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咖啡廳
一秒記住,
顧墨寰的心疼得抽緊,再看到他曾經(jīng)花了一個月才畫好的畫時,心裡竟然莫名的有些平靜。他的手緊緊的抱著夏淺,迅速的關(guān)了燈,從房間裡退出來。
“淺淺,對不起。”
懷中的人在他關(guān)燈的時候就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除了在她懷裡瑟瑟發(fā)抖外,再沒有任何歇斯底里的舉動。可是顧墨寰知道,他又一次在夏淺心上劃了一道傷。
夏淺以爲(wèi),隔了兩年,她已經(jīng)能做到心緒平穩(wěn),可是再見到時,她還是驚恐!
“顧墨寰,恭喜你,你成功了,但是能不能將我放下,我想回去睡一覺。”她的聲音清冷漠然,像是一把利刃扎進(jìn)他的心裡。
顧墨寰想說,他不是故意的,但是看到她滿臉的疏離冷漠和戒備,脣瓣微啓,竟然說不出一句話。
只能彎腰將她放下。
夏淺一句話沒說,轉(zhuǎn)身進(jìn)了她自己的房間!
沉寂的夢魘再一次席捲而來,兩年前的事情再一次清晰的浮現(xiàn)在自己面前。
姐姐從樓梯上滾落了下去,房間門打開,最先出來的納蘭依靜,她一眼就看到了跌坐在樓梯上的夏淺。
睡眼朦朧的問:“淺淺,怎麼還不回......”
她的話像用久的留聲機(jī)一般突然卡住,原本惺忪的眸子陡然間睜大,發(fā)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奎恩。”
接著,是聽到尖叫聲的父親,一時間,別墅裡亂成一團(tuán)。
夏淺呆呆的坐在原地,甚至不敢相信剛剛的事情真的發(fā)生了,姐姐將失神要掉下樓梯的她拉上來,自己卻滾落了樓梯。她的世界在那一刻變得灰暗,所有人都走了,只有福嫂留了下來,在自己耳邊不停的說著什麼。
可是,她聽不見,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直到父親從醫(yī)院裡回來。
‘啪’的一個耳光重重的打在她臉上,映入眼簾的是父親氣急敗壞又傷心欲絕的臉,他的脣瓣不停的噏合著,夏淺只是愣愣的看著,聽不到一個字!
只知道最後她被父親拽著手臂扔出了家,福嫂在不停的勸,甚至最後還因爲(wèi)拉她和父親發(fā)生了很大的爭執(zhí)。
最後甩出來的,是她常穿的衣服。
姐姐住了院,她被爸爸趕了出來,沒有錢,沒有住的地方,一度以爲(wèi),她會死。而她也真的差點死了,在滴水未進(jìn)三天後,她暈倒在了大街上。
那一刻,她看到姐姐在朝著她溫暖的笑,她說,淺淺,我不怪你。
在新聞裡,她已經(jīng)知道姐姐成了植物人的事,主持人用一臉豔羨的目光說著被人稱之爲(wèi)傳奇的顧氏集團(tuán)總裁徹夜不眠的守在病牀前。鏡頭一轉(zhuǎn),她便看到了那個她愛了很多年的男人,正眸子微紅的守在重癥監(jiān)護(hù)室外面,整個人都憔悴了很多。
唯一不變的是他身上君臨天下的冷冽!
夏淺閉上眼睛,她想,這是她的報應(yīng),執(zhí)著的去愛一個不該愛的人。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她的面前,倒映在她沒有一點光澤的眸子裡,銀魅,那種奢華到只在傳說中的車子。
“和我結(jié)婚。”
顧墨寰高高在上的聲音傳來,如一道驚雷般劈在夏淺身上,她的眸子因震驚而睜得很大,一眼就看到了他眼裡毫不掩飾的恨意。
她知道這是一場報復(fù),只是顧墨寰對她的折磨,可是她還是點了頭。抱著一點點的希望迎接了他們那個讓人嗤笑的結(jié)婚。
顧墨寰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便有民政局的人上來幫他們辦理證件,當(dāng)夏淺看到陳辭的時候並沒有覺得難受,反而是有些輕鬆。
在她心裡,墨寰哥哥愛的人應(yīng)該是姐姐。
晚上的時候,她只是隨意的找了間客房住下,門突然被推開,微醺的顧墨寰從外面闖進(jìn)來。
“墨寰哥哥。”夏淺嚇得瑟縮了一下,緊緊的抿著脣看著走近她的顧墨寰,他的眼裡有著凜冽的寒意,眸子微紅。不由分說的拉起夏淺的手,將她連拖帶拽的拉進(jìn)了旁邊的主臥,將掙扎的她推進(jìn)去,‘啪’的一下反鎖了門。
“啊——”夏淺尖叫著從牀上坐起來,看到房間裡擺設(shè)時震驚恐懼的一幕還在心裡徘徊不去,她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蜷縮著躲到了牀腳。
在這無人的夜裡,一直強(qiáng)忍著的淚水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從默默無聲到最後的小聲抽泣。
“哎——”
寂靜的房間中,這一聲嘆息尤爲(wèi)清晰,夏淺的聲音陡然停住,手忙腳亂的將臉上的淚水擦乾,木然的坐在那裡。
雖然是一聲細(xì)微的聲響,但是夏淺還是辯出了那是顧墨寰的聲音!
