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皇宮開始混亂,大量的宮女和太監都趕往皇上的寢宮。一陣黑色的炎火出現在竹樓,隨之又出現了另一個黑影,黑影落地後變爲滕曉。滕曉看著面前的竹樓說道:“玉女是在這個地方嗎?”
炎火信心十足地說道:“嗯,我觀察她很久了,發現她天天都來這裡。”
“那那裡怎麼這麼安靜,我感覺裡面沒有人。”滕曉朝竹屋裡裡面張望著,竹屋的窗戶是開著的,但是沒有看見任何人。
炎火說道:“也說不定還沒有醒過來,等會就按我說的那樣,前後夾擊吧!”
“我知道了”滕曉不想很炎火說過多的話,就算自己說了自己的看法,炎火也不一定會聽自己的,只好迴應他。
兩人分別化成一股黑色的影子,一前一後的朝竹屋正門和竹屋後窗飛去,炎火從竹屋正門衝了進去,滕曉與此同時也才竹屋後窗衝了進來,但是屋子裡面什麼都沒有,他們兩個人相互望著對方,滕曉並沒有覺得很意外,因爲他對這次偷襲不看好,覺得是不可能成功,炎火似乎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自己明明看見玉女每天都來這裡,爲什麼今天偏偏沒有在這裡,他自言自語的說道:“怎麼會這樣?玉女去哪裡了?”
滕曉說道:“你不是說她每天都會來這裡嗎。”
炎火沒有搭理滕曉,獨自一人在房間裡看來看去,希望可以找到玉女,滕曉看見他在房間裡面看來看去,就說道:“炎火,玉女不在裡面,屋子這麼大一點,裡面的東西看都可以看到。”
“那她一定是在小苑,我們去小苑看看。”炎火覺得蘇暮暮不是在竹屋就是在小苑,因爲他看見蘇暮暮經常出入這兩個地方。
這是前後夾擊失敗後,滕曉並不肯定炎火的做法,他覺得蘇暮暮有可能也不在小苑,但是去一次就還有一次機會,所以也沒有多少什麼。
沿途聽見很多人在私下議論皇上精神失常的事情,蘇暮暮和舒凡聽見之後並不覺得意外,蘇暮暮邊走邊小聲說道:“他這是罪有應得。”
舒凡說道:“你還是小聲一點,讓別人聽見就不好了。”
蘇暮暮聽了之後就說笑道:“現在所有的人都在討論著這件事情,我討論一下也不爲過啊。”
“好吧,好吧”舒凡覺覺得蘇暮暮也不會聽自己的,何必去阻止她,反正自己也是很想討論這件事情,所以說道,“其實我早就盼望著這一天了。”
蘇暮暮疑惑的看著舒凡,沒想到他會說出這句話,驚訝的說道:“你怎麼這麼說?”
“他們都是兩個人或者成羣的討論這件事情,你一個人在那說就太沒意思了。”舒凡邊走邊說道,“所以我就說說的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我和你的看法一樣,呵呵”看見舒凡如此的大膽,蘇暮暮就有一些感動,心裡很清楚舒凡這麼做是爲了自己,但是這樣公然說這件事情,要是被一些小人聽見了,他們肯定會馬上上報皇后和太子,到時候說不定就要接受懲罰,蘇暮暮想到這裡就不再打算繼續說這件事情,她看著這條通往御膳房的路,突然覺得很熟悉,笑著說道,“我好像很久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了。”
舒凡很意外蘇暮暮爲什麼突然之間轉移話題,不過這也正好如他所願,就像蘇暮暮擔心的那樣,他怕被小人鑽孔,蘇暮暮走到前面蹲下來問著那裡的金菊花,舒凡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這麼喜歡菊花。”
蘇暮暮扭頭看著舒凡說道:“應該每個女孩子都喜歡花吧,那麼美,雖然花期很短暫,但是綻放的如此燦爛。”蘇暮暮說完話就繼續往前走,舒凡跟在她後面,心裡反覆思考著蘇暮暮說的這句話。
在快到御膳房的時候,蘇暮暮放慢了腳步,等舒凡走近之後便說道:“靖王爺,我們只直接告訴邱主廚嗎?我怕他接受不了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肯定是要告訴他,如果我們婉約的話說出來,說不定他會更難受,還是直接告訴他吧,其實在嫂夫人剛開始失蹤的時候,邱燁就已經受到了很大的打擊,那個時候的他都做好了接受嫂夫人死亡的事情,我們說出來之後,他避免不了會難過。”
蘇暮暮點頭說道:“嗯,我還想順便去看一下小李,明天過來之後我就出宮了,說不定以後就沒有機會見面了。”
舒凡應了一聲說道:“要不是等會找個藉口讓他去小苑,既然你們是朋友肯定有很多話要說,而且你還得跟他解釋你的事情,這些都是需要時間。”
蘇暮暮聽來舒凡的提議之後,在心裡思考了一番,最後說道:“嗯,要不是你提醒,我還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呢,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當舒凡和蘇暮暮來到御膳房的時候,發現這裡的人都很散漫,他讓蘇暮暮站在外面,然後獨自走進御膳房,裡面只有幾個廚師在忙,邱燁還沒有來。廚師看見舒凡來了之後,就給他行禮問好,舒凡問道:“你們的主廚呢?”
