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這樣,你回答本座一個問題,本座就回答你一個問題如何?”李踏法提議道。
“有點意思,可以!”白奕覺得自己猜到了李踏法究竟想問什麼問題。
“既然是本座提議的,那就讓你先提問吧!”李踏法道。
“我的問題很簡單,你剛纔的神通,可以施展幾次?”白奕當然不會跟李踏法客氣。
如果這一式神通李踏法可以無限次使用,那不好意思,白奕不玩了。
因爲沒有意義,堅持沒有意義的事情就只是單純浪費時間而已。
“九次。”李踏法淡淡道。
白奕頓時放下心來,九次,還可以玩。
“那換你了老李,問吧!其實我大概知道你想問什麼,想問我究竟可以復活幾次是吧?”白奕自顧自的說道。
“沒錯。”李踏法也是點點頭,表示白奕猜測得不錯。
“我還能復活五次!”白奕認真道。
李踏法沉默了一會,看了看白奕的表情,最後長嘆一口氣:“當真是無可匹敵的神通,世上的一切神通在白兄弟你這個神通面前,說上一句垃圾也不爲過。”
“死亡一次,便能比原來更強一次,次次疊加,完全可以以弱勝強,越階而戰,這纔是你敢於來這裡找本座的底氣,本座估算過,從最初見到你到現在,你的實力已經強上了十五倍左右。”
“十五倍,若是本座有此神通,其他神通不要也罷,又何必花費如此之多的時間來佈置,爲了爭取那一線生機呢,哈哈哈,老天何其薄待本座也!”
聽完了白奕的答案,李踏法本已無敵的心境頓時出現了一絲裂痕,他不懷疑白奕在欺騙他,因爲沒有必要。
從交戰開始,白奕沒死一次便強上一次,甚至到了現在都比他強上一籌了,如果不是他的攻伐手段實在太少,只能憑藉肉身莽打莽衝,自己必然已經敗了。
就算自己不告訴他自己的化虛神通只能夠使用九次,只要對方一直戰鬥下去,也遲早會知道這麼一個事情的。
輸了,自己竟然輸了!
李踏法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輸,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會輸,可是卻不得不承認,今天自己輸了。
不是輸給了白奕,而是輸給了老天。
“說實話老李,如果不是你遇到我,你當真是可以縱橫此界無敵,我所見到的那些人,都不是你的一合之敵,只怕那八大門派來了,也只不過是給你送菜而已。”白奕直言道。
雖然沒有見過所有的八大門派之人,但是在客棧的時候,白奕沒有感覺到有幾個能讓自己有威脅感的人。
但是眼前這個李踏法卻能夠在自己變強十幾倍之後,依舊可以跟自己打得有來有回,甚至到目前爲止,那第九神通都尚未施展出來,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樣的一道光景。
“輸了就是輸了,你還能復活五次,也就是還能變強五次,而本座卻快到極限了。”
對於李踏法而言,輸了就是輸了,輸給誰都一樣,不能此界無敵,便沒有意義,無敵便成了一句空話。
“所以,老李你的意思是要認輸?這可不太像是你的性格啊。”
“當然不是,本座還有最後一招,即便是輸,本座也要被正面擊敗,而不是不戰而降。”李踏法眼中精光一閃,依舊戰意盎然。
踏法,踏法,踐踏世間一切法理,擁有如此霸氣之名的人,又豈會如此軟弱。
“終於要見識到你第九個神通, 前面八個神通,都讓我大開眼界,想必第九個,應該也不會讓人失望纔對。”白奕也是興奮起來。
跟李踏法交手至今,他施展出來的每一道神通,都讓人印象深刻,第九神通應該也是如此纔對。
“說實話,本座的第九神通算不上是神通,準確來說,應該說是一招來自天外的武學殘訣,並且施展的代價太大,如非必要,本座實在不想動用,甚至連想都不願意想起。”李踏法解釋道。
“天外武學?難道破碎虛空是真的?”白奕頓時也有了自己的聯想。
“沒錯,破碎虛空是真的,相比白兄弟應該聽說過天人的說法吧。”李踏法點點頭,承認了白奕的猜測。
“稍微瞭解一點。”白奕也是贊同道。
同時在心裡補充了一句,從周敏柔這個小丫頭片子那裡剛知道的。
“本座就是天人,數千年前,本座突破到了神通境之上的破碎境,跟如今一般,以爲天下無敵,便欲破碎虛空,想要到更廣闊的的世界之中去追尋新的道路和對手。”
“可惜,前人沒有留下任何關於破碎虛空的信息,或者說,根本沒有人可以留下這些信息,因爲他們可能跟本座一般,隕滅在了這破碎虛空的三災之下。”
“當年本座在萬穹山山巔,欲破開虛空離開此方世界,可是卻沒有想到,先行到來的,竟然是風災,那無盡巽風彷彿世上最鋒利的鋼刀,最細小的絲線,哪怕你封閉七竅,它們可以從你身體的細微之處鑽入身軀之中,當年本座引以爲傲的神通,在這等自然之力面前根本沒有絲毫用處。”
白奕沒有打斷李踏法的回憶,畢竟人之將死,多給點鏡頭也是應該的。
“本座拼盡全力,終於渡過了風災,本以爲終於可以破碎虛空了,可是沒有想到,緊接著就是火劫。”
“那火從本座的體內燃燒出來,彷彿不將本座的五臟六腑,誓不罷休一般,本座是苦不堪言,如果不是本座有著一種保命之術,只怕當時就直接劫火焚身而死了。”
“火劫之後,更讓人絕望的雷劫出現,那覆蓋數十里方圓的雷海,本座現在想起來,依舊是心有餘悸,這一次,本座沒有能夠渡過去,而是直接在雷海之下化爲了劫灰。”
“本座不甘心,可能上天對本座的唯一一點恩德,就是沒有將本座的靈識全部泯滅,本座這點殘存的靈識,不知道在世間漂浮了多久,在這段漂浮的時間裡面,本座彷彿偶然之間穿過了這個世界的屏障,去到了天外。”
聽到這裡,白奕頓時來了精神,正題來了,正題終於來了。
“在那段時間裡面,本座的意識朦朦朧朧,只是記得,那是一片黑暗荒涼的世界,充斥著絕望與黑暗,本座漂浮著,來到了一處殘破的石碑前面。”
“石碑之上,刻著數百個用血印出的大字,可是當時本座無論如何去看,都只能看到其中四個字——黑暗永臨!”
“之後這四個字便像是烙印在了本座的腦海之中,一直祛除不去,甚至於本座從這四個字之中參悟出了一個招式,可以說是冠絕我前面八個神通。”說到這裡,李踏法的臉上難得流露出一絲心有餘悸的感覺。
“直到本座重新降生回到這方世界,才發現已經過了數千年,曾經過往的一切也都化爲了滄海桑田,不過本座既然重來一世,這一世必定會重新登臨巔峰,有著以往的修行經驗和功法,本座這一世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巔峰之期,甚至超越了原來。”
“難怪了,你前面那八個神通裡面,以保命居多,真正的殺敵手段,只有絕滅,冰天百華葬兩種而已,其他的,都可以算是保命的神通,這都是你在爲渡過那三災的手段。”白奕頓時有種柳暗花明的感覺。
“沒錯,甚至於連下方那石林,也是本座的預防手段之一,那些都是鐵磁石,起碼在雷劫來臨之際,可以爲本座分擔一部分的雷劫之力。”
“甚至連本座那些教衆,也是本座生命力的資糧,所有一切的準備,都是爲了再次破碎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