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被冤枉
秘境過後,也就意味著聖靈殿一年的歷練時間已到,衆人都改回到自己的國家,自己的位子上了。
而原本軒轅嫣兒,軒轅凌涯,和諸葛無憂,也都該回越安國的,只是諸葛無憂以想繼續在外歷練爲由,拒絕了與軒轅兄妹同路回去。
軒轅嫣兒怎麼會不知他的心思,更何況她既然決定了要將他追到手,就不會這麼輕易退縮,故而也找了藉口不願回去。
軒轅凌涯本來是不同意的,他出來時帶上了軒轅嫣兒,若是回去只有他一個人,他還不被家族裡的人給抽筋扒皮了!他們可是疼愛軒轅嫣兒比疼他多了。
無奈軒轅嫣兒是死賴著不走了,什麼招數都使了,這才得以留下,不過軒轅凌涯臨走之前還是少不了對他這個妹妹千叮萬囑一番,無非是讓她自己小心,不要闖禍。
南宮墨趁著在聖靈殿的最後一夜,找到了靈鷲。
“找我有事?”自從上次南宮墨救了她,靈鷲對他的態度便稍稍地好了一些,說不上喜歡,但至少沒有那麼排斥了。
“恩,”南宮墨點了點頭,看了眼周圍的慕容崇靖幾人。
慕容崇靖等人戒備地看著他,見他如此,更是冷了臉,他對靈鷲那點心思,怕是除了靈鷲還不知外,明眼人都看出來了。
靈鷲會意,她倒是無所謂,“跟我來吧。”
“北影靈鷲!”慕容崇靖叫住靈鷲,靈鷲頓了頓,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而後率先走了出去,她身後的南宮墨回身看了慕容崇靖一眼,給了個挑釁的眼神,這纔跟上靈鷲,把慕容崇靖氣得不輕。
“這傢伙,找那女人準沒好事!”慕容崇靖憤憤道。
又來了…慕容釋逸嘆息著搖了搖頭,自動地無視無聽無看。
段璋拍了拍慕容崇靖的肩膀,“放心吧,要是靈鷲不願意,那傢伙也不可能強上的。”
段璋不說還好,可是他一說,慕容崇靖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你說的對!要是那傢伙對那女人用強的怎麼辦!她現在還懷著身孕呢!不行,我要過去看看。”
“唉…”段璋還沒叫住他,慕容崇靖就已經衝了出去,留下一臉迷茫的段璋。
看了看一旁的慕容釋逸,他沒表達錯吧?他說的是‘要是靈鷲不願意,那傢伙也不能強上的。’是這句吧?爲啥慕容崇靖理解的意思是那傢伙會對靈鷲用強呢?
慕容釋逸聳了聳肩,只要是遇到靈鷲的事,他哥就從來沒正常過吧……
靈鷲和南宮墨來到後院的空地,許是有了孩子,靈鷲的心情一直都很不錯,笑了笑,“這裡沒人,說吧,什麼事。”
這可以說是靈鷲第一次正視南宮墨,也是第一次對他和顏悅色,南宮墨心中有些異樣,就好似被餡餅砸到了一般,有點高興,而更多的卻是不敢相信,怕一覺醒來一切都是夢。
“怎麼了?”靈鷲見他發愣,問道,“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如果這樣她也正好還了人情,只要今後他不再做傷害慕寒的事,那麼她不介意與他之間過去的恩怨一筆勾銷過去。
南宮墨搖搖頭,然後將雙手放在了靈鷲的雙肩上,一臉認真地看著她,“把孩子打了,跟我回熠巖國吧,我許你正妻之位,而我的妻子,地位絕對不亞於熠巖國皇后的位子。”
雖然話不好聽,可是卻沒有輕賤的意思,倒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或者說是告知,而他也似乎想不出靈鷲有什麼理由可以拒絕,畢竟在他看來,她嫁給冷慕寒本就是被迫。
可在靈鷲聽來,一句‘把孩子打了’便足以激起她的怒氣,哪裡還管他說得真誠與否?有什麼樣的心思?
“多謝你的好意了,可惜,”靈鷲的聲音肅然變冷,“我不稀罕,”她本來還感謝他,可現在看來她似乎是太天真的!
“你這又是何必!”南宮墨不能理解,而他越說越激動,到最後幾乎是吼了出來,“你本就不喜歡冷慕寒!我都願意帶你走了,難道你還要留在這裡爲他生兒育女,相夫教子?!你是捨不得太子妃之位?還是說你爲了幫冷澤楓連下輩子的幸福都不在乎了!你就那麼愛他!可你知不知道他一直在利用你的愛,他親口告訴我你只是他的奪位工具!只是工具!”
