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磊看著十三娘和納紋不停地說這話,然後就對齊磊說道:“齊伯伯,十三娘好像很喜歡你!”
齊磊聽了之後就應(yīng)了一聲,然後說道:“我知道。”
“那齊伯伯是不是也喜歡十三娘?”齊磊又問了一句,不知道爲(wèi)什麼他心裡一直覺得起來其不應(yīng)該和十三娘在一起,他對這麼這個想法感覺到很驚奇。
齊磊不知道齊磊爲(wèi)什麼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於是就說道:“你看我們的年齡就不怎麼配啊,再說我只是把她當(dāng)成一個妹妹而已。”
齊磊應(yīng)了一聲就不再說什麼了,齊磊看著前方正在交談的十三娘和納紋,他就知道納紋肯定是在和十三娘說著關(guān)於自己的事情,齊磊覺得必須抽時間和十三娘好好談一下,要不然就這樣耽誤了她的一生。
“齊伯伯,我們這樣一路走下去還要多久纔可以到?”齊磊看著齊磊說道。
齊磊應(yīng)了一聲,然後說道:“順著這條河流可以直接到蔓藤族,但是路不是很好走,我們才走了一半。”
“回到蔓藤族?”齊磊疑惑的看著齊磊。
齊磊應(yīng)了一聲說道:“嗯,等我們到了的話我會幫你尋找你的父母。”
“謝謝齊伯伯!”齊磊聽到齊磊的話之後,心裡充滿了感激,但是一轉(zhuǎn)念就想到了自己不記得父母的姓名,便說道,“可是我不急我孃的名字,而且我小的時候就沒有看到我爹,但是我記得當(dāng)時還有一個姐姐跟我住在一起。”齊磊想到這裡就覺得自己的頭有點疼,只要自己一想起過去的事情就會頭疼,他突然感覺到了自己的胸口疼,於是便停下了腳步,他捂住自己的胸口。
齊磊看到齊磊停下了腳步,就好奇的看著他說道:“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齊磊點點頭說道:“剛纔想起了過去的事情,然後我就覺得心口堵得很。”
“血王本來就是抹殺記憶的,當(dāng)它不能控制我們的時候就會吞噬我們,所以你應(yīng)該是觸動了血王!”齊磊走過去扶住了齊磊,雖然看不到斗笠下的臉,但是齊磊可以想象得到齊磊現(xiàn)在的的臉色,他感覺到齊磊在顫抖,於是說道,“齊磊,你現(xiàn)在什麼都不要想,你越是想過去的話就會被吞噬的越厲害!”
齊磊自然之道這個道理,但是自己總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經(jīng)常會想起過去的事情,雖然記憶很模糊但是卻還是慢慢想起來了,每到這個時候大腦就像是有螞蟻在爬一樣,疼痛難忍,齊磊站了一會之後,發(fā)現(xiàn)沒有剛開始的時候那麼疼痛了,於是就開口對齊磊說道:“齊伯伯,你從來不會想起過去的事情嗎?”
齊磊心裡痛了一下,自己怎麼可能會不想這些事情呢,在這些記憶被壓制了是幾十年之後,自己完全忘記了自己和蔣蘭之間的感情,還經(jīng)常和她交手,沒想象到這裡之後,齊磊就會覺得心很疼,他覺得自己還沒有齊磊意志堅定,至少齊磊在開始注射藥水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反抗,根本沒有忘記過去,而自己在註冊藥水之後就完全忘記了過去,要不是想起那些事情,說不定自己現(xiàn)在正在跟追捕蔣蘭。
“齊伯伯,你在想什麼?”齊磊推了一下齊磊說道,“我現(xiàn)在胸口不疼了,我們走吧,要不是又要跟他們走丟了。”齊磊應(yīng)了一聲便鬆開了握著齊磊胳膊的手,他慢慢朝前走去,齊磊跟在身後。
齊磊邊走邊想自己爲(wèi)什麼會在最初的時候忘記蔣蘭,難怪她現(xiàn)在都不肯面對自己,看來自己在失憶的這段時間做了很多事,齊磊不知道蔣蘭還會不會原諒自己或者再次接受自己,現(xiàn)在他很想弄清楚滕曉尋找蔣蘭兒子的事情,他覺得那個孩子可能是自己和蔣蘭的,但是從來沒有聽蔣蘭對自己說起過什麼,如果那個孩子是自己的,蔣蘭爲(wèi)什麼不告訴自己,齊磊越想越覺得難受,但是他強忍著疼痛繼續(xù)和齊磊往前走。齊磊跟在齊磊的身邊,他此刻覺得齊磊就像是自己的家人一樣,他多麼希望齊磊就是自己的家人,那樣的話自己就不會在孤獨了,現(xiàn)在自己和齊磊都中毒,有著相似的反應(yīng),可是事實改變不了什麼。
納紋看見十三娘一直不說話,就覺得氣氛有些壓抑,於是開口說道:“十三娘,你就打算一直這樣跟著齊伯伯嗎?”
十三娘聽了納紋的話之後就沉默了一會,她在心裡仔細的想了一下,她不停地問自己到底要不要這樣跟著齊磊,已經(jīng)相處了這麼久了,自己也很瞭解齊磊的性格,也許他永遠不會像對蔣蘭那樣對自己,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一直跟著齊磊,只會給他增加負擔(dān),感情是勉強不來的,十三娘想到這裡就覺得很難受,她覺得自己這麼想就說明自己和齊磊不會走太遠了,盡避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但是一想到放棄,她又覺得很捨不得,於是笑了笑說道:“呵呵,也許會跟著,也許不會跟著。”
納紋不解的看著十三娘說道:“我不懂!”
