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看到白奕眨眼間從自己眼前消失,然後再次眨眼之間回來,手上還提溜著兩個大活人,周敏柔已經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了。
最多也就是阿巴阿巴兩聲,表明自己還沒有被嚇得掉線了。
而被白奕提溜在手上的兩個承天邪教徒,眼神之中的驚駭也並沒有比周敏柔少上多少。
看到白奕一腳震殺了他們的一個同伴之後,他們就已經心生退意了,可是哪曾想到,下一個瞬間,白奕就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瞬間打斷了他們的手腳,卸了他們的下巴,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他們甚至都沒有徹底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放倒了。
直等到全身的劇痛傳入大腦,才反應了過來。
“偃師師兄?您老實告訴我,您其實是守正派的執法長老是吧,您扮成偃師師兄的模樣,就是爲了釣魚執法是不是呀?”回過神來之後,周敏柔試探性的問道。
同時大腦瘋狂運轉,不停回憶之前的一切,看看自己有沒有把柄或者不該說的話落在了這位長老的耳朵裡面。
否則要是回去之後,這位長老嘴碎一點的話,跟自家師父或者師叔師伯們多提一兩句,自己怕不是又要受罰了。
“小柔師妹,你是傻了嗎?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的王偃師師兄是也!”白奕表示自己反正現在也沒有坐著,也沒有走著,不能算是騙你。
“真的?”周敏柔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不信算了。”
“我信,我信,我的好師兄,你是偃師師兄就行了!”周敏柔趕緊道。
“對了,偃師師兄,你是不是就是傳說之中的天人啊,否則根本無法解釋,爲什麼你年紀跟我差不多,但是實力卻這麼強,對,你一定就是天人!”
周敏柔越說越是篤定,已經認爲眼前的白奕就是天人了,只有天人才能夠在這個年紀擁有這樣強大的實力,一定不會是自己資質魯鈍。
“天人?什麼是天人?”
白奕倒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不過不妨礙他發問,至於自己爲什麼不知道,畢竟平日裡面,大家都知道王偃師不學無術,基本不往門派的典籍室跑就對了。
“偃師師兄你不知道?”周敏柔狐疑道。
“小柔師妹,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白奕反問道。
“也是,那好吧,既然如此,今天就讓我來給師兄你答疑解惑一次,所謂的天人,就是天之子,衆所周知,我們的修煉境界是後天,先天,以及神通境,可是傳說神通之上還有一境,就是破碎境,打破虛空,飛昇仙界。”周敏柔幽幽的說道。
“嗯,然後呢?”
“別急呀,但是破碎境能夠人間稱無敵,但是卻並不表示可以百分百破碎虛空,羽化登仙,所以每一位破碎境嘗試破碎虛空之前,都會給自己準備後手,一旦破碎失敗,就有一定的可能輪迴轉世。”
“而這種轉世者,我們稱之爲天人,他們帶著破碎者的記憶從孃胎就開始修煉,不存在境界壁壘,同齡人還在後天境,沒準這位天人就已經神通了。”
“不過這都是典籍上面說的,至於真正的天人是不是存在,其實根本沒有人見過,畢竟,有沒有破碎境的存在,也都只是一個傳說。”
“那你想錯了,我並不是天人。”白奕解釋了一句。
“我懂,師兄放心,我的嘴是出了名的牢靠,絕對不會將你的事情說出來的。”周敏柔一副我瞭解的表情。
“好了,不廢話了,現在,我們來審問一下這兩個傢伙吧!”白奕話題一轉回到正事上面。
“啊?我們來呀?正常流程不應該是將他們交給師父們嗎?”
“你剛不是才說你嘴牢靠嗎?要是你將他們交給長老他們,你怎麼解釋我們是怎麼抓住他們的呀?是你是天人還是我是天人呀?”白奕無奈得看了周敏柔一眼,這娃子啥都好,就是腦瓜不太好。
“對哦,那好吧,現在審問吧,只不過就算審問出消息了,我們也不能夠跟師父長老他們說呀?”周敏柔又陷入了另外一個問題之中。
“你是不是傻,我們知道就可以了,又不一定是什麼有用的消息,畢竟你覺得這樣兩個嘍囉,有什麼機會可以接觸到核心機密?你怕不是話本看太多了,隨便碰到一個雜魚,就帶著能夠影響局勢的情報。”
“對哦。”周敏柔頓時恍然大悟,同時暗暗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平日裡這麼精明,現在怎麼就變笨了呢?
白奕走到一個人旁邊,檢查了一下口腔之後,確認裡面沒有藏毒,然後就將其下巴給接了回去。
被白奕擒獲的兩人,一胖一廋,胖的人滿臉肉光,臉上還爆著痘,而廋的則是滿臉猥瑣,乾瘦,像極了饑荒之中的人。
看了這兩人,白奕也不知道這承天邪教的伙食是好呢還是不好了。
唯一相通的點,就是這兩人的眼神可以說是惡意滿滿,一看就知道是大反派。
“怎麼?想要問情報呀?來吧,問吧!”這個邪教徒也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但是我還是想說,少俠年紀輕輕就神功蓋世,何不棄暗投明,加入我們承天聖教,教主一定會十分欣賞你,留在八大門派,不止會浪費你的天賦,並且此戰之後,定再無八大門派,少俠何不考慮考慮?”瘦子用乾啞的聲音勸說道。
聲音之中帶著些許蠱惑的味道,周敏柔竟然也覺得有點道理。
“啪!”
白奕反手就是一巴掌。
“好了,你那不入流的蠱惑之術就不要在我面前展示了,現在我問,你答。”
伴隨著白奕這一巴掌,周敏柔也是瞬間醒神,看向瘦子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警惕,邪教中人手段果然繁多,令人防不勝防。
倒是白奕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個瘦子,這傢伙是被降智光環降智了吧,竟然會用處這樣蠢的把戲。
自己輕而易舉將他們擒獲,怎麼看跟他們都不是一個境界的,他爲什麼會覺得自己那淺薄的惑神之術可以迷惑自己。
而且說的話邏輯不通毫無說服力,除了受到降智打擊之外,沒有第二種說法可以解釋了。
“少俠心神堅定,看來只能是道不同,不相爲謀了,只不過少俠怎麼確定,你從我嘴裡問出來的,就一定是真的呢?況且我就算老老實實的說出來,您就會相信嗎?”瘦子嘴角淌血,頗爲多愁善感的樣子。
並且似乎完全不怕白奕對他嚴刑逼供,完全就是打著你問我什麼,我就回答什麼,但是至於是不是真的,你就自己去判斷吧。
“師兄,這個該死的傢伙說的有點道理,我們怎麼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萬一他九假一真,故意做局,我們之後要是掉進陷阱裡面就糟了。”周敏柔也是認同道。
“嗯,是有點道理,但是我們讓他說實話不就好了嗎?”白奕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道。
周敏柔一下子噎住了,是啊,我難道不知道讓他說實話就好了嗎?可是誰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呀?
白奕忽然看向瘦子的眼睛,語氣淡淡的問道:“你會跟我說實話的,對吧?”
瘦子看到了白奕的眼睛,表情頓時變得茫然起來,一字一頓道:“當然,我會跟您說實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