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坦白
大主子?靈鷲嘴角一抽,這稱呼怎麼那麼喜感呢…
“那我是你什麼?”靈鷲摸了摸脖頸的項(xiàng)圈。
“主子咯!”
“那你是聽我的還是聽慕寒的?”這傢伙不會把她的事都告訴慕寒了吧?
“當(dāng)然是你,我是和你契約又不是和他!”
靈鷲暈呼了,不應(yīng)該聽大主子的麼,好歹有個大字啊,不過她倒不在意這些,只是有些好奇慕寒是不是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能力。
而用習(xí)瑤身份而來的女子則是乖乖的站在一邊。
女子有些差異靈鷲有魔獸,她沒有聽二皇子說過啊?不過她知道,靈鷲纔是她真正的主子,二皇子要害她的主子,自然是她的敵人。
“你…”靈鷲不再糾結(jié),看向女子,“你叫什麼?”
“屬下桃之,夏桃之。”夏桃之恭敬的回答道。
靈鷲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下去吧。”
然夏桃之一離開,靈鷲就讓一隻鬼跟上了她,她要確認(rèn)降魔琴是否真的有用,或者有沒有時效,若是夏桃之背叛她,那麼她一定會先除去她,她不可能放一些威脅在慕寒的身邊。
小金蛇無法看到鬼,但是卻知道那裡一定有東西。
因爲(wèi)經(jīng)過它這段時間裡密切的觀察,它發(fā)現(xiàn),她這主子的腦子屬於正常,所以她應(yīng)該是能看到它看不到的東西,至於那是什麼東西…還很不好說…
“對了,你之前說不可能,是指冷澤楓無法被我降魂嗎?”靈鷲問道。
“當(dāng)然,好歹他是龍子,有龍氣護(hù)體,又不是普通人,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控制?”小金蛇老氣橫秋地回道。
既然這樣行不通,那麼就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了。
冷慕寒一回來就有人向他彙報了府裡的情況。
“習(xí)瑤?”冷慕寒念著這個名字。
“主子,要不要派人去調(diào)查一下?”那人頓了頓,“或者,讓人跟著?”
冷慕寒沉默了一會兒,“不用,你先下去吧。”
“寒,你這是要放長線釣大魚?”那人剛離開,慕容崇靖就湊了上來。
冷慕寒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慕容崇靖看著這樣的冷慕寒,心中一驚,“她真的有問題?會不會和你那個太子妃有關(guān)?”
冷慕寒冷冷地橫了他一眼,看得慕容崇靖立刻閉上了嘴,他這還不是爲(wèi)了他麼,那麼兇,都嚇到他的小心肝兒了!
不過,哎,他還是忍不住啊,既然是好兄弟,那他還是要說,“你不會是因爲(wèi)你的那個太子妃所以才放任可疑的人進(jìn)入太子府吧?”
“我相信她,”冷慕寒沉默許久纔開口道。
“相信?呵,那我們打個賭,你還記得那日你提醒我們防備的嗎,我們可以…”
鬥靈大會很快就要開始,冷慕寒也越加繁忙,靈鷲剛吩咐劭磊去收了天煞便傳來懿旨,皇后召她入宮。
“奇怪,前幾日你不是和主子一起去皇宮參加宮宴了?皇后要找你怎麼不那時候找?偏偏等今日讓你再跑一趟?”劭磊有些不理解。
“可能有什麼事吧,”靈鷲倒是不怎麼糾結(jié)這些,而是繼續(xù)囑咐道,“去了之後記得我跟你說的,你放心打,和上次一樣,事成之後在那裡等我,我會去與那人契約的。”
“嗯,好,”劭磊應(yīng)道,雖然他有很多東西還不能想明白,可是他卻莫名的開始相信她了。
“不過你不等主子回來再去嗎?皇宮…”劭磊輕觸了一下眉,他可是記得靈鷲第一次去,回來時的樣子的。
“不了,皇后是慕寒的母親,沒事的。”劭磊聞言摸了摸鼻子,“行,那我去了。”
靈鷲讓鬼老頭,冰火都跟著劭磊,而自己則是梳妝了一番,跟著公公進(jìn)宮了,桃之則是伺候在一旁。
“小姐,到了,”桃之扶著靈鷲下轎,經(jīng)過靈鷲的試探,桃之是真的改變了思想,將她認(rèn)做主子了。
“太子妃請。”公公將靈鷲二人帶到後花園的涼庭,遠(yuǎn)遠(yuǎn)的靈鷲就看到皇后正在那裡品茶,身後有兩名丫鬟伺候著。
“你就在這裡等候吧,”靈鷲對著桃之說話,就支身向涼庭走了過去。
“靈鷲參見幕後,”靈鷲屈膝,這世上能讓她屈膝的不多,皇上皇后是慕寒的父母,而且據(jù)她所知,他們對慕寒也很好,雖然前世因爲(wèi)她的原因,他們有對慕寒失望,可那都是她的錯。
白啓紅英也不叫靈鷲起來,只是邊喝著茶邊打量著她,靈鷲也任由她打量。
直到好一會兒,白啓紅英才開口,“座。”
