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她的小輩
靈鷲憋著笑,不過還是有些爲難的點了點頭,“嗯,是有那麼點兒,哎呀,其實也還好啦,”隨意在場上掃了一眼,看到一個肥頭大耳男子,指了指,“喏,比他好看多了。”
冷慕寒的眉頭因爲靈鷲的話皺了起來,那紋路都可以夾死一隻蚊子了。
靈鷲好笑,又是在四周看了看,然後用手撞了撞冷慕寒,“唉,你看,那個美男長得不錯呢,嘖嘖,好像有些眼熟啊?”唔,好像是上次看她的那個男子呢。
而靈鷲指的正是諸葛無憂,諸葛無憂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側頭看了過來,靈鷲倒是感覺沒什麼,還故意在冷慕寒的面前俏皮的對著諸葛無憂眨了眨眼睛。
諸葛無憂和冷慕寒幾乎是同時心漏了一拍,只是不同的是,諸葛無憂是心動,冷慕寒卻是心慌。
靈鷲好巧不巧地選了諸葛無憂來故意氣冷慕寒,殊不知冷慕寒最爲忌諱的就是諸葛無憂,上次的事情才完,這次靈鷲又說諸葛無憂是美男。
一股殺氣正在蔓延……
“回去後我會每天吃燕窩,皮膚會好的,也會乖乖睡覺,皺紋也會沒有的,靈兒還要繼續喜歡我。”冷慕寒沉下眼眉,抓住靈鷲的手,一本正經道。
靈鷲愣了愣,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的慕寒好像越來越可愛了呢!
第三第四場很快過去,不過一會兒又是輪到了靈鷲,靈鷲上臺,這次對方是個女子。
“呵,沒想到和我一組的竟是你。”女子不屑,哪怕之前靈鷲贏了,可是她照樣不放在眼裡。
唔,這個應該不是齊豫國的,沒想到她名聲還挺大,他國的女子都知道她,靈鷲點了點頭,“開始吧。”
“你確定你要和我打?我勸你乘早認輸比較好。”女子嘲諷一笑。
“不用,開始吧,”靈鷲癟了癟嘴,看來她樹威還是不夠。
“哼,你可不要後悔,到時候可是你求著認輸,我也不會停手的,戰鬥總有損傷嘛,”女子繼續得瑟。
靈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如今她都那麼不接話了,她一個人怎麼還能說得那麼起勁呢,要打就打啊,她很忙的好不好。
“這位姑娘,可以開始了嗎?”靈鷲端莊地淺淺一笑,瞬間臺下驚呼一片,沒想到原本他們以爲的廢物笑起來那麼好看,那麼大氣,真是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啊!
這樣的結果對於女子來說自是一種諷刺,哼,真當打贏了之前那個蠢貨就天下無敵了嗎?“你很囂張?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才叫天才!”
話說這樣就可以打了吧?可是靈鷲想錯了,某女還是沒有說完。
“你信不信,我可以分分鐘就把你打下去?嘖嘖,不過要是摔壞了小臉,你的太子殿下還會不會喜歡你呢?哦不不,我還是別早早的把你摔下去吧,給你點面子?我們慢慢玩?………”
靈鷲在一旁,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不是因爲女子話裡的內容,而是驚歎這女的太能說,她不累麼?
臺下的人也都看得莫名,離得遠的聽不到臺上在說什麼,只是見兩人遲遲不打,不由開始喧囂起來。
離臺近的,都是聽到了,知情者嘆息的搖了搖頭,人家拽那是人家老爹有金子,鬥氣有數不清的丹藥堆著吃,還有……
靈鷲受不了了,怕是等她說完天都黑了,揮出一道鬥氣還算客氣地沒有打女子的臉。
女子見她動手自然也不再說了,急忙閃過,手一揮,只見一隻九尺高的大型犬,哦不,應該是魔獸,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
靈鷲瞭然,難怪呢,原來是有魔獸啊。
魔獸可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要魔獸要去有魔獸森林或山谷,只是那裡的魔獸又怎麼會獨居,自然要獵到一頭,要付出的代價可是很高的,而魔獸的價格也就更高了,外加契約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衆人驚呼,這還是此次鬥靈大會第一個用魔獸的,雖然有些勝之不武,可是規矩裡沒說不能用魔獸啊,看來這下那麼北影靈鷲慘了。
女子得意一笑,還沒等她開口就見那隻大狗一躍而起,撲向靈鷲,女子雖然有些怨那隻魔獸怎麼那麼不聽話,她還沒說完呢,可是想到靈鷲的下場,她也就算了,那就讓她的魔獸玩玩唄,也讓大家看看她的本事。
可是就在衆人以爲靈鷲會被魔獸咬碎撕爛的時候,大狗停在了靈鷲的面前,縮小,再縮小,一直縮小到普通大型犬的高度,撲到了靈鷲的身上,又是搖尾巴,一會又是在地上打滾賣萌。
衆人一陣驚奇!就是女子也懵了。
“你這死狗在幹什麼!還不快咬她!”
