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的暗室裡,炎火和滕曉在討論著偷襲蘇暮暮的方法,兩人爲這件事爭論不休。
炎火說道:“玉女住在小苑,跟她在一起的還有一個男人,我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但是能感覺到那個男人不是一般的人。”
“炎火,你要分清主次,我們現在討論的是怎麼抓玉女,而不是那個不一般的男人。”滕曉每次聽到炎火說話的時候,都爲他著急,覺得他說話總是主次不分,每次都要自己提醒之後,他纔會說到重點上來。
“這個雖然不是重點,但是也可以影響到事情的成敗啊!”炎火每次都會把事情考慮的很複雜,太過注重一些細小的問題。
炎火有點耐不住性子說道:“可是我們都快討論了一炷香的功夫了,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合適的方法啊,越往後拖的話,我們成功的機率就越小。”
“爲什麼越到後面,成功的機率反而越小。”炎火有點不明白,他覺得自己把所有的事情調查清楚了,越到後面,準備就越充分,就應該是最有勝算。
滕曉有點忍不住了,對著炎火說道:“如果按照你的計劃來,等你調查清楚那個不一般的男人後,我們就找不到玉女了。像你這樣做事畏畏縮縮,什麼時候纔可以抓到玉女啊!”
炎火聽到滕曉的話之後,沒有在意,只是覺得滕曉太心急,於是說道:“只有做好充分的準備纔可以在逮捕玉女的時候減少損失。”
滕曉說道:“那你有沒有想到逮捕玉女的方法,你只管告訴我方法就可以了。”
炎火說道:“因爲最近我經常看見她出入一個竹屋,我覺得我們可以去竹屋偷襲,趁她精神渙散的時候前後夾擊。”
“你就那麼確定這種方法可以逮捕玉女?”滕曉現在覺得炎火完全就是一個不切實際的人,他太過注重細節,完全不衡量一下自己和玉女的法力差距,讓自己和他去前後夾擊玉女,那不就等於以卵擊石嗎,滕曉說道,“我覺得你應該在心裡權衡一下我們跟玉女的差距,我可不想跟你一起去送死。”
炎火聽了滕曉的話之後,認真在心裡權衡了一下這個問題,他覺得滕曉有點站前怕後,明明很想抓到玉女,但是又不敢行動,他完全就是在拖累自己,炎火心裡有些不開心便說道:“既然我知道用什麼方法可以逮捕玉女,就證明我已經調查過你說的這個問題了,我要是不去弄清楚的話,就等於去送死。玉女之前一直都是生活在另一個世界,她的法力都被封印了,她也不過是最近纔來到我們這個世界,可是我沒有發現她使用法術,也許她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能力,她現在完全就是一個平凡人,難道我們兩個黑英國的侍衛還對付不了一個凡人?滕曉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你要是覺得我不可靠的話,你可以退出!”
滕曉一聽炎火說的話,就暫時放下了心中的顧忌,心想反正這事是炎火負責,成功了自己就有份,要是失敗的話,自己也不用承擔責任,於是趕緊笑著說道:“炎火,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你看我們是那麼好的朋友,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我只是在提醒,要不是等到真正行動的時候,我們就會受到的很大的傷害,我當然是希望我們可以順利完成任務嘍。”
滕曉道歉後,炎火心裡才舒服,他說道:“嗯,這樣就好。”
“你不是說玉女住在小苑嗎?”
“對啊,她們晚上的時候就回到那裡,白天的時候都要是在外面的,我們先去竹屋,要是沒在那裡的話,我們就去小苑。”炎火邊說邊想,不知道她要是不再這兩個地方的話自己還可以去哪裡找,皇宮這個地方那麼大,萬一撞上沈長老的話,他肯定會大發雷霆。雖然炎火已經考慮到這個問題,但是他沒有對滕曉說出來,他擔心滕曉到時候不會去,便說道,“滕曉,沈長老今天不會來嗎?”
“不來,他最近三天都不會來這裡,所以我們不用擔心這個事情。”
炎火應了一聲,便對滕曉說道:“那我們一會就行動吧。”
蘇暮暮打開房門的時候,就看見秋菊跪在自己房間門口,蘇暮暮疑惑的將她拉起來,但是她不願意起來。蘇暮暮說道:“秋菊,大清早上你爲什麼跪在我房間門口?我又不是什麼特別難伺候的人,我可不記得我有刁難過你。”
秋菊連聲說道:“蘇姑娘沒有爲難秋菊,秋菊跪在這裡只是想請求蘇姑娘的原諒。”
蘇暮暮有些意外,不明白秋菊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雖然秋菊現在是在伺候自己,但是自己和她相處的時間很少,她只是每天早上幫自己梳理頭髮,清洗一下衣服而已,蘇暮暮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到秋菊是爲什麼請求自己的原諒,於是開口說道:“秋菊,你爲什麼要請求我的原諒?你沒有做錯什麼事情啊。”
秋菊一直跪在地上,低著頭一言不發,聽到蘇暮暮的話之後便支支吾吾的開口說道:“我洗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把你衣服裡的那個檀木葫蘆到倒進了水道里,怎麼找都找不到,請蘇姑娘懲罰我。”
蘇暮暮突然想起被皇上侵犯的那晚上,自己身邊的檀木葫蘆,驚訝的說道:“檀木葫蘆是不是可以可以順著河水流到那個竹屋?”
