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凡走在前面,一句話也沒有說,舒凡泥頭看見蘇暮暮扭頭看著四周的環境開口說道:“我們無冤無仇,我是不會害你。”
“那你是帶我去哪裡?”蘇暮暮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現在別問。”舒凡似乎不打算現在告訴蘇暮暮。
蘇暮暮不再多問,因爲她發現這個地方的夜景很漂亮,她跟著舒凡走了很久之後就到了一個建在水上的房子,有一架木橋聯通水上房子和這條道路。
舒凡說道:“就是這個地方。”
“哇,這裡好漂亮啊!”蘇暮暮沒有回答舒凡的話,她走上了那條木橋,木橋下面就是小河,河裡有荷花,偶爾還能看到螢火蟲從上面飛過。
“這是哪裡啊?”蘇暮暮似乎忘記了自己對舒凡的防範。
舒凡也走上木橋,站在蘇暮暮身邊笑道:“沒有人知道這裡”
“怎麼可能,這裡還有房子,肯定有人住餅這裡”蘇暮暮不相信舒凡說的話。
舒凡沉默了很久說道:“這裡以前住餅一個女子,但是後來去世了。”
這簡短的一句話讓蘇暮暮浮想聯翩,說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舒凡的情緒變得暴躁起來,他說道:“我先走了,你原路返回就可以了。”舒凡說完話就真的轉身離開,蘇暮暮還以爲他是跟自己開玩笑,再一回頭看見舒凡已經湮沒在夜色中,她對著舒凡的背影說道:“喂,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想把我扔在這裡嗎?”舒凡沒有回答,蘇暮暮看了一會夜景之後就原路返回,回去的時候看見一個人一瘸一拐的,看背影有點像小李,蘇暮暮走了過去纔看清這個人就是小李,驚訝的說道:“小李,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李這才注意到蘇暮暮,他吃力的說道:“沒發生什麼事情,你怎麼這麼晚了還在外面啊?”
“怎麼可能沒有事情?你看你走路都一瘸一拐”蘇暮暮抱怨著小李,覺得他在刻意隱瞞自己什麼事情。蘇暮暮說完話就輕輕拍了一下小李的肩膀,她感覺到小李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立即問道:“小李,你到底怎麼了?”
“我……”小李吞吞吐吐的說著,“我挨板子了。”
“啊”蘇暮暮大吃一驚說道,“你犯事了嗎?爲什麼要打你?”
“沒什麼事,就是點皮肉傷,過幾天就好了。”小李站直身子,笑了笑說道,“你看你大驚小敝的。”小李剛說完話就感覺到後背劇烈的疼痛,便躬著身子。
蘇暮暮說道:“看吧,你還不承認”
小李依然躬著身子說道:“我下午的時候送水果去晚了,所以就捱了五十板子。”
“去晚了也要挨板子?”蘇暮暮憤怒的說道,“怎麼這樣啊?”
小李苦笑道:“這不算什麼,今天這還是算輕的。”
蘇暮暮心裡有些內疚,她想起了自己白天的時候和小李說了很久的話,於是問道:“小李,是不是白天我跟你說話,所以才耽誤你的時間,導致你被罰?”
“呵呵”小李只是傻笑,沒有說其他的。他和蘇暮暮一步步的超前走去,蘇暮暮將小李送回到房間之後就獨自回去了,一路上她都在唉聲嘆氣,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掃把星。
“暮暮”太子的聲音在蘇暮暮耳邊響起,蘇暮暮沒有理他。太子又喊了一句,蘇暮暮這才說道:“幹嘛?神出鬼沒的。”
“我哪有神出鬼沒啊,我一般就是晚上巡邏啊”太子感覺到蘇暮暮的情緒不對,於是又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蘇暮暮停下來腳步看著太子說道:“我是一個掃把星,你最好離我遠一點,免得你也遭殃。”
“哈哈,我倒要見識一下,你真的有這麼厲害嗎?”太子笑了起來。
蘇暮暮避開太子,走到另外一條路上,太子也跟了過去,蘇暮暮扭頭看著身後的太子說道:“你爲什麼老是跟著我?”
“覺得一個人很無聊,想找你一塊玩。”太子說完話的時候,發現蘇暮暮依然面無表情。
蘇暮暮沉默了一會,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然後問道:“你是不是有一個遠房親戚在宮裡面當差。”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是不是這樣的啊?”蘇暮暮又問了一句。
太子點點頭說道:“嗯,是有一個親戚在宮裡當差,你想幹嘛?”
蘇暮暮沉默了一會,心裡在猶豫是不是要讓太子幫忙,這種事情還是要徵求小李的意見,要是貿然這麼做了,他要是不接受怎麼辦,蘇暮暮說道:“明天再說吧!”
太子驚訝的說道:“你要和我說什麼?”
