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不會說話,天生醜顏
在靈鷲的有意挑撥下,王濤和唐晁皆是以爲五皇子冷尚飛開始要出手了,而原本女子間的勾心鬥角,立刻升級爲了各方勢力的謀權奪位。
看著越加激動地要求處置孫麗萍的兩人,靈鷲卻是大方得體地笑了笑,“二位大人,出了如此大事,本妃也只能查明真相,置於處置,這孫姑娘還不是太子府的人呢,我就是想給二位大人討回公道也是無權啊。”
孫麗萍聽到這話,原本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下來,對??!她一個太子妃而已,有什麼資格處置她?可是還沒等她得意一會兒,王濤的話讓她再一次陷入了緊張與害怕。
“既然太子妃無法處置,那微臣就只能稟明皇上,讓皇上還我妹妹一個公道了!”王濤拱了拱手,“那微臣告退了?!?
唐晁也是不再逗留,他還需要去告訴二皇子,“微臣也會向皇上稟明,倒是還望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爲小女作證?!?
送走了兩人,靈鷲將孫麗萍和那男子一起打包回了孫家,人雖然是他們抓的,可他們人情還是要給人家的,畢竟他們抓到人之前也是不知道誰動的手不是?
而當冷澤楓看到唐晁傳來的書信,那臉可以說是陰沉的可怕,緊握的拳頭宣誓著他心情極致的不爽。
又是冷尚飛!不知道他和他母親王昭怡這段時間是發了什麼病,處處與他作對,偏偏父皇又寵愛那個姓王的賤人,處處維護他們!這次他們還如此明目張膽的動起了他手底下的人!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冷澤楓當然不知道,之前冷尚飛和王昭怡針對他也是靈鷲的功勞,而王閶至今還以爲那蒙面的白衣女子是他派來廢了他手的。
這一夜要說心情最爲沉重的,非孫敖悛莫屬了,面對這個他一向看好的女兒,他是真的有些喜愛的,可如今她竟然犯了這種糊塗,最主要的是還被人查了出來,他就是想保她也不一定保得住啊!
不過他倒是沒想到太子會將人送回來,這也算是給他留面子了,莫非是太子有意拉攏他?若是這樣的話,他給自己多留一條路也並非不可。
孫麗萍惴惴不安地低頭絞著手帕,不敢看自己的父親,她還沒敢說北影靈鷲的那幾句話呢。
不是她不想提醒自己的父親,也不是她不怨恨北影靈鷲的挑撥,而是她若是說了,父親就會知道這已經不是她殺了一個女人,毀了一個女人的容貌,那麼簡單的事了,到時爲了家族的利益,加上五皇子的利益,她可就只能成爲犧牲品了!她不要成爲犧牲品!更不想死!
且說這邊父女兩人各懷心思,冷慕寒和靈鷲卻是‘打’得火熱,人一散去,冷慕寒就將靈鷲抱進了屋,美名曰,他痛失三位美人,要靈鷲補償他。
翌日,朝堂之上一場無硝煙的戰爭打響,王濤和唐晁紛紛請求皇上爲他們做主,說是孫敖悛因爲在朝中與他們常有分歧而心懷記恨,便指示他的女兒害他們的妹妹和女兒,加上出了人命,此事說小也就不小了。
而孫敖悛也不是吃素的,一口咬定小女是被冤枉的,那兇手是被人收買的。
慕寒看著三方互相對掐,像沒事人一樣站在邊上,一時間還無法適應。
這是發生在他府裡的事,照往常的經驗,應該是三方掐他纔是,如今倒是他們掐起來,不過這感覺還真的不錯,他雖然每次也有壓制住他們,但沒少費力氣,或許他該向他的女人學學纔是。
若是慕容崇靖此刻在這裡,並且聽到冷慕寒的想法,一定會捶胸鬱悶的。
他不止一次地勸他偶爾耍耍手段好嗎?他哪次不是一臉淡漠地說不需要的?這會兒倒是要學學了?就因爲一個女人?!
朝堂上各方勢力僵持不下時候,太子府內,靈鷲則是加快的修煉速度,明日便是鬥靈大會,雖然孫麗萍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但那並不會影響到大會的進行。
她也想借機離開一段時間,其實與其說是離開,不如說是讓自己在暗處更好的剷除那些與慕寒爲敵的人,而且一直在太子府她也無法真正有對戰機會。
冷慕寒忙於分配佈置鬥靈大會的場地及各項事宜,縱使一心想要趕回去疼愛自己的女人,也分身乏術。
得到冷慕寒傳回來的消息,說是今晚可能不能回來了,靈鷲也就安心進了空間,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和基礎,這次泡血池要稍稍好些,雖然還是痛,可是痛的程度已經好很多了。
當靈鷲睜開眼時,一個巨大的金色蛇頭正對著她吐著紅信子,愣了愣,靈鷲拍了拍它的頭,“小金,你是公的還是母的?”