可惜狗狗根本不聽她的,反倒和靈鷲親膩起來,靈鷲挑了挑眉,這又是一個把她當祖宗的麼?
摸了摸它的頭,嗯,表現不錯。
大狗似乎得到了長輩的鼓勵和認可,那個興奮啊。
女子氣憤不已,死狗!讓她丟死人了!都是她!都是她的錯!飛身一掌徒然向靈鷲攻擊而來,大狗感覺到危險警惕地回頭,本可以回擊卻發現是自己的主人,攻不得,只好用身體替靈鷲擋住攻擊。
靈鷲一愣,不知道是不是真當大狗是她小輩了,想也沒想就對女子揮一道鬥氣,藥物堆積起來的鬥氣自是不堪一擊,一下子就被打得倒了下去擦著臺往後劃了許多。
大狗見主人被靈鷲打了,嗚嗚地跑到靈鷲的面前,咬著她的衣襬,似乎在請求著什麼,靈鷲心中有那麼點不舒服,可是她也明白,魔獸契約了就會對主人忠心。
蹲下拍了拍大狗的頭,“算了,勝負已定,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過她一次。”大狗感激地叫了叫,跑回了自家主人的身邊,舔了舔主人的傷口,咽嗚著。
很快就有人將女子擡了下去,只是那隻忠心的大狗魔獸還不知道,將要等待他的是什麼。
“累不累?”冷慕寒摸了摸靈鷲的頭。
靈鷲撒嬌地點了點頭,“嗯,有點,可是下午還有一場呢。”
而自從靈鷲對花翊歌施計,花翊歌急匆匆地趕回地宮,卻發現夙玖曜好端端地一點事也沒有後,也不知道是因爲生氣被騙還是失落夙玖曜沒什麼,竟轉身又要走。
夙玖曜沒辦法只好按照靈鷲教的,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於是兩人大打出手,最後夙玖曜終於將花翊歌囚禁在了地宮之中。
也就有了如今這副場景,雖然是地牢,卻燭光通明,打掃的也很乾淨,花翊歌背對著夙玖曜,而夙玖曜則是一臉的沉痛,複雜地看著他的背影,“爲什麼?你明明是在乎我的!”
“那是你們卑鄙欺騙我!”不說這個他還不氣,他到底知不知道,當他得知他性命垂危是有多擔心有多……
花翊歌說著握緊了拳頭,眼中微紅,揚了揚頭,強忍著眸中的溼潤感。
“可是你在乎我不是嗎!否則你爲什麼會回來?爲什麼你就是不願承認你在乎我!”夙玖曜也有些怒了,他明明是可以感覺得到他對他是有心的。
在乎嗎?花翊歌閉了閉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竟可能地聽起來平靜一些,“我們是兄弟。”
“兄弟?哈,好一個兄弟!可是我不信,我不信你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夙玖曜也是紅了眼眶。
花翊歌沉默了許久纔再次開口,聲音因爲情緒而顯得有些沙啞,“曜,我們是不可能的,”
是的,不可能,他們不可能有結果的,爲什麼他還是不明白,與其將來兩個人都痛苦,不如現在就不要開始。
“如果我硬要讓它變成可能呢,”夙玖曜沒有停頓地接道,然後三兩大步走了上前,拉住花翊歌的胳膊一個用力。
花翊歌轉過身,有些疑惑,然而還不等他反應,夙玖曜就用另一隻手禁錮住了他的頭,強吻了上去。
花翊歌根本就沒有想到夙玖曜會有此動作,瞳仁大睜,身子也僵住了。
夙玖曜的吻霸道而生疏,花翊歌被吻地有些發愣,心卻是誠實地撲通撲通地跳著,聲音響得似乎都震到了他的耳膜,好半天花翊歌才反應過來,又羞又怒,要推開夙玖曜。
夙玖曜緊了緊自己的手,加大了力道不讓花翊歌掙脫,吻卻從生猛慢慢地變得柔和起來,似乎是請人間的訴說,訴說著他對他的感情,訴說著他的心有多痛。
鼻息間的溫熱與脣齒間的交融讓花翊歌一時有些情迷,可是他很快就清醒了過來,不,他們不可以的。
只是很快他的嘴角就嚐到鹹鹹的味道,夙玖曜不知何時已然落淚,花翊歌一怔,忘記了掙扎,夙玖曜也終於停了下來,抱住了他,“翊歌,我求你,留在我身邊好嗎,你可以有女人,你可以要個孩子,我不會爭,也會把孩子當初自己的,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花翊歌驚訝的同時是一抹心痛,眼淚再也忍不住落下,“你知道我們將要承受的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