蘇暮暮說道:“明天再和你說吧,我要回去了。”不等太子回答,蘇暮暮就已經快步走到前方了,太子看著蘇暮暮離去的方向,然後笑著離開了。
沈長老看著面前的這個黑色爲罈子,然後盤膝而坐,他閉上雙眼,以及也被拉回到很久以前。
(三十年前蔓藤族)
齊磊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躺在牀上,沈長老就坐在牀邊。看見齊磊要坐起來,沈長老就攔住了他,說道:”你的傷還沒有好,就不要坐起來了。“
“蘭蘭呢”沈長老嘆口氣說道,“她是教會裡最年輕的長老之一,卻犯這樣一個錯誤。那麼好的一個姑娘,我們都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麼做”
齊磊神情低落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不知道該說什麼,沈長老說道:“元長老已經下了命令。讓人緝拿她和玉女。”
“要是抓到蘭蘭之後,會怎麼處置她?”齊磊恐慌的看著沈長老。
沈長老說道:“她的行爲已經危害到了蔓藤族所有人的生命安全,要是抓到她,不處以極刑是不能平衆人之怒。”
“求求沈長老,替蘭蘭求情吧,我知道她不是壞人,絕對不會置族人的安危不顧。”齊磊眼神充滿了悲傷。
“其實要救蘭蘭也不是沒有其他的辦法。”沈長老說道,“怕就怕你不願意去做。”
“沈長老請講。”齊磊一聽還有其他方法可以挽救蔣蘭犯下的過錯,不禁高興起來。
沈長老沉默了一會說道:“你去接下長老的追緝令,如果是你將蘭蘭帶回來的話,可以替她求情,要是其他的黑影住抓蘭蘭的話,她就是必死無疑。”
齊磊覺得天空瞬間塌了下來,不知道如何是好,沈長老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只是唯一的機會,你要是願意的話就去找元長老,過了今晚你就沒有就會了。”沈長老說完話之後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齊磊癱瘓在牀,大腦一片混亂不知道該不該聽沈長老的話,但是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如果自己不去做的話,等待蔣蘭的就只有死亡或者囚禁。齊磊想到這裡就忍著疼痛下了牀。但是當他站在元長老門前的時候,猶猶豫了,還沒挪開腳步,門就開了。
元長老看見站在門口的齊磊,便說道:“你進來吧,沈長老已經跟我說了。”
齊磊心裡遲疑了很久,最後還是走進了元長老的房間,他從一個小匣子裡拿出了一個陶瓷小瓶,走近齊磊,並把瓶子遞給了齊磊,齊磊接過元長老手中的瓶子說道:“元長老,這是什麼?”
元長老說道:“這是幫你壓制感情的藥。”
齊磊不解的看著元長老說道:“元長老你給我這個藥幹什麼?”
“既然你已經決定去逮捕蔣蘭,那麼你必須壓制心中的感情。”
“我會控制自己的感情。”
“如果你想讓蔣蘭有活命的機會,你就必須服從我的命令。”元長老始終盯著齊磊。
齊磊看著手中的藥,心像刀刀割一樣,他不知道自己喝下這個藥之後還會不會記得蔣蘭,他怕自己傷害到蔣蘭。元長老說道:“這種藥只是壓制了你對蔣蘭的感情,並不影響記憶,所以這些你不用擔心。你這是爲蔣蘭贏得一個重生的機會,我希望你考慮一下。”
這個時候沈長老進來了,齊磊看了一眼沈長老,沈長老看見他露出痛苦的神情,他打開了小瓶子喝下了瓶子裡的藥,當他喝完藥之後,眼角流出了淚水,他覺得自己被抽空了。
沈長老戰鬥了一下,然後睜開眼睛嘆了口氣,心裡暗暗說道:“我當初爲什麼這麼做,難怪冰兒一直不原諒我。”就在長老沉思的時候門外有人在敲門。
“大師”宮女在門外敲了一下門。
正在聚精會神打坐的長老睜開了雙眼,說道:“進來吧”
門開了,宮女端著飯菜走了進來,她看說道:“大師,我將飯菜放桌子上,你快點吃吧。”
“嗯,我知道了”沈長老站了起來,看著宮女說道:“你先下去吧!”
宮女以了一聲就轉身準備離去,這個時候黑罈子裡冒出一股黑色的煙霧,煙霧出來之後罈子就變成了白色、沈長老看著這股黑色的煙霧飄向宮女,在她頭頂上空盤旋,隨後黑色煙霧將宮女團團圍住,當煙霧散開的時候宮女倒在了地上,黑色煙霧迅速匯聚成一個人形,煙霧淡去,齊磊出現在沈長老面前。
“齊磊,我又要給你收拾爛攤子了。”沈長老看著倒在地上的宮女,面樓難色說道,“最近宮裡接連不斷的發生了很多事情,所有的人都比較在意這件事情。”
齊磊站在那裡不吭聲,沈長老又說道:“這段時間你不要在外面惹事,這裡不是蔓藤族,凡事要多加註意,少用法術。”
齊磊說道:“沈小姐現在怎麼樣了?”
沈長老看了一眼齊磊,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說道:”齊磊,這裡不是你待的地方,你還沒有完成元長老交給你的任務。“
齊磊聽了之後不再說什麼,轉過身之後就換成了一縷煙霧消失不見,沈長老看著地上的宮女然後將她扶了起來,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