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凡停在了一張桌子旁邊,指著桌子說道:“我們就坐這個地方吧!”
蘇暮暮朝最前面的桌子看了一眼又看看身後的桌子,然後說道:“離前面那麼遠啊!”
“離前面越遠,我們受罰的機率就越小”舒凡坐了下來,他指指身邊的位置說道,“你怎麼不坐?”
蘇暮暮吃驚的說道:“我也可以坐嗎?”
舒凡說道:“當然可以坐啊,要不然幹嘛讓你換衣服,快坐下,你站著的話別人都會盯著你看。”被舒凡這麼一說,蘇暮暮也顧不得什麼,趕緊坐了下來。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山珍海味和糕點,然後又扭頭看對面桌子上的美味和旁邊桌子上的美味。
舒凡笑了起來說道:“你在看什麼呢?每張桌子上的事物都一樣,頂多是水果的大小不同而已。”
蘇暮暮覺得不好意思,居然被舒凡看透了心思,她抓起一塊圓形的糕點塞進嘴裡,剛吃一半就就噎住了,舒凡趕緊遞給她一杯水,蘇暮暮一飲而盡。
舒凡說道:“你慢慢吃,我不跟你搶。”
“我又沒有說你跟我搶,這塊糕點本來就有點硬,我肯定會噎著,不信你自己試試看看。”舒凡笑了起來說道:“今晚賞月,我們肯定要在這裡呆很久,所以慢慢品嚐吧!”
蘇暮暮覺得舒凡說這幾句話的時候特別溫柔,她看著來往路過的人都是穿著朝服或者穿著華貴服裝的男人,好奇的說道:“這些大臣責罵不帶家屬過來?”
舒凡湊過去小聲說道:“皇宮禁止任何人進出皇宮,所以這些大臣就在下達皇命的那天被留在了皇宮,我也是被留在皇宮。”
“那豈不是很倒黴啊!”蘇暮暮邊吃邊說。
舒凡說道:“我倒沒什麼,了無牽掛,在哪裡都是一樣,不過我現在倒慶幸的,居然可以在宮裡遇見你。”舒凡說道這裡就笑了起來,蘇暮暮也笑了起來。
“皇上駕到”隨著一聲高喝,整個御花園都安靜下來,大家都跪著對皇上行禮。
“平身”皇上大笑著說道,“今晚大家拋開君臣的關係,盡情的玩耍。”
所有的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謝皇上”
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蘇暮暮小聲說道:“真的可以盡情的玩嗎?”
舒凡說道:“讓你盡情地玩,你還當真啊。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你的手上可是兩條命呢。”
蘇暮暮冷哼一聲不再搭理舒凡,自己吃起了桌子上的葡萄。
在過了一些形式上的禮節之後,大臣們纔開始真正自由吃起美味,每個人臉上都掛滿了微笑。
蘇暮暮肚子疼起來了,她捂著肚子說道:“喂,靖王爺,我要上廁所。”
“廁所”舒凡不解的重複了一遍。
蘇暮暮臉憋得通紅,她突然想起來這些大江國的熱聽不懂現代語言,於是改口說道:“茅房,我肚子疼。”
“茅房啊,離這裡不是很遠,我帶你過去吧!”舒凡看到蘇暮暮一直捂著肚子,覺得她應該不是騙自己的。他站了起來說道:“走,我們快去快回。”
蘇暮暮跟著站了起來,舒凡一邊走一邊說道:“那會讓你不要吃葡萄,你非要吃,現在肚子疼了吧。看你以後還吃不吃。”蘇暮暮沒有搭理舒凡,但是聽了這句話覺得很溫暖很開心。
當蘇暮暮和舒凡離開坐席之後,沈長老走進了御花園,他靠近皇上耳邊說了幾句話,皇上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點點頭,沈長老掃視一眼在座的人,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然後就離開了御花園,他心裡疑惑起來自己明明感覺到了玉女的氣息,爲什麼突然就不見了,難道自己感應出現偏差。
太子看見沈長老離開之後,就對皇上說道:“父王,剛纔大師給你透漏什麼天機啊?”
皇上說道:“大師說要不了多久,蕭貴妃就可以恢復健康。”坐在不遠處的嬪妃聽見皇上說的話之後,臉上露出不開心的表情。
皇上一談到蕭貴妃就喜笑顏開,然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太子欲言又止。
“喂,你先走吧,我一會就來”蘇暮暮走進茅房。
舒凡說道:“沒事,我在這裡等你。”舒凡說完話就走到了茅房前的一棵大樹下,蘇暮暮也沒有多說什麼。過了很久之後她才茅房出來,當她靠近舒凡的時候,舒凡聞到一股臭氣熏天的味道,他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就說道:“我們快回去吧,等會還有歌舞呢。”
蘇暮暮一聽歌舞就興奮起來說道:“什麼歌舞?”
舒凡說道:“我也不知道,去看了不就知道了嗎。”
蘇暮暮一聲不吭的跟在舒凡身後,走了一段路之後,舒凡突然回過頭看著蘇暮暮說道:“你穿衣服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一塊手帕大小的紗巾?”
