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看著破舊的小木屋,心有些忐忑不安,她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朝小木屋飛去。
小木屋裡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她走在深長的通道里,自己的腳步聲在走廊裡響起,她不停地往前走著,來到石室門口,滕曉站在門口,他看見沈冰站在自己的面前,趕緊低著頭說道:“沈小姐,你來了。”
沈冰沒有回答滕曉的話,只是看著面前這個石室說道:“這裡面是什麼?”
滕曉轉身打開石室,然後對沈冰說道:“沈小姐,你進去看一下就知道了。”沈冰慢慢慢慢走近石屋,滕曉也跟了進去。
沈冰看見屋子中間有個東西,下面是一個很大的石塊,石塊上面是一整塊冰,冰塊還在冒著熱氣,沈冰覺得很好奇,心裡也很緊張,她不知道自己會看到什麼。
沈冰慢慢靠近了冰塊,看到了沉睡在冰塊中的自己,她嚇了一跳,愣在那裡不知道要做什麼,滕曉看到沈冰的動作後,就說道:“沈小姐,這就是你的真身,我們我們一直都在尋找你,沈長老爲此幾乎跑遍了所有的地方。”
沈冰還是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她說道:“爲什麼我的真身在這裡?你們是誰?”
“沈小姐,自從你離開後,沈長老就想盡辦法想將你救活,所以他才帶著你的真身,期盼能找到你。我們都是沈長老的下屬。”滕曉心想現在已經將沈冰找到了,沈長老一定就會獎賞自己,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平步青雲了。
這個時候冰塊下的石頭開始發光,沈冰看著發光的石塊,大腦一片混亂。滕曉趕緊說道:“這個是連接血氣載體的工具,可以不斷地傳輸血氣給沈小姐的真身,保證真身的長久存在。”
沈冰不明白滕曉說的話,現在的大腦就是一片混亂,滕曉以爲沈冰是對血氣載體感到好奇,就說道:“血氣載體就是與蘇小姐血氣相似的人,將她連接到另一塊石塊上,這兩塊石塊就會產生共鳴。”
“你說把別人綁在石塊上幫我續血氣?”沈冰驚訝的說道,她突然間覺得自己變成了殺手。
滕曉點點頭說道:“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我們就無法保證沈小姐的真身的完整。”
“那這麼做對別人造成什麼影響?”
“血氣是通過石塊的某種靈力互相傳輸,直到血氣用完。”
沈冰剎那間愣住了,覺得心裡很難受,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現在自己就是殺人兇手,爲了自己活命,而不惜犧牲別人,這就是自己的生命嗎,沈冰在心裡不斷地反問自己,她從石屋裡跑了出去,滕曉趕緊跟了過去並不停地說道:“沈小姐,你還是等沈長老回來吧,他都找你很久了。”
沈冰雙眼流出了淚水,她無法接受這樣的生命,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撞上了沈長老,沈冰站穩後看了一眼沈長老,正好與他的視線相對,沈長老激動地說道:“冰冰”
沈冰對面前這張臉沒有一點印象,盡避他喚著自己的名字,沈冰依然離去,沈長老轉過身看著蘇沈冰,並沒有要追過去的意思。
這個時候滕曉從過道另一邊跑了過來,他看見沈長老後後停住了腳步說道:“沈長老,沈小姐回來了,我把大概的情況都告訴她了,但是她看到自己的真身後就突然離開了。”
沈長老不等滕曉說話就化成一陣風追了過去,沈冰站在小木屋不遠處的小河邊,沈長老落在了她的身邊,沈冰看見河裡多出了一個倒影就說道:“不管你是誰,我都不想聽你講關於我的事情。”
沈長老覺得和沈冰之間相隔了一座山,沒有了以前的熟悉,他很想知道沈冰這幾個月經歷了什麼事情,也許是她在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她把,沈長老想到這裡就說道:“冰兒,爹爹找你很久了,我知道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但是爹爹答應你,等你復活後,我就放棄長老的職務,然後我們就一起遠離這些紛爭,回到大煙村,好不好?”
沈冰回過頭看著沈長老說道:“我現在不記得過去的事情,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我寧願不尋找我的身世。”沈長老聽見沈冰的話後心裡就明白了,猜測她是失去了記憶,但是不明白她爲什麼不願意接受自己的身世。
沈長老看著沈冰紅腫的雙眼有些心疼她,說道:“冰冰,我不知道這段時間你經歷了什麼,但是我想告訴你我現在的想法,我只想和你一起回大煙村,請你再給爹爹一次機會。”
沈冰咬著自己的嘴脣,沒有說話,沈長老繼續說道:“以後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我不能再失去你。”
沈冰說道:“就算你想救活我,也沒必要這麼做,你讓我覺得自己是殺人兇手,這樣的生命要來何用,我寧願不要,我希望你不要跟過來了。”沈冰說完話就化成一陣煙霧飄向遠處,沈長老呆站在河邊,手足無措。
滕曉也從小木屋出來,他走到沈長老身邊,沒有看到沈冰便說道:“沈長老,沈小姐怎麼不在?”
