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笙聽了這句話後,輕蹙起了眉頭,對上芷說道:“上芷,你這是何意……?”他到底在想什麼,怎麼會說出這番的言論!碧笙的神色變得複雜起來,目光緊緊鎖定在那粉衣男子的身上。
陽光下的那嬌嫩如桃花般的男子,臉上掛著一抹柔色,眼底流動著不知名的情愫,他微微抿著脣,並沒有接過碧笙的話。
“美人?也是很好看的人嗎?”凌伊伊充滿童音的話語響起,她側(cè)過頭,疑惑的向上芷問著。
“是啊,不止是個美人,還是個美人姐姐呢……”上芷低垂下眼眸,呢喃著,話語不大不小,剛好落入凌伊伊的耳裡。
“美人姐姐?她會變成美人孃親嗎,那爹爹是不是會不要伊伊了?”凌伊伊說著說著小臉變得愁悶起來,語氣帶著濃濃的傷心,一雙澄澈的眸子瞅著上芷。伊伊好不容易又有了親人,伊伊不想被丟棄……
“夠了!上芷!”碧笙出口叱責(zé)了一聲,他的話語冷淡,雙眼深深的凝視著他。上芷,不要做蠢事!
上芷沒有迴避他的視線,而是直直的回視著他,加深了嘴角的笑意,話語卻是對凌伊伊說著:“誰知道呢,這要看慕谷主喜不喜歡美人姐姐了。”
美人爹爹?!凌伊伊垂下了視線,似乎在想什麼想得極爲(wèi)認(rèn)真一般,半響,她快速的往回跑去,兩隻小腿跑的極其之快,不一會兒,便消失在視野當(dāng)中。
“上芷,你莫要和憐姬一樣做傻事。”碧笙語氣滿是嚴(yán)肅,不同於憐姬與他們的關(guān)係,上芷是自始自終唯一的知心人,可是他如今怎麼會做這般不理智的事情。
上芷慵懶的往一邊的竹子之上倚靠,似乎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你不覺得有趣嗎,谷主到底會爲(wèi)她做到何種程度?”他本意也不是如此,碧笙,你可明白?
碧笙蹙起了眉頭,凝視著那張臉,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一樣,緩緩說道:“惹怒谷主,便是和憐姬下場一樣,或許……”頓了頓,復(fù)又道:“更甚之。”
上芷擡起頭看著天空,用手捂遮住陽光,眼睛微微瞇起,淡淡的調(diào)子從他的口中脫出:“碧笙,你在擔(dān)心我嗎?”?他只是爲(wèi)了自己的私心,稍稍利用下那丫頭,碧笙,淡定如你,會有一絲擔(dān)心嗎?
碧笙的瞳孔暮然的微微一收,不禁的張開喚道:“上芷……”眸色變得幽深,沉吟半響,他緩緩說道:“是,我會……擔(dān)心你,因爲(wèi)我們……是朋友。”他靜靜的看著那個桃花般的男子。
“是嗎?”空中飄來上芷輕輕的低喃聲,遮住陽光的那隻白皙的手在面龐上投下一片陰影那,被陰影遮住的脣角之上掛著一抹蒼白的笑容。是嗎,千年了,千年了,碧笙你就是這麼想的……?
凌伊伊氣喘吁吁的跑進(jìn)府中,還未站定,便伸出一雙小手大喇喇的推開了那扇緊閉的房門。
‘嘎吱——’一聲,光線入,一副微妙的光景呈現(xiàn)在面前,裡面的人擡起那雙清冷的眸子,在看到面前的小人的時候,一抹怔然瞬間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