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衝出來不少便衣,鄭道剛開始還以爲他們是張亮找的人,還想教訓對方一頓,但當他們掏出槍後鄭道歪起了脖子,也沒反抗,任由其將自己銬住。
“我們是刑警大隊的,你叫鄭道是吧?“
“我犯了什麼罪,你們憑什麼抓我?”鄭道一點也不慌,淡定的問道。
“自己心裡沒點數麼?老實點,回去再治你。”其中一人想用電棍滋他,鄭道剛想反擊,“嗷~”的一聲,小白從上面跳了下來,一下子撓在那人頭上,帶走一片頭皮。
“打死它。“
“蓬”
說開槍就開槍,小白雖然體型大,但卻極其靈活,閃身一躍,不過這次不是揮爪,而是沒有義氣的竄了出去。
“你妹的......“
鄭道被五六把槍指著身子,一個紅點子穩穩的定在了他的眉心處,鄭道最多是有點擔心,他不確定自己的身體能不能硬抗子彈,所以還是先穩一點,反正自己想走還有人能攔住?
在鄭道被帶上車的時候,小白又返了回來,還帶了一幫“兄弟姐妹”,好幾十條狗將警車圍了起來,小白跳上車頭,一爪子上去,車頂掀起一片火花。
“哪來這麼多狗雜碎?別管它們,開車撞過去。”
“小白,我沒事兒,你保好自己,我等會就出來了。”鄭道朝著上面喊了一句,小白會意,喊了一聲後,狼狗大軍頓時解散,小白看了眼車子離去的方向後,向北行去。
鄭道之所以願意跟他們會警局,一來是想打探刺他的道士是何人,二來是想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
審問的過程中,鄭道挑選著回答,對方態度很是強硬,但鄭道比他們更硬,一來二去後,鄭道也沒能知道關於那惡道的半點消息,而他的罪名是涉嫌謀殺劉超一家以及當街毆打平民百姓,平民百姓指的是張亮,他們已經報了警。
“證據呢?”
“坦白從寬,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不然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呵呵噠”鄭道聽得心煩,不願再多說廢話,當他們搜身的時候鄭道直接發火,運足靈氣掙開手銬,單手成刃削開門房,使出縱橫三道,硬衝了出去。
奔跑的過程中他走的是小路,他很煩躁,最後跑到一處山頭立足,沒多久小白也過來了,一人一狼站在山頂,風漸大......
打坐一夜,鄭道睜眼的時候小白正在啃食野雞,現在是春天,山頭野物不少,難怪小白最近不怎麼吃熟食,原來是開小竈了。
“我不吃。”鄭道將小白吃剩下的半隻推了回去,拍掉西裝上的泥土灰塵:“你先自由活動,完事兒我去找你。“
小白聽完叼起剩下的半隻雞扭著大屁股就走了,它最近出去的有點勤,鄭道懷疑它出去沾花惹草了。
看了眼手錶,時間還足,鄭道下山就附近買了套中山裝,將之前那套西服送給了乞丐,步行前往楊恩慧住的小區。
兩人約好的是上午十點在電影院門口見面,但是鄭道想給她一個驚喜便提前一個時辰守在小區門口,這兒住的都是有錢人,進出的車輛多爲豪車,鄭道心中計劃著在哪給楊恩慧搞一套房子車子啥的,這樣她也不用寄人籬下了,但短時間內怕是拿不出這麼多錢,他本事再大也不能作惡百姓,但是可以搞一搞黑吃黑。
正琢磨著呢,一輛奔馳駛了出來,車窗沒關,坐在副駕駛的是一個油膩的中年人,大腦袋留著箇中分,鄭道覺得此人有些面熟,但車身一閃而過,他沒來得及細看,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奔馳車走後不久,楊恩慧便步行走了出來,她今天穿的是一身運動服,臉色並不算好。
“哈”
鄭道從一旁竄出,楊恩慧下的一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挺生氣的道:“你怎麼在這?你敢跟蹤我??”說完剁了下腳,扭頭就走。
“恩惠,你聽我解釋啊,我......”鄭道沒想到是這麼個情況,有些不知所措,急忙攔住她,將風鈴銀鐲掏了出來,遞過去:“別生氣,我只是想跟你一個驚喜,你看。”
楊恩慧掃了一眼,接過鐲子打量一番後,嘆了口氣:”我起牀氣還沒消,遷怒了你,別往心裡去。“
“沒事兒,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生你氣的。”鄭道難得露出憨色,傻笑道:“我給你戴上。”
“啊呀,老好看了呢。”鄭道握住了她的手,楊恩慧輕嗤一聲,打了他一下:”哪有那麼誇張。“
乘車前往電影院,鄭道才發現黃牛給的是假票,硬是忍著怒氣從別的看客那兒花數十倍的價格買了過來,這樣一來,身上剩的錢怕是寥寥無幾了,是得想法子搞些錢了。
“鄭道,你有很多錢麼?是從哪來的?”楊恩慧隨意的問了一句,鄭道將黑吃黑說成劫富濟貧。
“這麼說你有很多錢咯?”
