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皇朝的老闆你知道不,他作惡多端,罪行累累,如果你要下手的話可以找他試試,但是他身邊有帶槍的保鏢,一般人怕是近不了身。”
“回巢湖找他???”
“他現在人在合肥,上次我在報紙上看到了他,好像捐了點錢成了什麼狗屁慈善家,披著羊皮的狼,也就能騙騙老百姓了?!辨R仁面露鄙夷,一隻手捉著豬肘子另一手拿著酒葫蘆,引來一旁吃客的指指點點。
”看什麼看,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本座修的是心,懂不?“鍾仁人高馬大,牛眼一瞪還真沒人敢挑刺。
”你確定他住這個小區?“鄭道要到地址後面露訝異,好巧的是楊恩慧也住在這裡。
“沒錯,肯定是這,你要真幹他我肯定支持你,敗了我清明節給你折金元寶,成了也少不了我的功勞,屆時咱倆再商量商量分贓的事兒.......“
“吃你的飯吧,就這麼多了,多了不用退,少了你自己補。”鄭道丟下兩百塊後先行離去,鍾仁雖然不知道老肥豬住在哪兒,但是鄭道心中有數,早上在小區門口看到過一輛奔馳車,當時只是覺得面熟,現在回想一下,不是老肥豬還能有誰?
步行過去,鄭道不認識人但他認識車,他不知道老肥豬住在哪兒就守株待兔,只要他回來或者出去肯定能逮到,老肥豬是開會所的,肯定不缺錢,敲他個幾十萬問題應該不會太大。
待到十一點左右的時候,終於等來了那輛奔馳,車窗是關的看不見裡面的人,鄭道從旁邊翻進去緊跟其後,這裡是別墅區,車子可以直接停在院內車庫,鄭道身手利落躲在一顆樹後觀察。
第一個走出來的是司機,他下車後拉開後座車門,扶著一個滿身贅肉的中年人下了車,鍾仁的胖還帶點壯,但此人是真的胖,又矮又胖還又老又醜,但架不住人家有錢,老肥豬連下車這麼個簡單的動作都挺費勁兒。
“來,寶貝兒?!崩戏守i下車後手往車裡伸去,牽著一個不大的姑娘下了車,在她屁股上輕拍了一下,兩人摟抱著進了別墅。
“禍害人的狗東西?!编嵉览浜咭宦暎_定好位置後沒有立馬闖進去,他觀察了一下地形後蹲在暗處,待到司機走後翻牆而入,打暈了兩個腰間別槍的安保。
三樓的燈突然亮了,應該是老肥豬進了房間,一二樓搞不好還有人,爲了不打草驚蛇鄭道決定爬牆上樓從窗戶進去。
鄭道像巴壁虎一樣順著瓷磚往上攀爬,當他接近三樓的時候聽見了裡面的談話聲。
“不要,討厭死了......”這是一個女孩的聲音,嬌若無骨。
“哈哈,昨晚三P沒過足癮,今晚咱們雙飛雙宿.......“這應該是老肥豬的聲音,難聽辣耳。
“王哥,這個月的錢你還沒打我呢,我.......“
這道聲音一出來,鄭道如遭雷劈,身體一怔差點摔倒在地。
“怎麼會......不會的,怎麼可能!?。 眱嵐茑嵉啦活姵姓J,但那的確是楊恩慧的聲音,他可以記錯任何的聲音,唯獨忘不了她的。
她怎麼會在這?
難道老肥豬就是她的叔叔?
鄭道呼吸有些急促,強忍著沒有衝進去,凝神細聽。
“不就兩萬塊錢麼?我明早兒就讓管家打給你,小浪蹄子,今晚好好表現我給你多加五千,權當是年終獎了。”老肥豬說完後還不忘加了句:“千萬別像昨晚那樣死裡死氣的昂,不然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嗯~”這道很輕微的應答聲戳破了鄭道所有的美夢,楊恩慧她答應了,她竟然會答應,她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滾燙的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下,若不是咬破自己的舌尖,鄭道怕是已經衝殺進去了,正所謂捉賊拿贓捉姦拿雙,鄭道強忍著沒有衝進去,他在等,等那個最不願看見的畫面。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房間內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應該是在脫衣服,又過了一小會兒,房間傳來男人的喘氣聲和女人的嬌呼,鄭道忍無可忍,蘊含靈氣的一腳飛踢過去,玻璃窗應聲落地,他閃身躍入房中,當場就愣住了。
房間裡一共有三個人,死肥豬躺在圓牀正中央,一身肥肉像是隆起的小山,兩個半裸的姑娘坐在他身上,滿面潮紅,起起伏伏,令鄭道心如死灰的是楊恩慧也在其中。
“阿......阿道,你怎麼......”
