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沒想她活
夜晚,在冰的掩護下,靈鷲悄無聲息來到了太子府的地牢之中,她沒有驚動獄吏,而是直接去找了王梅梅。
雖然已經很晚了,可是王梅梅哪裡睡得著,哪怕她不如別的官家嫡女,可再怎麼說她也是大家小姐,而這地牢又陰又暗的,還有老鼠蟲子,這對於她而言簡直就如同噩夢。
看到靈鷲突然出現,王梅梅先是愣了愣,隨後驚喜地上前拉著鐵欄,看著牢外的靈鷲激動不已,“太子妃,是不是查出來誰陷害我的了?是不是可以放我出去了?”
原本還不把靈鷲當回事的她,如今靈鷲在她的眼裡卻是成了救命稻草。
然而靈鷲的話卻是殘忍的,“現在所有的罪證都指向你,就是我想保你也保不住的。”
看著突然變得頹然的王梅梅,靈鷲繼續道,“不過,我倒是有一計可以查出真兇,只是要看你配不配和了。”
王梅梅聞言,原本絕望的心又活了過來,急切地點頭道,“什麼辦法?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
第二天一早,牢房內就傳出消息,王梅梅想到有用的信息了,她那天回去有看到一個可疑的背影,那個背影她可以畫下來。
對於這麼大的一個突破,靈鷲卻是躺在冷慕寒的懷裡不急著起身去審問,她在等。
而與此同時的天牢之內,王梅梅心情既激動又緊張,心想著出了地牢,如何在太子殿下面前哭訴,要知道這一個晚上她可是受了不少罪的,而且她是被冤枉的,也許太子殿下還會對她心生愧疚,而她也就可以藉機取代北影靈鷲的位子了。
王梅梅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突然,門外一陣騷動,是真兇來了,她的生機來了!
王梅梅靜等著門口的侍衛抓住真兇還她清白,直到門口恢復安靜,牢門打開,王梅梅有些激動地擡眼望去……
只是出現在門口的並不是原本她以爲的北影靈鷲,而是一個蒙面人,那人滿身的煞氣,手中一把染了鮮血的長刀透著陰森的冷光。
王梅梅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北影靈鷲不是說她會加護地牢嗎?這黑衣人沒有被抓住?而等到黑衣人走近,王梅梅才嚇的失聲大叫,臉色煞白如紙,“你是誰?你要做什麼?”
黑衣蒙面人長刀一揮,牢房的鐵鎖傾刻兩段,冷冷地看著王梅梅就像是在看一具屍體,要怪,就怪她看到了不該看到的!
王梅梅嚇得腿腳發軟,往後退了幾步,抖顫著聲音喊救命,可是牢房之外卻並沒有多少人。
黑衣人步步逼近,昨日北影靈鷲遣散了太子府的下人,現在正是太子府防備最弱的時候,王府又那麼大,王梅梅這樣喊,怕是喉嚨喊啞了也喊不到人了。
王梅梅嬴弱的脊背緊貼著牆壁,退無可退,只好故作勇敢地說:“你不要亂來,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太子殿下和太子妃都不會放過你的。”
她的威脅,黑衣人只是嘲諷一笑,真是蠢女人,就這樣的女人還敢與他的主子爭?
看著黑衣人嫌惡地冷哼一聲,舉起長刀,王梅梅忍不住尖叫,可聲音都還沒有發完,冷光寒影間,鮮紅的血飛濺在髒污的牆壁上,她便已經無聲倒地。
直到是死,她都還不知道靈鷲本就沒有想要讓她活著,她不死,矛盾還如何激化呢。
黑衣人撇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就準備離開,誰想牢房外突然涌入一批侍衛,將他團團圍住,不及多想,兩方就打了起來,而他明明要比那些侍衛鬥氣高強許多,卻總是莫名收到牽制。
很快,黑衣人就被抓住了,不甘心的被壓到了正廳。
接收到侍衛的稟報,結果,靈鷲早有所料,這才起身與冷慕寒出了房門,而此時那些女子們也早已等在了正廳。
宛芙的身上已經不癢了,可惜那容貌是真真切切的毀了,她戴了一個斗篷含恨地看著地上被捆住的男子,強忍著想要上去殺了他的衝動,因爲她知道,真正的幕後黑手還沒有抓住。
靈鷲剛進去就看到了地上用白布蓋著的屍體,而王梅梅的鬼魂則滿懷怨恨的看著地上的男子,張牙舞爪的想要掐死男子,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她根本碰不到他。
王梅梅的鬼魂屬於最低級的,不但碰不到人,就是能記住的,也只有死前最後的一點意識,靈鷲淡然地從她身邊走過,撇了眼屍體,面露遺憾和痛心,“來人,將王梅梅的屍體送回王府,並據實以告。”
言罷,這纔看向男子,臉色沉了幾分,“你就是陷害宛芙的人?是你殺人滅口殺了王梅梅?”