小金蛇因爲普升已經變成了大金蛇,看著自己變大數十倍的身體小金蛇那個得瑟驕傲,於是一醒來就跑到靈鷲這裡來獻寶了,順便還壞心地想要嚇靈鷲。
哪想靈鷲睜開眼睛非但沒有尖叫,還認出了它,一開口,問的還是它是公是母……
小金蛇愣愣地道,“爺當然是公的了!”
話音剛落,小金蛇只感覺蛇頭一痛,啪地一聲被人打飛了出去,因爲體積大的原因,摔在了地上後,還能感覺到兩眼不斷地冒著星星月亮。
靈鷲這才感覺了下身體內的鬥氣,應該是提升了不少,運起一絲鬥氣於指尖,果然,還是紅色的。
她的鬥靈根是血池修復的,她內視時看到的鬥靈根也是血柱般的靈根,也許那靈根本就是吸收血池中的血肉來從組而成的,所以她的鬥氣也都呈紅色,靈鷲不確定這個猜測,但要是這樣,那麼就都說通了。
而她的靈力也有了不小的進步,靈鷲從血池中出來,小金蛇這時也後知後覺的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了,羞澀的縮卷著蛇身在角落不好意思擡頭看靈鷲,若不是它的蛇皮厚,定能看到此刻的它臉是有多紅了。
靈鷲又去看了一眼正在學習畫符咒的董宇,教了些基礎的知識,讓他掌握,這才從空間出來,殊不知空間內的某個角落,血色骷髏正在幽怨地看著董宇,只因爲她去看了董宇,卻沒有去看它……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似乎還早,靈鷲索性躺在牀上小歇一會,也不知道若是明天慕寒會不會認出她來。
天色大亮之時,齊豫國都城東街的鬥靈場外已經站滿了人,鬥靈場呈圓形,在圍觀臺的中央。
而圍觀臺上陸續有人開始入座,坐得越是前排的,則是身份越高的,就如聖靈殿的人和皇帝,外加八大家族都是坐在第一排的。
皇子們除了冷慕寒皆是作於第二排,再下面是大家族的旁支和朝廷大官,再是小家族等……
而靈鷲到的時候,已然戴上了一個鬼面面具,一身紫色緊身長裙,貴氣難掩。
與她同行的是兩個也戴著面具的男子,一個是白衣服的夙玖曜,另一個是黑衣服的離湮暝。
負責座位的侍衛攔下靈鷲三人,看他們的打扮應該是有身份的人,於是恭敬道,“請問這位小姐和兩位公子的身份是?”
“無名小卒?!膘`鷲說完,侍衛愣了愣,但也不敢怠慢,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有的時候身份越是顯赫的人卻是喜歡裝作小卒呢!不過對方沒有報明身份,自是不希望被人注意,於是給靈鷲他們安排了一箇中間靠後的位子。
靈鷲也不在意,點了點頭就朝位子走去,夙玖曜和離湮暝跟上。
“咦!”還沒走兩步靈鷲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果然,不過片刻一個女子就跑上了前,看著靈鷲的面具好奇寶寶般地兩眼放著精光,“這位姐姐,你是什麼人啊?你這面具好酷啊!唔,你是不是傭兵呀?或者是殺手?”
靈鷲看著軒轅嫣兒抽了抽嘴角,真是到哪裡都能碰到她呢,不過她倒是不反感她,至少她的心思很乾淨。
靈鷲對著離湮暝使了一個眼色,離湮暝會意地上前,抱著胸就一本正經道,“我們小jie不會說話,天生醜顏,所以帶著面具,也沒有辦法回答你的話了?!?
靈鷲只覺得腦袋上凸起一個井字,她敢保證,這傢伙是在報復她,他是故意的!不就是做了他師公嗎,對啊,她是他師公呢!這個逆徒!大逆不道!
夙玖曜聽言也不由暗暗身子一抖一抖的,主要是太好笑了,尤其是想到這女人黑臉的表情,哈哈,他就忍不住笑,誰讓她欺負他欺負的那麼慘,還契約了他的。
靈鷲不是沒有感覺到他們憋著的笑意,招出鬼老頭就是對著他們兩個一人一拳,兩人只覺眼睛被人打了一拳一般痛得嘶了個嘴,可是他們沒有看到人啊?驀地想到當初他們敗得那麼莫名,馬上就想到靈鷲。
真狠!他們不過開個玩笑就被打,不過真的是玄了,他們到底是怎麼被打的呢?爲什麼都沒看到她出手?。?
軒轅嫣兒看著兩人突然怪異的表情,像是痛的,有些莫名,不過她很快就明白了,大氣地拍了拍夙玖曜和離湮暝的肩膀,“我知道你們小姐可憐,你們也不要太難過了,我相信這位姐姐也是不希望關心她的人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