不僅是鄭道愣了,房間裡的人也都楞住了,楊恩慧最先反應過來,臉上的潮紅瞬間被蒼白取代,眼淚奪眶而出,匆忙用被單裹住衣服想要解釋:”阿道......對不起......對不起你聽我說啊?!?
“這世界能左右我情緒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一個。”當最不想見到的一幕出現在眼前時鄭道反而冷靜了不少。
“來人,來人?。?!”
“閉嘴!”
死肥豬想喊人,鄭道直接釋放出靈氣一掌擊碎了他的下巴,令他無法發聲,幾乎在下瞬間,便有三道黑影破門而入,鎖定鄭道後二話不說從三個方向擊殺過來,他們的速度很快,但在鄭道眼裡太過垃圾,二拳一腳將三人打倒後,將他們舉起來丟下了陽臺。
無視慘叫之聲,鄭道緩步走到死肥豬面前剛欲動手,“砰”的一聲,背後傳來槍響,幸虧有乾坤圖護著,不然怕是要吃虧。
“去死!”鄭道將門外的兩個槍手捉住,捏碎了二人的喉嚨,而後撿起地上的槍支遞給另外一個快被嚇傻的女人手中,逼迫她對死肥豬四肢開槍,那女人直呼不敢,咋咋呼呼的想要逃,鄭道一巴掌將其打暈過去,當著楊恩慧的面開槍打斷了死肥豬的四肢和第三條腿,殺一個人很簡單,鄭道想讓他活下去,最好是一輩子痛苦的活下去。
“楊小姐,你好自爲之罷?!?
鄭道冷眼掃了眼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楊恩慧,轉身的時候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鄭道心中一顫,不自覺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兩條玉藕環住了自己。
“阿道,你聽我說啊,我......”
“拿開你的髒手?!编嵉郎碥|一抖,楊恩慧被震力帶倒在地,鄭道抿嘴從二樓跳了下去,楊恩慧趴在窗戶旁歇斯底里的叫著,聲音漸小......
“縱橫三道,啊啊啊?。?!”
鄭道衝出數公里後,揮拳不停的砸著路旁的一棵大樹,方纔是故作堅強,現在是情緒流露,他仰著脖子不讓眼淚掉下來,不值得,太不值得了......
“咳咳~”
或許是受到情緒的影響,鄭道再度咳出了大量鮮血,他能模糊的感覺到身體機能的消逝,還沒來得及細細感受,不遠處傳來警車的鳴笛之聲。
“怎麼搞出這麼大動靜?”鍾仁從不遠處跑了過來拉了鄭道一把,挺激動的問道:“錢到手了麼?”
“錢真是個好東西。“鄭道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不再廢話:”你與此事無關,快快走吧,跑得遠一些,我去將條子們引開。“
“別跟我扯這沒用的,車都準備好了,咱們一起走?!?
令鄭道詫異的是鍾仁這傢伙雖然看起來挺不著調的卻還挺講義氣,拉著鄭道的胳膊就跑,百米外有一輛破舊的捷達,司機是個滄桑的大叔。
“去哪?”鄭道還未反應過來,扭頭問道。
“去南京吧,以你我二人的本事混個出人頭地是定然不在話下?!版R仁哈哈一笑,吩咐司機道。
走小路先去了趟小白所在的山巒,鄭道將它呼了出來,兩人一狗踏上前往南京的路程。
一路上鍾仁問個不停,鄭道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並未說自己被綠的事情,鍾仁見他心情不佳便沒有多嘴,他本想摟著小白睡,但小白卻如臨大敵一般對他齜牙咧嘴,若不是鄭道制止差點就動嘴了。
“你這狗有狂犬病吧?”
鍾仁不滿的咕噥了一句,鄭道只當它認生沒有多加理會,偏過頭去靠著車廂,目光逐漸變得呆滯起來......
司機抄的是小道,走的是土路,直到第二天凌晨才艱難抵達,令鄭道佩服的是司機竟然不收他們的車費,還給了五十塊錢,說是“上香錢”,作爲交換,鍾仁送了他一串佛珠。
“他是我的信徒,呵呵?!辨R仁洋洋得意,挺不要臉的說了一句。
“那佛珠從哪來的?”
“小商品市場批發的,一塊錢十串?!?
“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小心陰雨天氣遭雷劈。“
“這你就不懂了吧,那佛珠在批發部是不值錢的爛貨,但在我這兒就是千金難求的良品,畢竟被我加持開過光?!?
“呵呵”鄭道無奈一笑,不想與他扯皮,兩人找了家包子鋪邊吃邊商量著接下來的事兒。
鍾仁“救”鄭道自然是有目的的,他知道鄭道的本事,想聯合他一起行走江湖,說白了就是欺騙老百姓,畢竟多一個高手在身旁,人身安全多少會有些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