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翊在牢裡見到凌香的那一秒就下定決定要帶凌香離開,可無奈那牢鎖將他倆隔在兩個世界,她出不來,他進不去。
柏翊心急就找來一塊石頭想砸開那牢鎖,可不知爲什麼,那鎖像是金鋼做的一般,怎麼砸都砸不壞,而就在這關鍵時刻,夏風衝了進來,不由分說的拉著柏翊要離開,說來不及了,那些被他引開的人馬上就會折轉回來,偏偏柏翊不離願意放棄救凌香的機會。
萬般無奈之下,夏風出手打了柏翊一巴掌,他想打醒柏翊,然而,現在的柏翊不跟鑽進牛角間一樣,如果帶不走凌香,他也絕不離開。
呵,夏風心中一陣冷笑。
好傻的人,難道他不知道柏棣公是什麼樣的人嗎?就算是不瞭解柏棣公,難道對柏念文也不瞭解嗎,那父子倆沒一個是好東西,如果柏翊被抓,他敢說今天被抓,明天,很可能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著。他們殺一個人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一點感覺也沒有,更別說,他們在這桃源村地位,誰敢多說一句。在這個動盪的年代,死一個兩個人又算得了什麼呢。
柏翊最終放棄是因爲夏風的那句話,他說:“這柏棣公家沒一個好東西,從老到小,你以爲他們把她抓起來只是爲了懲罰她殺了人嗎?我告訴你,那柏念文從小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抓她,只不過是想霸佔她,所以,他又怎麼可能輕易讓她死。”
是啊,柏念文他是知道的,早就對凌香涶涎三尺,這一次他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所以,凌香在牢裡會沒事,只是,如果他被抓那就說不一定了。爲了他們的將來想想,柏翊最終還是放棄了。
離開時,他依依不捨地抓著凌香的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眼看著那些人就要回來了,危險將近,夏風心裡急啊,不過還好凌香很理智,她抽回自己的手,轉過身不再理會柏翊那份痛苦的纏綿,她只希望此刻他們能逃出這裡,別讓柏念文的手下抓他們就好。
最後,夏風帶著柏翊離開地牢,還好是午夜時分,天黑視線又不好,他們剛離開地牢的時候,守衛地牢的那些人便折轉回來,沒發現他們的蹤影。
“奇怪,你說剛纔明明有一個黑影閃過,我們去追了老半天,也沒追上,這不邪了門了嗎?!逼渲幸粋€守衛邊走邊鬱悶地說道。
“是啊,我也看見了,那黑影跑得太快,一晃就沒影了?!绷硪粋€守衛迴應道。
“該不會是鬧鬼吧?”跟在後邊一直不做聲的一個矮個子守
衛突然說道:“你們也知道,這地牢死過很多人,而且好多都是冤死的。”他的聲音極小極小,生怕別人聽見。
第一個開口說話的守衛轉過身,拍打了一下那矮個子守衛的頭說道:“閉嘴,你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卑珎€子守衛顯得有些委屈,揉揉被打的頭,心裡怪不舒服。
“你還說,是不是還討打!”第一個開口說話的守衛再次伸出手,打了一個打的姿勢嚇唬那矮個子守衛。
結果,還沒打下去,那矮個子守衛就抱著頭,身體連連後退說道:“不說了就說了,你別打?!?
呵,瞧那矮個子守衛害怕的模樣,他心裡一陣苦笑。
人啊,有時候是沒上過當,不知道多嘴會惹出很多是非,如果有一天,當他上當了時才發現,那就晚了,正所謂禍從口出就是這個道理。
他們一行人回到地牢,先四處察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又重新各回各位。
夏風帶著柏翊離開地牢,直接接柴房奔去,可是,剛走到半道,就又遇上另一批巡邏的守衛。
那些守衛有條不紊地向前走著,其中一名守衛在不經意間往後看了一眼,卻一眼看見有兩個身影,下意識出聲喝道:“什麼人!”
