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才玄護短(等蕓解決後,就木女渣了哦!)
“小心!”幾道驚呼在臺下同時響起,慕容崇靖,洛斌,洛清等人紛紛一臉緊張地看著靈鷲。
而靈鷲幾乎不用動,才元等人便在感覺到攻擊襲來的那一刻,迅速回身鬥氣大開,敢在他們的跟前撒野,對方太放肆了!
那幾道鬥氣就如同一個天然的屏障將他們和靈鷲圍在其中,洛蕓擊出的異火被防護吞噬,而力量則是瞬間被屏障彈了回去,打到了她自己的身上,力量之大,讓她向後飛了出去。
衆人這纔看清,攻擊他們的不是別人,而是洛蕓,確切的說她要攻擊的不是他們,是靈鷲!
才玄更是懵了,他剛纔一直沉浸在靈鷲給他驚訝之中,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撐起了防護,哪裡會想到是自己的愛徒!反應過來,迅速飛身接住洛蕓。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我看到了!是洛蕓師姐!她剛纔竟然想偷襲洛靈師妹!”
“什麼?不可能!洛蕓師姐纔不會做這種事呢!而且她也沒有動機啊!”
“我也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是真的!而且誰說沒有動機啊!人家一個新來的師妹輕輕鬆鬆的就把她打敗了,肯定是嫉妒了唄!”
“我也看到了!沒有想到洛蕓是姐居然是這種人!太讓我失望了!你們沒看到,剛纔她可是用她的異火偷襲的呢,要不是師叔師伯,洛靈師妹說不定就慘遭毒手了呢!”
臺上發生的變故太過突然,臺下不少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見洛蕓飛了出去,而有的人看到了,便開始一邊繪聲繪色的講述自己所看到的,一邊義憤填膺的指責洛蕓。
而他們也是真的沒有想到,洛蕓會因爲落敗而想要動手殺了對方,再想到她們立下的生死契約,和才元問靈鷲此事時,靈鷲當時的表情,就更加斷定了洛蕓是早有預謀。
加上衆人敘述時的添油加醋,和各自豐富的想象力,頓時間,臺下責備洛蕓的聲音大了起來,但語氣中依然帶著濃濃地可置信。
她一直是他們心目中的女神,那般聖潔美麗,怎麼會心思如此歹毒,如此愛慕虛榮!輸了就輸了,他們也只會覺得靈鷲太變tai了,畢竟那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他們依然會力挺洛蕓,可是如今洛蕓這般做,是真的讓他們瞧不起了。
洛斌等人哪裡會放過那麼好的機會,帶頭大喊道要給靈鷲討回公道,雖然如今受傷的是洛蕓,可是是她動機不純啊!那不能說她是受害者,只能說是她活該!那麼多雙眼睛,她想都別想賴。
才玄接住洛蕓後,立刻爲她護著了心脈,同時拿了不少上等的丹藥餵給了洛蕓,直到聽到地下憤怒的聲音,手才一頓,沉下了臉。
過度的擔憂讓他差點忽略了此事,只是,看著此刻虛弱的洛蕓,才玄還是先暫時斥責,慈善地關心道,“蕓兒,怎麼樣,好些沒有?”
洛蕓那一掌可以說是想要靈鷲的命,自然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因此反彈到自己的身上,那力量只有過之而無不及,頓時胸口內氣血翻騰,要不是才玄的丹藥,怕是她早就昏死過去了。
聽到才玄的問話,洛蕓搖了搖頭,眼中頓時泛起了淚水,讓自己看上去更委屈一些。
她被擊出去的那一瞬間她就知道她失敗了,而底下那些人的聲音更是讓此刻的她無地自容,她這麼久以來所維持的形象和所有努力換來的成功,就這樣都沒有了。
最可恨的是,那一切的罪魁禍首如今還好好的站在那裡,她不甘心,也不允許,只是如今的行事對她不利,她要先自保才行。
於是洛蕓故意又是咳了兩聲,硬是讓她原本平息的氣血不穩起來,嘴角溢出點點血絲,加上她虛弱的表情,倒真的讓才玄又緊張起來。
才元等人面色都不怎麼好,可如今受傷的是洛蕓,而她又是才玄的得意弟子,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可才法不管,怒火中燒地走上前,“沒死吧?沒死的話是不是應該向我們解釋解釋你剛纔行爲?”
才玄一聽有些不高興了,“你沒看到蕓兒現在身受重傷嘛!”
“受傷怎麼了?受傷就可以當做剛纔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嗎?”才玄不說還好,說了才法更是來氣,要不是剛纔他們圍著靈鷲,那她的徒兒就是不死也是重傷了!
“事情還沒有弄清楚!誰也沒有權利說這件事是誰的錯!”才玄護短地維護者洛蕓,她是他的弟子,他相信她的爲人!
才法冷笑一聲,“呵,沒弄清楚?還要怎麼弄清楚!要她得逞害死我徒弟了纔算弄清楚嗎?!”