秋菊聽到蘇暮暮這麼問,心裡更慌張了,以爲她在生氣,趕緊說道:“是會經過竹屋。奴婢該死,還請蘇姑娘責罰。”
蘇暮暮響了起來,她記得當時就在皇上撕碎自己衣服的時候,沈冰出來救了自己,然後纔好、就發現檀木葫蘆已經在自己身邊,心想著如果不是沈冰救了自己,可能現在就真的已經有想死的心裡了,蘇暮暮蔣秋菊扶了起來,說道:“秋菊,這件事情陰差陽錯救了我,我應該獎勵你。”
秋菊不解的看著蘇暮暮,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輕輕說道:“蘇姑娘,我……”
秋菊還沒有說完話,蘇暮暮就插嘴說道:“你什麼都不要說了,那個檀木葫蘆丟了,確確實實幫了我一個大忙,所以我真的應該感謝你。”
秋菊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疑惑的說道:“我弄丟了姑娘的東西,怎麼會是幫了你的忙呢?”
“呵呵,有些事情說出來你也不會相信,但是這件事情這的幫了我”蘇暮暮笑著說完話,然後走進了房間說道,“你還愣著幹嘛,快來幫我梳理頭髮,我不會弄這個頭髮。”
秋菊連連點頭說道:“嗯,謝謝蘇姑娘。”
蘇暮暮坐在了鏡子面前,秋菊走過來拿起桌子上的木梳給蘇暮暮細心地梳理頭髮,蘇暮暮只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呆,明天過後就可以離開皇宮了,在皇宮待的這段時間裡,自己和小李和舒凡還有邱夫人認識,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自己明顯的感受到他們對自己的關心,只是自己總是太晚才明白,和小李在一起很快樂,他總會無限制的包容自己,看見他爲自己哭泣,蘇暮暮心裡覺得很暖過但是很溫暖,她相信小李知道事情的真相後也會原諒自己。無意中將邱夫人救出來,但她仍然難逃一死,這不得不說是自己的一個遺憾,遇見了最爲下流無恥的皇上,這是自己長這麼大以來最爲憤怒的事情,慶幸的是自己沒有受到傷害,不行不相信好人有好報,壞人有壞報,所以以皇上瘋掉爲結局,現在和舒凡呆在一起,盡避邱夫人告訴過自己舒凡喜歡自己,但是並沒有聽見他對自己訴說,不管他是不是喜歡自己,蘇暮暮都覺得自己很幸福,可以在一個陌生的國家得到這麼多人的關心和保護,還不知道以後能不能有機會再見到這些人。
“蘇姑娘,已經梳理好了。”秋菊站在蘇暮暮身後輕輕地說道。
蘇暮暮的思緒被拉回到現實,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笑著對秋菊說道:“你梳的頭髮真好看,我以後肯定會想念你的。”
“蘇姑娘爲什麼要這麼說?我可以一直給你梳理頭髮啊。”秋菊聽出蘇暮暮話裡的意思,有點不敢相信,說道,“難道蘇姑娘要離開了嗎?”
蘇暮暮點點頭說道:“我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去做,而且我也不喜歡宮裡的生活。”蘇暮暮剛說完話,舒凡就已經站在門口輕輕敲了一下門,秋菊行了一個禮便退了下去。蘇暮暮說道:“這裡本來就是你的屋子,你哪裡用得著敲門?”
“呵呵,現在這房間不是已經給你了嗎?”舒凡走了進來,笑著說道,“現在進來肯定要經過你的許可啊。”
經過昨晚的事情,蘇暮暮和舒凡之間似乎已經沒有什麼隔閡,就像是很熟的老朋友,他們誰都沒有提到昨晚發生的事情。舒凡坐在桌子邊上,看著蘇暮暮的頭髮說道:“你今天很漂亮。”
蘇暮暮說道:“難道你是想說我以前很醜?”
“我不是那個意思”舒凡聽見蘇暮暮這麼說,心裡有些緊張起來。
蘇暮暮看見他緊張的樣子,就笑了出來說道:“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不要那麼緊張。”
舒凡說道:“我哪裡緊張啊,只是覺得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呵呵,其實還是秋菊的手巧,幫我梳理的頭髮。”蘇暮暮站了起來,她看著舒凡說道:“我們今天去找邱主廚吧!”舒凡點點頭,知道蘇暮暮是去幫邱夫人傳話,他現在很難想象邱燁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會是什麼反應,他也許會責怪自己找到邱夫人之後沒有及時告知他,不管怎麼樣,邱燁還是應該知道邱夫人的事情,蘇暮暮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下,發現舒凡還坐在椅子上發呆就趕緊說道:“靖王爺,你怎麼還坐著啊?”
舒凡被蘇暮暮的叫聲驚醒,這才意識到自己出神了,於是趕緊跟了過去,和蘇暮暮一起前往御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