靈鷲被南宮墨的激動和怒吼弄得一愣,原來他以爲她不愛慕寒,也不知道她早就知道了冷澤楓的利用。
也是,他是冷澤楓的表哥,她又不可能告訴他實情呢,他怎麼會知道呢,只是他會不會太激動了點啊,哪怕她不愛慕寒,也不關他的事吧。
靈鷲還在發愣,而院門處,慕容崇靖一來就聽到了南宮墨的話,而這話中已經將一切說得太清楚了,他愣愣的看著靈鷲,“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難道說,他們都被她騙了?而他還傻傻的愛上了她,更是因爲她而日夜飽受著愛情與兄弟間抉擇的痛苦。
靈鷲聽到聲音側過頭,慕容崇靖?他似乎總是喜歡這樣質問她。
“我問你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慕容崇靖對著靈鷲吼道。
是不是真的?靈鷲微微皺了皺眉頭,冷澤楓確實是將她當做奪位的工具吧,只是,這一世她愛的確實是慕寒,或者說在上一世,她就已經愛上了那個一直包容她,一直給她溫暖的男子了。
南宮墨見慕容崇靖這樣跟靈鷲說話,臉色一冷,趁著靈鷲發愣的時候將靈鷲攔在了懷裡,看著慕容崇靖冷嘲一笑,“呵,是真的又如何?就你還妄想靈鷲?都說朋友之妻不可欺,沒想到你居然愛上自己兄弟的女人,嘖嘖,不過現在你應該高興纔對,因爲從此,你不用再受兄弟和愛人間的煎熬,她將會是我的妻,與你們再無瓜葛。”
靈鷲原本的掙扎在聽到南宮墨的話後一怔,不敢置信地望向院門的慕容崇靖,本以爲得到的迴應,會是他的冷嘲熱諷,或者是暴怒,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慕容崇靖的眼神裡竟有著一種自嘲與憂傷。
“是啊,是我太愚蠢,竟然會相信你這個女人,呵,竟然還會愛上你!”慕容崇靖自言自語地自嘲一番後,頓了頓擡頭看向靈鷲,眼中竟帶了些許恨意,“你根本不配得寒的愛!”
靈鷲看著憤怒離開的慕容崇靖,眉頭深鎖,這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想,慕容崇靖怎麼可能會喜歡她?而她也沒想要叫住他解釋什麼,就憑藉著別人的幾句話就斷定她的錯,還口口聲聲說愛她,這樣被冤枉,她還不爽呢。
“你可以放手了吧,”靈鷲冷聲道。
南宮墨點了點頭,放開了靈鷲,“跟我回去吧,我……”
“夠了!”靈鷲打斷他要說的話,“你又怎麼知道我愛的不是冷慕寒?是,很久很久以前我確實是爲了冷澤楓才嫁給慕寒的,可是,也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愛上了慕寒,所以謝謝你的好意,我真的心領了,我不會離開慕寒的!”
“你是說你愛上了冷慕寒?”南宮墨問道,隨後陰冷地看向了靈鷲的肚子,“還是說是因爲它的原因。”
看著南宮墨的眼神,靈鷲一點也不懷疑,只要她現在說是,他就有可能當場殺了她的孩子,撫上自己的小腹,靈鷲戒備地看著南宮墨,“不管有沒有它,我都不會離開慕寒。”
“所以你是真的愛上了冷慕寒。”
“你到底什麼意思?我愛誰管你什麼事?你爲什麼非要我跟你走?南宮墨,冷澤楓的勢力氣數已盡,只要南宮家族不再與慕寒爲敵,過去的恩怨一筆勾銷,這樣不是很好?就算南宮家再強,我們真的打起來也不過是兩敗俱傷。”
“不好!一點也不好!你愛誰當然管我的事!我喜歡你你知不知道!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南宮墨真的怒了,這個沒心肝的女人,他做了那麼多,她難道就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呵,又是喜歡她,他們到底喜歡她什麼?一個說喜歡她,然後隨隨便便就懷疑她,一個說喜歡她卻是要她打掉自己的孩子,離開自己的愛人跟著他走?哈,真的很可笑好嗎?
靈鷲向後退了一步,雙眸冷冽地看著南宮墨,“謝謝,但是我不需要,我也最後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動慕寒,也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否則,我會讓整個南宮家族作爲陪葬!”
之前靈鷲還對著他笑,現在她看他的眼神就只剩下的疏離與冷漠,南宮墨的心中抽痛,但是他寧可她恨他,他也要得到她!
南宮墨猛地上前抓住靈鷲的手,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低頭就向靈鷲的嘴脣吻去,靈鷲一驚,急忙將暗元素聚集至手中。
南宮墨剛碰到靈鷲的脣角,便因手中猛然的劇烈疼痛而迫使鬆開了手,而靈鷲也因爲他的鬆開,向後退了幾步,險險穩住了自己的身子,手放於腹部摸了摸,隨即招出了血色骷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