“回靖王爺,主廚還沒有來。”廚師*的回答著。
舒凡繼續問道:‘“他一般什麼時候過來。”
廚師回答道:“一般這個時候他就差不多來了。”
舒凡應了一聲然後說道:“那你先忙著吧,我去門外等他。”
舒凡走出了御膳房,他看見蘇暮暮依然站在那棵大樹下,就走了過去,蘇暮暮看見他一個人走過來就說道:“邱主廚沒有來嗎?”
舒凡說道:“他還沒有來,其他的廚師說他這個時候差不多就該來了。所以我們等一會吧!”
蘇暮暮說道:“嗯,我以前在這裡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麼晚來。”舒凡趕緊伸出手示意蘇暮暮不要說了,他小聲說道:“你現在是王妃,在你出宮前你都不要說起御膳房的事情,趕緊把面紗戴上啊,等會人越來越多,看見你就不好了。”
蘇暮暮撇著嘴,很不情願的戴上了面紗說道:“戴了這麼久的面紗,真的好煩啊!”
蘇暮暮雖然嘴上說著不想戴面紗,但還是把面紗戴上了,舒凡說道:“你就委屈一下。”這個時候站在不遠處的宮女和太監一直盯著蘇暮暮看,這讓蘇暮暮覺得很不自在。蘇暮暮低著頭沒有看他們,舒凡聽見身後傳來的邱燁的說話聲,就轉過身看到他正在訓斥在一邊偷懶的宮女們,蘇暮暮心想幸虧自己離開了御膳房,要不是現在捱罵的肯定就是自己,沒想到這麼久沒見,邱燁還是這樣的脾氣。
邱燁注意到了站在大樹下的舒凡,就笑著走了過來,舒凡笑著說道:“沒想到邱主廚這麼晚纔來,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
邱燁顯得有些尷尬說道:“可能是年紀大了吧,現在做事情都有力不從心了,還是年輕好啊。”
邱燁說完話就注意到了舒凡身後的戴著面紗的蘇暮暮,有些驚異,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她,不管怎麼想都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他平時都沒有見過舒凡戴著女子出入,看來這位女子與舒凡關係不一般,於是開口問道:“咦,這位姑娘是誰?我覺得我們好像在哪裡見過。”
舒凡看了一眼蘇暮暮,不等她回答,就開口說道:“呵呵,這位是我的未婚妻。”
“靖王爺都要成家了。”邱燁笑了起來,“那辦喜事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我可是等著喝你的喜酒呢。”
舒凡和邱燁的話讓站在一邊的蘇暮暮聽了之後很不自在,雖然自己明天之後就要離開皇宮,但是在離開之前不能隨便說出這件事情,以免節外生枝,到時候不好收場,蘇暮暮只能微笑以對。舒凡笑著說道:“我們很久沒見了,就在四處走走吧,我正好有些話要對你說!”
邱燁笑著答應了舒凡,然後就跟著他們朝比較安靜的地方走去,蘇暮暮一直跟在身後,聽著他們兩人的談話。
當他們走到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的時候,舒凡停下來腳步,邱燁看見他停下來之後就說道:“靖王爺,你怎麼停下來了?”
舒凡說道:“邱燁,我找你出來是想跟你談談嫂夫人的事情。”
邱燁聽見舒凡的話之後,眼神變得暗淡,他看起來不想跟舒凡聊關於邱夫人的事情,舒凡似乎是看出了邱燁的心事便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最近爲這件事承受了很多,但是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告訴你。”
“嗯,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已經過去那麼多天了,我知道找到她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也在慢慢接受這件事,也做好了心理準備。”邱燁猜測舒凡是要安慰自己,但是他心裡很清楚找到邱夫人的這件事情的機率是很渺茫,他不想因爲自己的事情而讓舒凡擔憂,於是繼續說道,“你也不用擔心我,我真的已經慢慢放下了。”
蘇暮暮看得出邱燁眼睛裡的悲傷,而且他還緊緊握著拳頭,他要是不在乎的話就不會出現這種反應,她心裡開始覺得人都是虛僞的東西,口是心非,明明在乎的事情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其實自己不也是這樣的嗎,明明覺得命運很不公平,讓自己承擔了這個年紀不該有的事情,可這就是命運,如果不接受就會停留在原地。
炎火和滕曉出現在小苑,滕曉看著空無一人的院落,就有些失落,他知道這又是一場空,於是說道:“炎火,這個地方怎麼會有人?你看連只鳥和蟲子都沒有。”
炎火環顧四周,指著地上的蟲子說道:“這裡不是有蟲子嗎?”
滕曉嘆口氣說道:“你能不能嚴肅點,你看這裡這麼安靜,而且我也沒有感覺到有生命的氣息。”
“我們去看一下吧”炎火似乎感覺到了滕曉在生氣,立馬笑著說道,“既然她是玉女,那她肯定就不是一般人,我們怎麼可能一下就找到呢?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會,我去裡面找找看,有情況,我就會叫你。”
驗貨說完話就朝裡面走去,滕曉雖然很生氣卻也懶得再開口多說話,只是站在院落入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