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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何時,眼眶已經(jīng)微微的有了紅意,溼潤打溼了她的長睫毛,脣瓣狠狠的咬出了兩排牙印……她顫抖著脣瓣看著冥天說道:“你、你說的可是真的……?他真的要娶妻了?”
冥天深深的看著凌伊伊的眼眸,似乎要將她看到靈魂的深處,“哼,本尊有什麼騙你的必要?”眸子流露出嘲諷,但她知道了此刻他不僅擡出了魔尊的身份,此話的分量自是不同往常。
瞬間,她聽到自己的心裂開的聲音,血液仿若冷凝住了,一種冰冷自她的心底一點點的往上冒起來……
呵呵……
凌伊伊啊凌伊伊,原來你在慕子清的心裡也不過如此,沒了你他轉(zhuǎn)眼就去娶其他女人了,撇的沒有半分關(guān)係,他根本就心底沒有過你。前幾天,她還天真的以爲(wèi)慕子清會出來找她,一切的一切,最終到底還是她的自作多情。
他如此的無情……讓自己徹徹底底的認(rèn)清楚了!好啊,好啊,慕子清你當(dāng)真對我沒有半分的情意,當(dāng)真只是將我對你的情感當(dāng)做你玩耍的笑料!心底的冰冷一點點的擴散,連她清秀的臉上的那雙澄澈的眸子都染上了冰霜。
顫抖著身子,緊緊的握著她的雙手,面容蒼白的沒有半分血色,冥天看她傷心欲絕的樣子,知道她被傷了,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他對著凌伊伊伸出手,“和我走吧,妭。”
隨後冥天便感覺到一記冷光朝著自己掃過來,和凌伊伊以往完全不同的神情,那雙清澈的眸子染著寒霜,伸出手,她勾起了脣角,將手放在了明天的掌心之中,張開口說了一個字:“好。”
冥天的眼底閃過了一抹光芒,隨後手掌微微一收,將凌伊伊的身子往前一拉,瞬間,兩個人憑空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一陣黑光閃過,凌伊伊微微瞇起眼睛,待耳旁急速的風(fēng)聲閃過之後,她才睜開了雙眼,而在此刻,冥天也放開了在她腰間的手掌。
“魔尊!”
整齊有序的聲音嘹亮的迴響在這宮殿之中,凌伊伊看著站在面前的一排排黑衣服打扮的人,臉上標(biāo)誌著魔族特有的印記,冷魅,高貴,神秘,是她在這些人身上可以找到的詞語,手上拿著戰(zhàn)戟,各種兵刃利器,有一種好戰(zhàn)的因子在這裡無聲的喧囂著。
魔宮與妖族相比並不高調(diào)奢華,但卻讓人感覺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存在,周圍瀰漫著黑色的煙霧,但是裝潢卻並不輸給任何一界,它有自己獨特的美麗和震撼,處處彰顯著它的張狂和傲氣,果然非常符合冥天的感覺。
每個人都仿若訓(xùn)練有加一樣,井井有序,魔族的其他的弱者在強者的保護下過著安然的日子,一種強者保護的地方……
冥天朝著他們點了點頭,自己兀自走上了殿中最高處的座位上,雖然見到魔尊帶來一個女人,但是他們卻不敢多問半分,因爲(wèi)魔尊的脾氣不是每個人鬥毆可以拿捏住的,若是不小心惹了他,隨時丟了他們自己的修爲(wèi)也是經(jīng)常有的事情。
冥天掃了掃座下的人,說道:“最近魔族可有發(fā)生什麼事情?”眼神冷到極點,讓他的下屬們?nèi)滩蛔∩碜宇澚祟潯?
“鋒源大將那時候趁魔尊不在之時,意圖以下犯上,糾結(jié)其他同黨……”其中一個人對他稟報說……
“我只要結(jié)果。”魔尊把玩著自己手上的那枚黑色的戒指,似乎隨意的問了一句,但是話語的寒冷卻讓在場的人生生的打起了寒顫。
有一種威懾力在,讓每個人都不敢輕視。
“是,已經(jīng)捉拿下了,他當(dāng)場自散元神而亡了……”
“很好。”冥天的眼底顯露了滿意的神色,語落,大殿之內(nèi)頓時又恢復(fù)安靜一片,他掃了掃衆(zhòng)人,陰冷的聲音又響起:“還有事麼?”
語落,安靜靜的一片,沒有人回覆他……
半刻,他看了看在一旁微蹙起眉頭的凌伊伊,指了一個旁邊的侍衛(wèi)女子,說道:“你。”那侍女模樣打扮的女子聽到被指名了,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顫,腳都有點發(fā)軟起來,低下頭說道:“是……”不知道自是犯了什麼錯誤,還是惹了妖王不高興了,心中害怕不已。
冥天看她這個樣子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侍女看到他的神色,身子更加顫抖了起來,整個人臉色極爲(wèi)的蒼白和恐懼。凌伊伊不由得也看著他,不知道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又要做什麼,冥天用力的掃了一下衣袖,冷冷的說道:“帶她去一間空房。”
那侍女聽到這樣說後,才鬆了一口氣,應(yīng)了一聲,便走到凌伊伊的面前恭敬的說道:“姑娘請。”她點了點頭,但是感覺到冥天的一雙視線一直盯在她的身上,凌伊伊終究沒有回望一眼,便跟著離開了這裡。
她被領(lǐng)到一間房裡,是魔宮獨有的樣子,連帶著她的房間都被裝飾著有一種神秘的氣息在,黑紗的牀幔,暗黑紋理的桌子,一切都瀰漫著極爲(wèi)壓抑的感覺,凌伊伊有些不適應(yīng)的皺起了眉頭。她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看到那侍女還恭敬的站在了一邊。
便隨意的開口問道:“你叫什麼?”
“回姑娘,奴婢叫若兒。”
“你也是魔?”
“是,奴婢也是魔……”若兒小心翼翼的答道,生怕說錯了一個字。
看她緊張的樣子,凌伊伊淡淡的一笑,說道:“在我面前不必這麼拘謹(jǐn),我又不是你們那吃人的魔尊。”
語落,若兒的臉上才稍稍一鬆,但是神態(tài)還是恭敬,凌伊伊倒是也不再多說了,抿了抿脣瓣,“魔族的人都這麼冷淡嗎?”
“這……姑娘其實魔族挺好的……只要是魔尊特別交代的客人,我們都會好好服侍的……”若兒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凌伊伊的神情。
“特別交代?”凌伊伊不解的反問著,一雙眼微微的轉(zhuǎn)動著。
“是啊,難得魔尊會帶別人回來,不過說來也奇怪,魔尊這兩次都帶……”許是與凌伊伊聊開了,若兒的嘴巴也變得寬了,可是話語剛出口,她猛地捂住了自己嘴巴,驚恐的看著凌伊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