男子還算有些骨氣,冷冷一哼,什麼也不說,也不敢亂看人羣中的某人,只要主子不被抓,他就有機會被救。
衆女子見那男子根本不賣靈鷲的賬,皆是幸災樂禍,巴不得靈鷲再多出點醜,還是在太子殿下面前。
冷慕寒卻是眸子一冷,他的女人豈容別人無禮?
靈鷲哪裡會不知道慕寒只要一遇到她的事,淡漠的性子就立刻變得和劭磊差不多了,安撫性的握了握他的手,一點也並不在意的說道,“既然不說,那你就在這裡繼續跪著吧。”
這算什麼?犯人不說就不管了?衆人有些驚訝,驚訝過後就是鄙視與嫉妒,果真是廢物。而太子對他的女人真好,居然還任由她胡鬧!要是她們也能成爲他的女人……
宛芙一聽靈鷲不審了,瞬間激動了,“太子妃你說過會爲我做主的!”
靈鷲點點頭,十分肯定道,“放心,明日之前本妃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衆女子只當靈鷲是打腫臉在充胖子,紛紛在心裡冷笑,面上卻還是要在太子殿下的面前故作端莊的,好啊,明日之前麼?她們就等著看她明日之前拿什麼來讓這男子開口!
前來應徵太子府護衛,家丁,還有丫環的人很多,靈鷲送回去了多少,也許這裡面就又有多少各方的勢力。
這邊的事她要等到晚上纔好運作,悄然收了王梅梅的鬼魂,讓火將她丟進血池,然後便去篩選應徵的人了。
冷慕寒還有公事,也就不陪著了,只是再三叮囑靈鷲不要累到了。
他可以讓她玩,整個太子府都隨她玩,但如果她爲了玩而累到自己了,那麼他是絕對不允許的。
靈鷲拿過邵磊給的名單,開始挑人,最終留下來的無一不是她天煞和地宮的人,至於那些真的或是假意來應徵的人硬是一個也沒留。
只是這樣一來,這整個太子府就是打雜掃地的下人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了。
天煞和地宮的人見到他們真正的主子很是激動,
招人的事情忙完,原本冷清的太子瞬間猶如又注入了新鮮的血液一般。
王梅梅的的屍體也在這個時候被送了回去,王濤看著自己妹妹的屍體當下痛心得險些暈厥,之後是震怒,而問過事情的原委之後,立刻表示一定要讓太子找出那男子背後的真兇,一定要爲其妹妹報仇雪恨!
如此歹毒之人不但誣陷他的妹妹,居然還殺人滅口!
這邊讓人傳達意思給冷慕寒,那邊立馬動身去了三皇子府。
而另一處,唐家也同樣收到了唐宛芙被毀容的消息,只是唐宛芙並沒有王梅梅那麼好運,她在家中不過是庶女,而今一毀容,就表示她從今往後什麼也不是了。
聽聞兇手還沒抓到,唐明立刻起了心思,隨後一封書信飛鴿傳書到了五皇子府。
天色漸漸晚了,靈鷲依然沒有動靜,衆女子開始躁動了。
說好的明日之前給出真兇,要是最後北影靈鷲交不出人,她們不就是可以看她的笑話了?
梅苑內,看了眼正在處理公文的冷慕寒,靈鷲暗自將王梅梅的鬼魂放了出來,經過一個下午都在血池中泡著,王梅梅的鬼魂已經從最初級到了中級,雖然還沒有多強大,但至少是可以嚇唬嚇唬那男子了。
冷慕寒也沒有問靈鷲究竟是有什麼辦法可以讓那男人招認,他相信她還會給他帶來驚喜的。
天色黑了,太子府的正廳,男子還跪在那裡,不是他老實,而是他邪門地站不起來,覺得身體像是被什麼鉗住了一樣。
忽而一股陰風一吹,男子皺起了眉頭,爲什麼他總覺得周圍似乎突然陰冷了許多。
“還我命來!”一聲淒厲的女聲傳入耳中,在安靜的大廳之中顯得尤爲唐突與恐怖,嚇了男子一跳。
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哼,跟他玩這種把戲,他一個大男人會上這種幼稚的當嗎?
可還沒等他得意完,一張鬼臉就徒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而他連它是怎麼出現在他面前的也不知道,而那張臉分明就是王梅梅的臉,只是此刻的王梅梅面露兇煞,臉色白得幾乎透明。
男子只覺得喉嚨裡的尖叫聲被卡住了似的,他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脖子上冰涼陰冷的觸感還有他動彈不得的身體無一不是在挑戰著他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