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不祥的預感
靈鷲忍著痛意,原本的猜測在看到諸葛無憂的目光時,心中隱約有了答案,“我,我是不是…”
見諸葛無憂點頭,她,她真的有了?靈鷲先是一喜,可是很快小腹的抽痛便讓她緊張了起來。
靈鷲猛然害怕的反握住了諸葛無憂的手,“那…”放於腹部的手不由收緊,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否則她一定不做任何可能傷害到它的事的!
“放心吧,”諸葛無憂看著變得無措的靈鷲,嘆了口氣,自己的那點失落也不值一提了,不忍地寬慰,“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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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無憂將手放到了靈鷲小腹的上方,一抹幽藍色的光緩緩縈繞在手心。
靈鷲聞言趕緊點了點頭,不知道爲何諸葛無憂總是給她一種安心的感覺,她就是莫名地相信他,而他讓她放心,孩子就一定不會有事,嗯,一定不會有事的!
靈鷲頓時像個正在認錯的小孩,乖乖配合地將自己的手放下,好讓諸葛無憂更好的幫她治療,她是真的害怕了。
靈鷲只覺得一股柔和的力量逐漸將她的小腹包裹,暖暖的。
靈鷲的臉色隨著諸葛無憂的治癒稍稍有了些許血色,而疼痛也有了些緩解,她的心思也全然放在了肚子裡的孩子身上,看著小腹的位置,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她此刻的眼神充滿了慈愛。
這裡孕育著她和慕寒的孩子,也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靈鷲想想就覺得激動不已,而慕寒知道了也一定會很高興的。
衆人看得還有些雲裡霧裡的,還是筱竹最先想到什麼,驚訝的看著靈鷲,又看了看靈鷲的肚子,大膽的猜測道,“洛靈姐姐,你不會是有寶寶了吧!”
而筱竹一說完,除了南宮墨的臉色十分難看,還有愣住的慕容崇靖,其餘人都將視線移向了靈鷲的腹部,隨後擡頭看著靈鷲,期待地等著她的回答。
靈鷲被衆人看得臉色不由一紅,然而初爲人母,讓她即喜悅,又有那麼點嬌羞,點了點頭,靈鷲低下頭輕嗯了一聲。
衆人得到確切的回答後一陣喜悅,那模樣就好似自己有了孩子似的,其實也可以理解,一來靈鷲於他們而言是有大恩的,亦師亦友,二來,在聖靈殿中衆人一直忙於提升修爲,很少有這種喜事發生。
她已經懷了寒的孩子…諸葛無憂好一陣纔回過神,是啊,他們本就是夫妻,有孩子是很正常的事,可是爲何他還是會有種失落感,更有那麼些茫然…
近半個時辰,諸葛無憂才收回了幽藍色的光,額頭上有些細汗,本該變白的臉因他將鬥氣運往臉部而有所掩蓋。
“孩子無礙,只是以後切不可再魯莽行事,”諸葛無憂剛說完就見靈鷲露出了自責的眼神,於是又鬼使神差地加了句,“若無法避免,我也一定會保住你和你的孩子。”
這邊衆人都圍著靈鷲,而另一邊,倒在地上的南宮墨撐起身子,眼神有些陰鬱,他的視線穿過衆人放在了靈鷲的小腹上。
懷了孩子,她竟然懷了冷慕寒的孩子!南宮墨擡起一隻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眼中似有狂風暴雨般正在凝聚,一個可怕的想法在他腦中浮現,或許,他剛纔不應該救她,這樣的話,那孩子現在就是一灘血水了吧。
靈鷲沉浸在自身的喜悅中,哪裡會注意到南宮墨的不對勁,而在離他們這兒的不遠處,冷漠塵已經站了很久了。
他也沒想到那門會是傳說中才有的時空之門,更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如此不凡,這也讓他更下定了不能得必殺之的決心。
衆人由於擔心靈鷲的身體和肚子裡的寶寶,也就沒有急著趕路,現在靈鷲可是他們的寶呢,都供著,什麼事都不讓她做,看靈鷲的肚子時更是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好似裡面的寶寶很快就會蹦出來似得。
直到身子養得差不多了,衆人才開始啓程回去,而靈鷲這幾天也揣測了很多種可能,最後她覺得最有可能的,便是時空之門的開啓需要吸收很多的能量,因爲她的能量不夠,所以纔會險些害得寶寶被吸走。
想到這兒,靈鷲一陣後怕,幸好,幸好當時南宮墨及時出手,而諸葛無憂正好在,否則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要是因爲她的過失而害得寶寶…那麼她怎麼對得起慕寒,慕寒又會不會怨她……