夏風和柏翊一怔,情急之下加快了速度,腳步卻是一刻也不停歇。
此時,其他守衛們也都發現了異常,叫著:“有賊——抓賊啊——”,然後齊力追了上去。
那夏風見勢不妙,慌亂之下他看了看四周,只見旁邊有一口大缸,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來不及招呼柏翊,先行貓腰躲了進去。
而就在此時,柏念文從外面尋花問柳回來,正好看到那些守衛在追趕什麼,於是,他咳嗽了一聲,沉聲問道:“這麼晚發生了什麼事?”守衛們停下腳步,異口同聲道:“少爺晚上好?!边@時發現身影的那個守衛上前一步,指著正南方恭敬道:“報告少爺,我剛纔發現一個可疑的黑影正朝那邊跑去?!?
“可疑黑影?”柏念文劍眉一皺,說道:“那還不快去找!”
“是!”
守衛們應了一聲之後,轉身繼續朝那黑影追趕過去,而柏念文也跟了過去。他到要看看,是誰那麼大膽,敢深夜闖入他們家。
柏翊一直向前跑著,他沒注意身邊的夏風早快消失得無影無蹤,因爲對村長家地形不熟,又是第一次來,所以,他一陣亂跑之後,最終還是被人團團圍住,等他發現自己被困
時纔想起跟他一道來的夏風。
“怎麼辦?”他頭也沒回的問道,結果身邊卻沒有人迴應,他再轉身四處尋找時才發現,他已成爲孤軍一人。
柏翊的心頓時冰涼了半截,之前就懷疑那個夏風,可爲了凌香,他還是想試一試,現在,自己被抓了,而夏風呢?怕是早己逃之夭夭了吧。
柏翊被圍在中間,看著那一隻只指向自己手槍,他知道今晚完蛋了。
於是,鎮定好自己的情緒,笑看著那些人,很淡定地說:“來抓我吧?!?
“把他抓起來!”領頭的那個守衛手一揮,說道。
柏翊束手就擒,他知道,被抓之後的後果,既然已逃不掉了,那又何必再做無謂的的掙扎。
這時,柏念文趕了過來,當他看清那黑影就是柏翊時,他大爲震驚。
“柏翊?”他走到柏翊跟前,“沒想到他們所說的黑影竟然是你!”
柏翊將頭偏向一側,用不屑的口氣說道:“是我又怎樣?!?
“呵,呵呵,你居然敢獨闖我家,看來膽子是不少?!卑啬钗囊魂嚴湫Φ溃骸霸觞N,幾日不見凌香,你想她了?”
柏翊不理會柏念文的取笑,相反,他很直白地說道:“是想了,怎麼樣,凌香是我的女人,難道不該想嗎?”
是的,凌香是他的女人,自己的女人有難,難道身爲丈夫的他不敢前來救她嗎?就算今日被抓,他所再所不惜。只怕凌香以後的日子就更難了,一想到凌香將來會受苦,柏翊的心就淒涼一片。
“該!怎麼不該,我沒說不該啊,可是,你大可以白天來我家探望凌香,又何必搞到三更半夜來,你說你這三更半夜來,是什麼意思?我們會把你當賊一樣看待,你說,我說的是不是這個理。”柏念文嘲諷地一笑:“柏念文,你一介讀書人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呵,白天來,你們會給我機會嗎?”柏翊冷笑一聲,“別講得那麼好聽,我現在被你抓住了,要殺要剮隨便你,少說那些沒用的廢話!”
“呵,你還挺有骨氣的?!卑啬钗目粗伛?,從旁邊守衛手中拿過槍,將槍頭對準柏翊的頭,一字一頓道:“你以爲我不敢嗎?”
柏翊毫不在意那正對著自己的槍,哈哈大笑道:“有本事,你殺了我啊!柏念文,我告訴你,你別做夢了,就算你今天殺了我你也不可能得到凌香,因爲在凌香心中,我永遠都是她最愛的人!我死她死,我生她生!而你,什麼也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