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梟經(jīng)過細細打量,又有了許多新發(fā)現(xiàn):
哎呀呀,還有一個僞榊太郎(芥川慈郎)、一個僞跡部景人(景吾女王)、一個僞忍足夙夜(忍足侑士)哦哦,還有那個不二家的小丫頭由美子也是僞的呀(不二週助)。
真討厭,華梟醬你怎麼盡認識一些老一輩的人呢~
不二的疑問打斷了華梟內(nèi)心獨自的意淫,“華桑,請問你……額,您今年多大了?”
華梟自知說漏了嘴,便不再掩飾,不過難得看到不二有點驚異的表情,心裡突然有了逗一逗他的想法,於是特地用上了小女人特有的嬌羞語調(diào):“周助呢?你認爲我有多少歲呢?”
額,不二努力忽略剛纔的客觀影響,估計越前南次郎是華梟的叔叔輩人物,勉強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華桑這麼年輕,頂多二十五歲……左右吧。”
華梟強忍笑意,看向了其他人。
忍足馬上積極配合:“哪裡,我看華梟醬大概和我們同齡吧。”
欺詐師仁王雅治更甚:“唉?!我認爲以華小姐的年齡都可以做我們的妹妹了呢,噗哩?。”
華梟自動忽視了其餘傲嬌、冰山,指望他們回答——是你腦子壞了還是他們的腦子壞了,有了這些答案她就已經(jīng)很高興了,作爲一個大齡老妖怪來說 OTL
高興之情溢於言表,於是華梟立即用行動表示了她的滿意,她親了三個少年一人一口,不要想歪了,當然是親弟弟式的吻額頭。
只有不二週助有點純情的紅了耳垂,其餘兩個人都不無遺憾地想怎麼不親嘴呢。
看看看看,這就是男人和少年的區(qū)別啊區(qū)別 = =
但這樣可以敷衍他們仨可不代表也可以繞過其他人了,從剛纔起一直耿耿於懷的龍馬立刻跳了出來:“喂,你到底和老頭子什麼關係?”
華梟撇了撇嘴,這小孩真不可愛,居然無禮地執(zhí)著於女士的年齡,無視之。
開始上課了,一切的氣氛都十分和諧,王子衆(zhòng)和華梟幾乎沒有發(fā)生任何摩擦,與其說是沒有摩擦,還不如說是華梟根本採取放羊政策,王子們玩王子們的,她講她的。早早上完了課,華梟似乎在忙著什麼事,她漫不經(jīng)心地準備了一本書,一盞清茶,一張桌子,望著外面的風景,就這樣過去了一個下午,過程簡直就像是一場盛大而嚴肅的儀式。
華梟回過神時已過黃昏,有心人都感覺到了她的懷念,連菊丸、向日,文太等活躍分子都十分識相的沒有去打擾她。
OK!回憶結(jié)束,華梟很多餘地在自己臉上拍了拍,像是要打斷什麼,果然她華梟就是這樣的人……啊不,巫女呵,華梟有點自嘲地想——
她會想念你,但絕對不會衝動地去見你。
在晚飯時,個別人士都很敏感的感覺到了華梟別樣的目光,雖然很不高興她把自己當成了他人的替代品,但卻都沒有出口打斷她。
你若能看到華梟的眼你就會知道王子們隱忍的原因了。那目光,就好似一張破碎了的臉,這個比喻好像很奇怪,但真的是這樣,面目模糊,你看不清她的表情,一切都那般捉摸不透。
小海帶先坐不住了,這幾天的相處讓他知道了華梟還不算是個壞人,有些事也沒有那麼避諱,不像有些大人,一有不想回答的問題就敷衍他,“喂,女人,你今天下午在幹什麼啊?”
“哦,赤也很好奇嗎?沒什麼,想起了一些故人而已。”
“那你幹嗎不去拜訪他?還是說……他過世了?”
“小孩子嘴不要那麼毒,你媽媽聽到你這麼問肯定要教訓你的吧。過世到?jīng)]有,但也差不多了。”
“死了就是死了,哪有什麼差不多?”
“唔……如果一個人不出現(xiàn)在你的生活中,與你再沒有交集,那在你的世界中,他就相當於死了呀。死是什麼,就是一輩子再也不能與那個人相見。”
“說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沒有交集,喜歡的話就一直相處下去就好了呀,哪有那麼複雜。”
“是呀,赤也真聰明呢,說不定你能夠做得比我好呢,真羨慕你呢。”
“你在說什麼呀,你都不是人了?爲什麼還有做不到的事?”
“力量越大,束縛就越大,就像橡皮筋一樣呢。”
“什麼亂七八糟的,女人你真煩,不開導你了!難得本大爺…啊啊痛痛痛!真田副部長!”
“切原赤也,注意你的措辭!”
“嗨嗨!部長、啊不副部長我錯了嚶嚶嚶嚶!”
“……”小孩紙忘事就是快啊,華梟無語,不過今天自己也夠裝B了,快恢復正常!話說小海帶剛纔那一下好像真的被打的很痛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