一聽,臉色驟然一變,天帝注意到天后臉上的細小倪端,奇怪的問道:“天后,怎麼了,不舒服了嗎?”
天后斂了斂臉上的神色,對著天帝柔柔的說道:“無事,只是頭有些許暈……”她說著狀似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鬢角,她那些事情全都是瞞著天帝所做的,絕對不可以讓他知道,這麼想著,天后起了一番的心思。
婁澈的話又響起:“既然娘娘身體欠安,臣先告退了。”
天帝微微的頷首,婁澈便先行告退。
凌伊伊哪裡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麼事情,她被關(guān)在了鐵欄之中已經(jīng)過了兩天,此刻,她蹲在牢籠之中,手拿著一顆小石子在地上畫著什麼,她畫的雜亂無章正如此刻的心情一樣。一邊有些心不在焉的畫著,一邊對著小靈問道:“小靈,你說他會來嗎?”
靈貅微微動了動腦袋,隨後張口肯定的說了一句:“會?!?
“那怎麼辦?”
“不知道,吾現(xiàn)在又出不去。”靈貅拉聳著耳朵無奈的說了這麼一句,這些鐵欄都被那天后上了法術(shù),自己無論如何都衝不出去,氣得靈貅用手抓了一下地。
“哎,真笨?!绷枰烈另怂谎?,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隨後手隨意的一扔,那顆石子就被丟在了角落之中,她的整個人往石牀之上坐了上去。
“吾不笨,吾……吾……”靈貅見凌伊伊瞧不起自己,頓時有些急了,伸著毛茸茸的爪子慌亂的要說些什麼,而凌伊伊就這麼直直的盯著靈貅的動作,靈貅最後在凌伊伊的‘審視’之下最終軟了下來,無奈的承認道:“吾平時疏於修煉?!?
“勤於吃食?!绷枰烈琳{(diào)侃的說了這一句,倒是把靈貅說的麪皮微微的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移了移眼珠子。
凌伊伊見它這麼胖乎乎的可愛樣子,忍不住輕笑起來,將它抱在了懷裡,“小靈啊,小靈,有你陪著真好?!迸阒?,這煩悶的牢籠生活似乎也變得沒有那麼的無聊了。
“吾……纔不喜歡這麼臭烘烘的地方呢?!膘`貅撇了撇嘴巴,這麼說著,但是胖乎乎的身子沒有離開凌伊伊的身上。
其實他們這麼說著是爲了減輕心中的煩躁,誰都知道,但就是沒有去拆穿對方,靈貅動了動耳朵,小聲的在凌伊伊的耳旁說了一句:“有人!”而後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階梯之上的那扇門,凌伊伊聽到靈貅嚴肅的口氣,身子也不禁微微的挺直起來,緊張的看著那裡。
門被輕輕的關(guān)上,之後從上面來了一個蒙著面的黑衣人,手持一把短劍,凌伊伊不知道他是誰,不禁起身抱著靈貅,身子貼在了牆壁之上,目光盯著那個蒙面人,她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問道:“你是誰?”
那蒙面人那雙露出來的黑色眸子微微的一轉(zhuǎn),之後落在了凌伊伊的身上,而後擡起了手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待那蒙面人走近,凌伊伊望著那雙眸子,突地,認出了他,是婁澈!面上一喜,她的臉上是一片瞭然,對著婁澈輕輕的點了點頭。
婁澈經(jīng)過這兩天的探索,才發(fā)現(xiàn)了伊伊被困在了天后房裡的一個暗門之中,好不容易等天后離開,他纔有機會得以鑽了進來。
看到婁澈來了,凌伊伊心中一陣感動,她沒想到婁澈真的願意爲了她放棄了他最堅持的忠義,此情,婁哥哥,我要怎麼才能報答。
隨後,他看到了婁澈舉起了短劍想往門上那個鎖劈過去,霹靂之聲響起,鐵鎖和短劍相交之時只是起了星星的火花,但那鐵鎖仍舊紋絲不動。婁澈明白了這鎖被上了法力,瞬間,他的手中快速的捏了訣,光芒自他的手中升起。凌伊伊有些緊張的看著他,懷中的靈貅似乎感覺到凌伊伊的緊張,伸出了爪子拍了拍他的手背。
可是婁澈的法力還未施展出來的時候,一道冰冷的笑聲從門外傳了進來,讓裡面的人都活生生的被這個笑聲驚嚇了一下,凌伊伊大喊一聲:“天后!”而後牢房之中便出現(xiàn)了天后那明黃色的衣衫,她的一雙眸子正陰狠狠的望著婁澈。
婁澈對突然這天后的出現(xiàn),冷酷的面容之上沒有出現(xiàn)分毫的神色,他淡然自若的收回了手上的術(shù)法,天后望著泰然自若的他,撫了撫自己的鬢角,“沒想到你還是來了啊,也不枉我下了這麼個陷阱。”她留下線索,讓婁澈找到這裡,不過這也是對婁澈的一種試探,試探他真的有這種膽子與她作對,不過……哈哈,還真沒有逃出她的所料,他根本就是爲了這個凡人女子而來的。
“放了她。”婁澈只冷冷的說了這一句話,他本就不是什麼話多之人,此刻的這句話更是冰冷的沒有任何溫度。
“你覺得你有資格說這句話?”突然,天后勾起了一道意味不明的笑意,眼神之中顯露出了一抹的算計,她接著說道:“我給過你警告了,沒想到你還是這麼的不聽話啊,戰(zhàn)神……”天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身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箇中年男子。
婁澈看到他的時候,微微瞇起了眼睛,他說道:“風嶽仙君?!?
凌伊伊的視線落在了那出現(xiàn)的男子身上,聽得婁澈叫他風嶽仙君的時候不禁微微的一驚,因爲她看到了那一雙眸子,便響起了他便是那時候爲首的黑衣人,不禁脫口而出小聲的說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