“淺淺。”一直坐在旁邊沙發(fā)上的顧墨寰起身,將瑟瑟發(fā)抖的夏淺擁進(jìn)懷中,下顎的鬍渣扎得她發(fā)頂微疼。他的身體繃得很緊,手熟練的探到她的臉上,細(xì)細(xì)的撫摸著她還微溼的臉龐。
“淺淺,給我點時間,我給你一個正大光明的身份。”
這句話沒有半分考慮的脫口而出,驚到的不止夏淺還有顧墨寰自己,兩個人的身體都繃得很直,光是這樣抱著她,那種滿足便已經(jīng)盈滿心上。他的頭微微俯下,滾燙的脣瓣貼著她的額頭,一路往下,在他的脣落在她因驚訝而微微開合的脣瓣。
夏淺猛然間回過神來,情緒激動的將他推開,自己因爲(wèi)收不住力從牀上滾落了下去。顧墨寰眼疾手快的伸手去拉她,夏淺避開他的手,任由自己重重的摔在地上,頭重重的撞上牀頭櫃。
疼痛讓她眼睛微閉,眼前一片昏暗,片刻才舒緩過來。
“姑蘇夏淺。”顧墨寰吃痛的低吼,像是被惹怒的雄獅般咆哮著將她從地上扯上來,“你能不能別這麼倔強(qiáng),能不能不要自以爲(wèi)是的拒絕所有人的關(guān)心。”
第一次,顧墨寰覺得這麼無力,對上夏淺的固執(zhí)倔強(qiáng),他不能有半分的反抗,生怕會傷了她。
夏淺冷漠的抽回被他握緊的手,“顧墨寰,我和你之間永遠(yuǎn)不會有正大光明的關(guān)係,如果非要有,那麼,你一定是我的姐夫。”
房間裡很安靜,安靜的只有顧墨寰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他眸子猩紅的看著淡漠的夏淺,突然發(fā)瘋一樣將手邊的檯燈揮落在地。一把將她拽過來,不管不顧的吻上了她的脣。
“該死的,我不是你的姐夫,姑蘇夏淺,顧墨寰是你的丈夫,法律上的丈夫。”
他的聲音裡有這明顯的痛意,竟然駭?shù)孟臏\忘記了掙扎,任由他吻上了脣。
眸子睜得很大,眼瞼輕輕一眨,就有淚水從眼眶滑落,從臉頰上滾落!
顧墨寰,你永遠(yuǎn)只能是我的姐夫。
他拉扯夏淺衣服的手在眼淚流進(jìn)嘴裡時停住,猛地推開她柔軟馨香的身子,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房間裡。
房間門被用力的甩上,聲音大的讓夏淺有短暫的耳聾,望著那扇緊閉的門,夏淺呆坐了片刻,將牀單裡裡外外通通換了個徹底。
“顧墨寰,我也厭惡自己的倔強(qiáng),可是對不起,如果在你和姐姐之間選擇,我傷害的一定是你。”
顧墨寰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一下子消失的徹底,玫瑰莊園、報紙,曾經(jīng)夏淺唯一通過知道他行蹤的兩個途徑都沒了他的消息。她的店也有了著落,不是最當(dāng)陽的位置,但也是比下有餘,舒小優(yōu)興奮的在原地又蹦又跳,夏淺卻沉默了。
因爲(wèi),咖啡廳的位置離顧氏只有一條街的距離,而且,租金便宜的讓人無法相信。
不只和她們簽了六年的約,還保證六年內(nèi)不漲房租,而且,房東看到她們時那種諂媚的臉也讓夏淺覺得可疑。
雖然有疑惑,但是咖啡店還是就這麼無聲無息的開張了,裝修很簡單,只用了一個月!
剛開始的時候生意並不好,夏淺樂的清閒,舒小優(yōu)卻一副苦大仇深。
門上的風(fēng)鈴在這清冷的咖啡廳顯得格外悅耳,舒小優(yōu)原本苦著的臉突然就綻放出了花一樣的笑顏,急忙蹦達(dá)著跑去拉開門。
“您好,歡迎光臨。”
舒小優(yōu)後面的話突然卡了殼,愣愣的看著從外面進(jìn)來的人,“你......你......”
她的激動讓夏淺都擡起了頭,一眼就認(rèn)出了來人——宴月疏,接著走進(jìn)來的便是博一軒和慕風(fēng)秋,然後是白許,最後是顧墨寰。
隔著那麼多人,夏淺的目光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他,這麼久沒見,他的臉有些憔悴,但是還是難掩身上風(fēng)華絕代的氣勢。
慕風(fēng)秋看了一眼吧檯後面的夏淺,又看了一眼笑得妖孽的白許,瞭然的挑眉,“白許,原來你帶著我們繞了那麼多條街,是有目的的啊。”
白許還來不及說話,博一軒突然大聲咳了一聲,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急忙訕笑的指了指一處比較幽靜的位置,“喝咖啡,喝咖啡。”
慕風(fēng)秋感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線落在他身上,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夏淺是顧墨寰的妻子的事,急忙朝著博一軒說的那個位置奔過去。
舒小優(yōu)急忙將價目表遞過去,目光落在白許身上一刻不移,這裡的人都是人精一般的人物,自然是看出了舒小優(yōu)這毫不掩飾的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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