“謝母后,”靈鷲笑了笑,起身坐下,腿微微有些僵硬,不過也還好,這點(diǎn)她還是受得起的。
“把頭擡起來,”白啓紅英輕抿了一口茶。
靈鷲擡起臉與她對視,不得不說白啓紅英保養(yǎng)得很好,也很美,四十歲有餘了還風(fēng)韻猶存,難怪慕寒也那般美了。
“果真堪稱角色,還能彈一手好琴,”白啓紅英染著丹蔻的紅色指甲輕輕劃過靈鷲的臉頰,然後是靈鷲的手,雖輕卻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靈鷲當(dāng)然知道,能在後宮薄得一席之地,沒有手段那是不可能的,她爲(wèi)了保護(hù)慕寒手上染了不知道多少的鮮血,也曾傷害過她,可是她就是無法恨她無法怨她,反而很羨慕她,很感激她。
靈鷲笑了笑,“其實(shí)母后不必這樣。”說著看了眼兩旁的丫鬟。
白啓紅英頓了頓,揮了揮手,丫鬟退下,靈鷲也在同時示意兩個鬼去盯著。
“你要說什麼,”白啓紅英也不怕靈鷲耍手段,她經(jīng)歷了那麼多,若是還都不過一個小丫頭,那隻怕那些死在她手上的冤魂都要笑得活過來了。
“母后…”靈鷲剛要開口,就被白啓紅英打斷,“母后你就不用叫了,這裡沒外人,你我之間不必演戲。”
靈鷲也不反駁,直接開門見山,“其實(shí)你不必那麼防備我。”
白啓紅英挑眉,“你若是沒有什麼秘密,又怎知我在防備你?”
“每個人都有秘密,”靈鷲搖了搖頭,“只是我不希望我們鷸蚌相爭,最後讓漁翁得利。”-
“哦?”白啓紅英眼色一暗,“此話怎講?”
“若是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我們本可以聯(lián)手,卻因爲(wèi)誤會相爭,那豈不是給他人做嫁衣?”靈鷲回道。
“呵呵,那你說說,我們的目的是什麼?”白啓紅英研磨著被沿,略帶深思,隨後擡頭看向靈鷲。
“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保護(hù)慕寒,讓他順利登基,”靈鷲毫不避諱。
白啓紅英一愣,“呵,那你又要我怎麼相信你,你不是他人派來害寒兒的?”
“因爲(wèi)我愛他,”靈鷲看著白啓紅英,堅定地說道。
這丫頭在她的面前說愛她的兒子?呵呵,這道有趣,不過信或不信,她心中也有些猶豫,看她的樣子不像撒謊,可是她若真的愛慕寒,有怎麼會和冷澤楓車上關(guān)係。
雖然之後南宮元貞幾次針對她,可是也因爲(wèi)如此,之前有人傳信說靈鷲與冷澤楓的事,才更讓她覺得可疑。
“你說你愛本宮的兒子,本宮就會相信你?”白啓紅英勾了勾脣。
“我不需要你的相信,”靈鷲一臉淡然,只是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我只是希望你將更多的精力放在南宮元貞和冷澤楓的身上,而不是我。”
聽到這兩個名字,白啓紅英明顯一愣,“你知道的還不少。”
“這樣才能更好的幫到慕寒不是嗎?”靈鷲嘴上那麼說著,心中卻有些自嘲,她活了兩世,能不知道那麼多嗎?
白啓紅英沉默一陣,“那你和冷澤楓什麼關(guān)係。”
“他想利用我對付慕寒,”靈鷲坦然道。
靈鷲話落就感到白啓紅英眼中閃過殺意,接著道,“不過你不覺得這樣更好嗎?”
“說來聽聽?”白啓紅英斂下殺意,似乎有些相信靈鷲了,可多少還有些防備。
“這樣,我才能知道他下一步會怎麼做,他在明,我們在暗,才能更好的幫到慕寒。若是他換了我這顆棋子,那麼我們便在明,而他在暗了。一次能防,但是我們每次都能防得很好嗎?”
靈鷲將自己想的說了出來,這也是爲(wèi)什麼她現(xiàn)在還在冷澤楓面前委曲求全的原因。
像冷澤楓那樣爲(wèi)達(dá)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除非一擊讓他再無勝的可能,否則他的陰招只會變本加厲。
白啓紅英被靈鷲說的有些心動,心中對靈鷲也稍微有了那麼點(diǎn)的改觀。
誰說她是廢物,她卻覺得她很聰明,又能隱忍,隱忍有的時候不是懦弱,就如同扮豬吃虎,笑到最後的纔是贏家。
就在兩人說著話時,一側(cè)的花盆突然一動,只見一個丫鬟摔了出來。
白啓紅英看不到,靈鷲卻是看到了,這是被她的鬼給弄出來的,她在偷聽呢。
“奴婢該死,奴婢剛纔告退之時東西掉了,本想在不驚擾皇后娘娘和太子妃的情況下,將東西撿回去的,可是不不小扭了一下。還請皇后娘娘開恩繞了奴婢吧。”丫鬟急切的扣著頭。
這丫鬟跟著白啓紅英也有幾年了,白啓紅英也知道這丫鬟膽小,當(dāng)初也是看她可憐才收了她在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