“嗯,看到了”蘇暮暮好奇的看著舒凡,心想他該不會是後悔借自己衣服穿吧。
舒凡說道:“那塊紗巾在哪裡?”
“那塊紗巾不是系在脖子上的嗎?”蘇暮暮反問了一句,這句話讓舒凡大吃一驚,然後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那塊紗巾是面紗,遮臉用的”舒凡給蘇暮暮解釋道,“你怎麼想到拿去系脖子啊?”
蘇暮暮聽了舒凡的話之後,覺得有些尷尬,說道:“在我的故鄉都是用這個來系脖子上”
“蘇大小姐,這裡是皇宮,你這個樣子的著裝是會被人笑話的。”舒凡笑了起來,他越來越覺得蘇暮暮時隔與衆不同的人,雖然這塊面紗系錯了位置,但是搭配在脖子上也特別好看。
蘇暮暮將脖子上的面紗取了下來,蒙在臉上,但是這個面紗像是跟自己過不去一樣,弄好之後又掉了下來。
“你別動,我幫你戴”舒凡拿過蘇暮暮手中的面紗,然後把面紗戴在臉上,面紗的兩角放在耳後,沒想到這一回面紗居然沒有掉下來。蘇暮暮感覺到了舒凡的心跳還有自己的心跳。
回到御花園的時候,有一羣少女正在翩翩起舞,蘇暮暮和舒凡趕緊坐了下來,蘇暮暮說道:“我從來沒有親眼看見別人跳舞。”
“感覺怎麼樣?”
“跳的好棒啊”蘇暮暮讚歎道,“沒想到她們跳這麼好。”
舞蹈結束之後,羣臣就嚷嚷著每個人上去表演一段來助興,蘇暮暮有點擔心,小聲對舒凡說道:“不會連我也要表演吧?”
“肯定的啊,在座的人都要上去表演”舒凡看著正在唱歌的刑部尚書,然後繼續對蘇暮暮說道,“你打算表演什麼?”
蘇暮暮心想自己五音不全,要是唱起歌來肯定會被別人笑掉大牙,幸虧自己學過古箏,於是說道:“我就彈奏一曲《春江花月夜》吧,其他的曲子不熟。”
舒凡說道:“那我們合奏如何”蘇暮暮點點頭,然後在心裡努力的回想春江花月夜的樂譜,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彈奏過,很害怕出現差錯。
很快就臨到了舒凡和蘇暮暮,舒凡讓人搬來了一家古箏,從腰間取下笛子。大家都好奇的看著這個蒙著面紗的女子,但是又不便於開口詢問,既然參加了晚宴就說明是有身份的人。
演奏開始了,他們二人走到演奏區,舒凡率先開始了一段前奏,然後蘇暮暮的手指開始穿越在琴絃之上,一段動人心絃、連綿不斷的曲子響徹在整個皇宮裡,大家完全沉浸在蘇暮暮和舒凡的樂曲幻境之中,表演結束之後大家都一致認爲他們二人配合的天衣無縫,高高在上的皇上對這個蒙著面紗的女子倍感好奇,說道:“靖王爺,這位女子是誰?她怎麼蒙著面紗?”
蘇暮暮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很擔心會發生什麼事情,舒凡說道:“啓稟皇上,她偶感風寒,怕傳染給大家所以才戴著面紗。”
太子一直盯著戴著面紗的蘇暮暮,覺得她很面熟,皇上看見蘇暮暮的雙眼炯炯有神,皮膚白皙,再加上她剛纔彈奏了一曲美妙的樂音,心裡不禁產生了好感便繼續說道:“你還沒有回答這位姑娘是誰?”
舒凡感覺到了皇宮對蘇暮暮的眼神變化,他一咬牙說道:“回稟皇上,這位是微臣的未婚妻-蘇暮暮”
舒凡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讓太子大腦一片混亂,他很想看清蘇暮暮的相貌,看她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蘇暮暮。
蘇暮暮大吃一驚,扭頭看著舒凡,不明白他爲什麼要這麼說,但是她還是知道輕重,沒有當場發火。坐在一邊的嬪妃聽見舒凡的回答之後都鬆了口氣,至少不用擔心皇上納蘇暮暮爲妃子,皇上有些失望的看著蘇暮暮,但是礙於衆大臣和皇親國戚在場不好說什麼話,便說道:“你都定親了,居然還不告訴朕,隱藏的可真深啊,呵呵”
皇上雖然是笑著說完這句話,但在舒凡看來,他並沒有表面上那樣不在意,於是說道:“這是兩個月前的事情,我們之間說起來有點話長,中秋節就不耽誤大家的雅興,還是賞月爲主。”
皇上聽到這句話之後臉色微變,他覺得舒凡有點自不量力,居然跟自己搶女人,但是他都當中說了蘇暮暮是他的未婚妻,如果自己再繼續說下去,大臣們可能就要嘲笑了,皇上想到這裡就說道:“呵呵,靖王爺說的是,你們退下去吧”
“謝皇上”舒凡和蘇暮暮行了一個禮然後退了下去,他們回到座位上之後,又有其他大臣上去表演絕技,贏得一陣陣喝彩。但是皇上始終盯著蘇暮暮坐的方向,這一切都被嬪妃們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