“反正夠咱們用一輩子啦。”鄭道暗中摸了摸兜裡僅剩的兩百塊錢,非常有底氣的說道。
“我想喝這個。“楊恩慧直接轉移話題,要了兩瓶汽水,兩人手挽手進場看電影了。
電影院座無虛席,看到精彩處鄭道與常人一樣哈哈大笑,楊恩慧卻好像心不在焉,似乎有什麼心事。
“我不想看了。”
“怎麼了?”
“我有話想跟你說,咱們出去吧。”楊恩慧起身朝外走去,鄭道也是一頭霧水,屁顛顛的跟了出去。
楊恩慧牽著鄭道往公園走,一路上鄭道東張西望提心吊膽,他怕這時候警方會來捉他,那就尷尬了。
兩人走到湖邊,楊恩慧望著湖面出神了一會,突然說道:“我不想住我叔叔家了。”
“呃~那,那搬出去住呀。”鄭道尋思著今晚就得找”目標“,話已經說出去了,到時候沒錢可就成騙子了。
“我也不想待在安徽了。”
“你不是在南京上大學麼,那咱們就去南京找房子。”鄭道沒有說“租”也沒有說“買”而是說的找,話不能說死,萬一搞不到大錢只能先租房子住。
“自從家破敗後我便無心學業,成績也是一落千丈。”她停頓了一下,輕輕的抱住鄭道,將頭埋在他懷裡,柔軟的觸感令鄭道心中一蕩,緩緩的抱住了她,耐心的聽她訴說。
“我不想再讀下去了,你是孤兒,我也是了,咱們遠走高飛吧,你去哪我就去哪,咱們一起......“
楊恩慧的喃喃細語在耳邊迴盪,幸福來得太突然,鄭道幾乎脫口而出:“好啊,你能輟學真的是太好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我永遠是你最強大的後盾。”
“唔~”
鄭道剛舉起手打算起誓,楊恩慧就踮腳吻了過來,酥酥軟軟麻麻,似電流不經意間流過,一觸即離,妙不可言,女方都這樣了鄭道哪還能沒點表示?
“現在不行。”楊恩慧拒絕了他的索吻,白了他一眼:“我們都是第一次,不能進展的太快,不然你就不懂得珍惜了。”
“都聽你的,只要你不負我,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做錯了事,你會原諒我麼?”
“傻瓜,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會給你犯錯的機會。”
鄭道真情流露,暗中運氣凌空一指,對著地面劃了幾下,一個粗糙的愛心就此誕生,楊恩慧抿住嘴脣,眼眶漸紅......
令鄭道大爲感動的是,楊恩慧已經從電視上得知鄭道“犯罪”的消息,她卻絲毫不介意,願意陪他浪跡天涯,兩人約好在過年前一天離開安徽,楊恩慧囑咐鄭道在此之前不許找她,說是小區有攝像頭,怕他被發現,鄭道欣然同意。
分別後,鄭道又開始犯愁了,他有想過找芳姐她們借一點,但很快就被自己否決了,一來這樣很跌面子,二來她們那些錢也不過是杯水車薪,“夠花一輩子”這種話都已經放出去了,沒個幾十萬在手裡心不穩啊。
“阿彌陀佛。“
背後傳來一聲佛號,鄭道回頭望去,一個身穿袈裟,手持佛珠的男子怪笑的看著他:“該吃我吃肘子了吧。”
“你扮和尚比扮道士像的多。“
眼前此人肥頭大耳,不是鍾仁還能有誰?
鄭道並未打算食言,兜裡還剩二百塊,搞幾個硬菜問題不大,兩人前往土菜館,邊吃邊聊。
據鍾仁自述,他本來就是在寺廟修行的和尚,只因塵緣未了所以來到人世間,不說別的,再算命看相這塊還是道士比較吃香,所以他前段時間一直假扮道士,他居無所定,走到哪算哪。
”現在騙子太多,扮道士行走江湖不太靠譜,還是當和尚好,多少有人施捨,也不至於餓死。“
鍾仁在衆多寺廟修行過,懂一些粗淺的功夫也不算奇怪,令人詫異的是他小道消息特別靈通,不管是黑道白道還是修煉道的事情他都知道一些,鄭道將心事說與他聽,沒想到他還真有”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