“有些事不懂還要好一些。”十三娘很羨慕納紋,她此刻很希望回到小時候,那樣的話自己就可以一直和齊磊在一起,他也不會離開自己,可是長大之後所有的東西都從身邊消失不見,連齊磊也是,十三娘嘆口氣說道,“我好羨慕你們這個年齡,什麼事情都不用操心,也不會想那麼多,這樣的日子多好啊!”
納紋正打算開口說話的時候,齊磊和齊磊就已經(jīng)跟了上來,齊磊看了一眼齊磊,發(fā)現(xiàn)他並沒有打算要說話的意思,可是這裡的氣氛又很壓抑讓人覺得很不自在,於是就說道:“納紋,你們剛纔在聊些什麼?”
納紋看了一眼十三娘,然後說道:“沒聊什麼嗎,就是給十三娘講一些我在山上遇到的一些事情!”
齊磊聽到納紋說的話就知道他在說謊,因爲(wèi)納紋在說話的時候眼珠子一直在轉(zhuǎn),而且十三娘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怪異,齊磊說道:“我們現(xiàn)在才走了一半的路程,前面這段路程可能遇到的情況要多一些,所以大家都要小心一點。”
納紋驚訝起來說道:“爲(wèi)什麼前面那段路要注意啊?不都是一條河流嗎?”
“但是那個地方挨近蔓藤族,危險重重。”齊磊本來是想告訴他們關(guān)於蔓藤族玉女的事情,但是一想到等會說出來之後納紋又會不停地追問,這樣的話就會牽扯出來蔣蘭,於是他就不打算繼續(xù)說下去了。
納紋又問了幾個關(guān)於蔓藤族的事情,但是齊磊都沒有搭理他,最後他覺得無趣所以就沒有說話了,十三娘知道齊磊爲(wèi)什麼不回答納紋,她覺得齊磊心裡只有蔣蘭,就算蔣蘭已經(jīng)辜負了齊磊,齊磊依然會義無返顧的挨著她,十三娘很想得到這樣的的愛,可這一切都不可能實現(xiàn)的。
外婆和沈冰把乾糧全部裝了起來,她們等了很久也沒有聽到沈長老非房間的開門聲,轉(zhuǎn)眼之間就已經(jīng)到了晚上,可是依然沒有看到沈長老從房間裡走出來,外婆不禁覺得疑惑起來,這不像沈長老的風(fēng)格,就算他很累也不會起這麼晚,除非是他出了什麼事情,想到這裡外婆的心就開始跳起來,她趕緊說道:“冰冰,你爹怎麼還沒有出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沈冰聽了外婆的話心裡又開始慌張起來,之前自己一直都在想這件事情,在自己印象中沈長老從來沒有起過這麼晚,就算是他晚上有事睡得再晚第二天也會照樣起那麼早,本來是打算去敲一下沈長老的房間,但是剛纔一時分心在想玉鐲的事情就忘記了和外婆說,她說道:“在我印象中我爹好像從來沒有起這麼晚,我去看一下。”
外婆應(yīng)了一聲,沈冰救打開房門出去了,外婆走到窗戶邊上看著已經(jīng)暗下去的天空,她心裡開始沉重起來,各種事情全部涌上心頭,她閉上了雙眼深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就也走出了房間。
沈冰來到沈長老的房間,敲了一下門但是裡面沒有人回答,甚至沒有一點聲音,沈冰的新開始慌了起來,她正打算打開房門的時候,房門就打開了,店小二從裡面走了出來,沈冰疑惑的看著店小二說道:“這個房間裡的客人呢?”
店小二說道:“哦,這位客官一早上起來就退房了!”
“退房?怎麼可能?我們可是一起來的!”沈冰覺得很奇怪,不敢相信真長老已經(jīng)退房了,他怎麼會就這麼獨自離開,明明知道自己和外婆都在一起。
“是的,他一早就退房了,這個錯不了。”店小二說完話就將門關(guān)上了。
沈冰說道:“那他有沒有問過我們?”
店小二點點頭說道:“他問過的,當(dāng)時我就告訴他說你們好像是出去了,然後他就什麼都沒說就退房了。”
店小二說完話就轉(zhuǎn)身離去,走到樓梯處的時候,突然又回過頭說道:“我想起來了,他走的時候還讓我轉(zhuǎn)告你們一句話,說是讓你們不要等他,直接走就是了。”沈冰應(yīng)了一聲,向店小二道了句謝謝。
沈冰站在沈長老的房間,不明白他爲(wèi)什麼要獨自離開,爲(wèi)什麼還不讓自己去找他,他到底做什麼去了。
“冰冰。”外婆從房間走了出來,她看到沈冰站在沈長老的房門前沒有進去就覺得奇怪。
沈冰回頭看著外婆說道:“外婆,我爹已經(jīng)走了!”
“已經(jīng)走了?”外婆顯然也是充滿了疑惑。
沈冰點點頭說道:“嗯,我們出去買乾糧之後,他就、已經(jīng)退房了,還讓店小二轉(zhuǎn)告我們不要等他,也不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