“我相信蕓兒不會無緣無故攻擊她!”才玄說著看向靈鷲,好似靈鷲做了什麼手腳一般。
才法見他意有所指,頓時惱怒,鄙視地瞪了洛蕓一眼,“誰說她是無緣無故?我看她就是嫉妒我的徒兒比她強!幾十顆和三顆的差距,呵,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更何況我徒弟煉製出來的丹藥品級可都比她好!你說她是不是無緣無故?”
“你!”才玄氣極,偏偏找不到話反駁,其實他也不知洛蕓爲什麼要這麼做,可是他就是固執的相信自己的徒弟,在他的印象裡,他的這個徒弟就沒有缺點,絕對不會因爲嫉妒而害人性命的!
才法還要說什麼,靈鷲站了出來,“師父不用生氣,其實洛靈一點也不在意她爲何攻擊洛靈。”
才法瞪了她一眼,他在這裡爲了她抱不平,據理力爭,她倒好,出來說她不在意!
靈鷲對著他安慰一笑,他今日的維護她還真的挺意外的。
看向洛蕓,“雖然我不計較你攻擊我一事,但是我們比試的規則還是作數的,你輸了,脫衣服吧,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可以給你最好的療傷丹藥,保證你馬上就能站起來!”說著還真拿出了一顆上品的療傷丹藥,直把洛蕓差點氣得吐血。
靈鷲手一彈,丹藥飛出直接落入洛蕓的口中,丹藥入口即化,才玄和洛蕓兩人大驚。
“你給我吃了什麼!”洛蕓摸著喉嚨,想咳卻咳不出來,才玄也是急忙握住了洛蕓的經脈,直到發現真的無礙才鬆了一口氣。
“我說了,可以保證你馬上站起來的藥,所以你不用再擔心傷勢過重沒有力氣兌現承諾了,”靈鷲善解人意地解釋道。
才玄原本稍好的臉色也在聽到靈鷲後半句話時黑了下來。
洛蕓怨恨地看了靈鷲一眼,隨後兩眼淚汪汪往才玄懷裡躲了躲,委屈極了,“師父……”
才玄很是心疼,他一生無兒無女,洛蕓就如同他的親生女兒一般,所謂一日爲師終生爲父,他豈能看著自己的女兒裸著身子在衆人面前圍著聖靈殿跑上一圈呢!
而在他的心中,靈鷲提出這樣的賭籌實屬品性不佳,拍了拍洛蕓的背,一臉的威儀,“蕓兒莫怕,師父再次,看誰敢妄動!”
靈鷲瞇起了眼睛,她無意針對任何人,但是對於一開始就上門挑釁她,還想要害她的人,她不會心軟,因爲有的人,就是給了教訓,也改變不了,反而會變本加厲。
這次,她不但要讓所有人知道,更要讓唆使洛蕓來對付她的人知道,要是再敢挑釁她, 她絕對不會再手軟!她可沒有功夫一次次陪那些女人玩那點小心機!
靈鷲轉身對著底下大聲喊道,“鬥丹輸的人,應當如何?”
“脫了衣服圍著聖靈殿跑上一圈!”底下衆人一聽紛紛回道,聲音比靈鷲更大。
靈鷲這纔看向洛蕓,“聽到了吧,還要我再問他們一聲嗎?還是說,你想要賴賬?”
才玄赫然吼道,“夠了!女子的名節豈容你這般玩笑!才法,這就是你教的好徒弟!”
“哈?你徒弟先攻擊人,你們輸了耍賴,還好意思說我徒弟?!你別以爲你是我師兄我就怕了你!”才法暴怒。
才元等人互相看了看,拉下暴怒的才法。
雖然他們也覺得這賭籌過了,可是既然當初兩人都商定好了,也都公佈了,就應當遵守!否則之前比試時爲什麼不說?不就是自信,以爲輸的是對方嗎?既然一樣想置對方於此,現在就該大大方方地認了!
作爲裁判,才元看不下去地站了出來,對著才玄不贊同的搖了搖頭,“師弟,願賭服輸,既然當事人在鬥丹前沒有人反對,那麼勝負已分,輸的一方就理當遵守。”
“可是……”才玄也知道是這個道理,但是女子的名節一旦毀了就無法補救了,看著自己的徒兒他著實不忍,但他對大師兄,他向來要聽從一些,沉了沉眸,“好。”
“師父…”洛蕓不可置信地擡頭看著才玄。
才玄安慰的按了她一眼,隨後對著才元道,“既然規則只是說了,輸的一方脫去衣物圍著聖靈殿跑上一圈,那麼也就是說,並沒有規定必須有人看著吧?”
才元瞭然,點了點頭,這也不失爲一個兩全的方法。
才玄見此,這才轉身對著衆人道,“衆弟子聽令!立刻會自己的住處!沒有命令不許開門!”
才玄的做法明顯是抓到了規則的漏洞,底下衆人皆是不滿,一來自己不能飽眼福了,二來這做法也確實有點耍賴!
相對於他們憤憤不平的聲音,靈鷲看著面露喜色的洛蕓卻是笑了,無人刻在外走動,那麼…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