沈長老這纔回過神來說道:“小姐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
滕曉低著頭,有點犯愁,因爲沈冰是和玉女在一起,但是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沈長老關於玉女的事情,但是不說的話,萬一被他發現怎麼辦,想到沈長老的脾氣,滕曉就有些害怕了,趕緊說道:“我們之前在小苑發現了玉女,就對她進行了攻擊,沒想到這個時候沈小姐就突然出現了,然後我們就將事情告訴了沈小姐,但是她不是特別相信,她好像不記得過去的事情,我們走的時候告訴了她這個密室。”
“她和玉女在一起?”沈長老吃驚的問道,“她不知道玉女是事情嗎?”
“嗯,我們在攻打玉女的時候,她就出現了,還幫著玉女攻擊我們。我猜測小姐還不知道關於玉女的事情。”滕曉邊說邊偷偷注視著沈長老的神情。
沈長老聽了之後也顧不得什麼玉女的事情,他說道:“你現在就去小姐住的地方,不要讓她們發現你,更不要去傷害玉女,有什麼情況隨時給我彙報。”
“是,沈長老”滕曉感覺自己被重要了,想到自己可以去執行這樣的事情心裡就很高興,於是立即化成一股黑色的煙霧飄向小苑的方向。
蘇暮暮躺在牀上,她問道了一股很奇怪的問道就說道:“小五,你是不是在我牀上睡過覺?”
“哪有啊,沒你的允許,我哪敢啊?”牀底下的小五有些震驚,沒想到蘇暮暮居然知道這件事情,要是自己承認了,受不了一頓罵。
蘇暮暮從牀上坐了起來,她彎下腰將牀底下的小五撿起來,對著小五的眼睛說道:“你還敢騙我?這個杯子上都有你身上的味道。”
小五不停地彈著腿說道:“哎呀,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不就是睡一下你的牀嗎,真小氣。”
一股白色的煙霧從門外進來了,蘇暮暮放下小五,站了起來,沈冰就站在自己面前,她的雙眼已經紅腫,蘇暮暮有些擔心的說道:“冰冰,發生什麼事情了?”
蘇暮暮的話音剛落,沈冰救破涕而哭,蘇暮暮被她這個動作嚇了一跳,沈冰抱著自己大哭起來,小五聽見哭聲就趕緊鑽進了牀底下,他伸出頭看著不遠處的蘇暮暮和沈冰,有些摸不著頭腦。
沈冰哭了很久之後才停下來,他們坐在牀邊上,蘇暮暮握著沈冰的手說道:“冰冰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沈冰因爲哭的時間太長導致了聲音沙啞,她說道:“他們沒有騙我,我真的也是黑影人,而且我爹是一個長老。”蘇暮暮聽到這番話之後,心裡是百般滋味,沒想到這些事情真的發生了,如果沈冰的爹是長老,那他就肯定會來逮捕自己,自己現在是所有黑影人追捕的對象。
沈冰的眼角似乎有流不完的淚水,她繼續說道:“暮暮,我覺得自己是一個殺人兇手。”
蘇暮暮不明白沈冰爲什麼這麼說,於是說道:“你怎麼會是殺人兇手呢?不要胡思亂想。”
沈冰的手開始顫抖,她慢慢說道:“我看見自己的真身,他們爲了保住我的真身居然從別人身上抽取血氣維持真身的完整……”
蘇暮暮聽完沈冰說的話就突然想起了最近皇宮發生的多起命案,原來那些命案都是黑影人所爲,於是說道:“冰冰,那些事情都是他們所爲,你不要把這些事情往自己身上攬。”
“可是他們是因爲我才那麼做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寧願不會復活。”沈冰眼神裡充滿了悲傷,她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蘇暮暮大概理解了沈冰說的話,她說道:“冰冰,你先把情緒穩定一下,然後我們再說!”沈冰點點頭,就鑽進了檀木葫蘆,蘇暮暮則是坐在牀邊上思考沈冰剛纔說的事情,牀底下的小五更是一陣心慌,他覺得現在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沈冰居然是沈長老的女兒,現在沈冰沒有回到他身邊,他絕對會再來,如果不去找外婆的話,真怕自己和蘇暮暮無法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