伸手試了試靈力,果然,她體內的鬥氣都被氣走了,唯有暗元素的隱藏性,讓時空之門沒有發現它的存在,而她這幾天的修煉,也只是恢復了點點的鬥氣,連原本的百分之一都沒有達到。
靈鷲嘆了口氣,罷了,現在最終要的是好好保護肚子裡的孩子,其他的她可以先放一放,現在沒有什麼比寶寶和慕寒更重要的了。
回到聖靈殿,雲梵等人都沒想到他們那麼快就會出來,而且他們還找到了時空之門,只是可惜的是,時空之門依然沒有打開。
衆人也沒有細說當時的情況,畢竟靈鷲有寶寶的事,若是她希望別人知道,她這個當事人自然會說的,他們不好多說什麼。
雲梵有些失落,不過很快便釋懷了,其實他們早就該不抱什麼希望了,這麼多年了,不一直都是這個結果麼。
這夜,夙玖曜和離湮暝向靈鷲彙報完他們此次在秘境中的戰績,相信聖靈殿內就算還有冷澤楓餘黨,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了,而聖靈殿外有劭磊在操辦,冷澤楓的日子怕是也不好過,如今的他應該是真的對慕寒沒有威脅了。
夙玖曜和離湮暝剛剛離開,靈鷲的屋內便來了一個不束之客。
“是你,冷漠塵,”靈鷲看著眼前的男子微微觸眉,他來幹什麼?而且他竟找得到這裡。
冷漠塵淡漠地上下打量了靈鷲一番,這才緩緩開口,說了句靈鷲覺得甚是莫名的話,“其實,我們更像是同一類人。”
靈鷲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同一類人?呵,什麼跟什麼啊?她和他有什麼關係麼?“四皇子難道不知,半夜出現在大嫂的閨房內,很不禮貌嗎?”
冷漠塵沒有回答靈鷲的問題,又或者說在他的眼裡,靈鷲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只是沉默了一會兒,冷漠塵又說道,“離開冷慕寒,跟著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
靈鷲先是愣了愣,著實沒有想到他會說這樣的話,還那麼突然,更何況這還是他們才第一次說話吧?
而反應過來的靈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有病,要她離開慕寒跟著他?他把她當什麼了?他又當他自己是什麼?她要什麼他都可以滿足她?可是她什麼都不要,她只要慕寒,和現在肚子裡的寶寶!
靈鷲冷嘲一笑,對冷漠塵的印象已經是差到了極點,他不但要殺她的魔獸,居然還要她離開她的慕寒?“冷漠塵,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不管你今天說這些意欲何爲,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動自己不該動的心思,否則你會後悔的。”
她可不會傻傻的認爲眼前的人是因爲喜歡她,如果她背叛慕寒跟了他,那對慕寒而言也許會是致命的打擊,他這麼做,她能想到的唯一可能便是他要對付的是慕寒。
只是讓她想不通的是,他一個不受寵的皇子,無權無勢,哪裡來的自信?如果他不是蠢到極致,那麼就是深藏不露到,顯然,他不像是前者,因爲至少她知道他並非體弱多病,並非贏弱不堪,可爭奪皇位,靠的不單單的自身的強弱,難道他還有別的籌碼?
靈鷲的心思千迴百轉,冷漠塵卻面癱依然,讓人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哦?是嗎?”
冷漠塵話落,手猛地向靈鷲揮去,一道黑色的靈力直擊靈鷲的面門,靈鷲的鬥氣還未恢復,再加上黑色靈力給她的熟悉感讓她幾乎想都沒想便同樣擊出了一道黑色的靈力。
兩道靈力碰撞到一起,互相吞噬,瞬間抵逝,靈鷲這才反應過來,猛然擡頭看向冷漠塵“你是暗系靈力!”
“所以我說,我們纔是同一類人,”冷漠塵頓了頓,“我的話你最好考慮清楚,但是你要知道,我不會給自己留下威脅。”若是你將成爲威脅,我必定在那之前除去你。
靈鷲也聽出了他的含義,眼神冰冷,他這是在威脅她,然冷漠塵不等靈鷲再說什麼,一團黑霧便將他籠罩,隨後黑霧連帶他的人都消失在了原地。
靈鷲看著冷漠塵消失的地方,心略微有些沉重,她看得出,他的修爲要比她的高很多,說道底她也只是一個半路出家的,雖然有很多能力可以相輔相成,可是終究不夠強。
而今日冷漠塵的出現,似乎是在提醒她,她一直都遺漏了什麼,否則一個不受寵,完全沒有競爭力的皇子怎麼可能如此自信。
還有她的暗靈力,這個可以讓她強大,也可以讓她陷入危險的靈力…她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