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姐姐和墨寰哥哥的婚期終於是定了,在經(jīng)歷了五年的愛情長跑後,定在了一個星期以後。愛耨朾碣
夏淺縮著身子躺在陽臺的搖椅上,聽著姐姐和墨寰哥哥打電話,時不時嬌羞的氣惱聲。她和顧墨寰認識,是在八歲的時候,那時,她的蛋糕砸了他一頭一臉。
那時候她就想,墨寰哥哥一定是她的王子,她從來沒見過長得這麼好看的男人!
後來,墨寰哥哥成了姐姐的王子,她就只好將這份暗念深深的藏進心裡,不讓任何人窺見。
現(xiàn)在,王子和他的公主終於要結(jié)婚了,她這個灰姑娘是不是該退場了?
那邊,不知墨寰哥哥在電話裡說了什麼,姐姐羞澀的聲音帶著不滿不嘟囔傳來,“顧墨寰,你個壞人。”
夏淺的眼睛因爲(wèi)疼痛而瞇起,仰著頭望天,死死的瞪著眼睛不允許自己眨,直到眼睛受不了這樣的疼痛涌出淚來,她才終於垂下了眼瞼。
不知過了多久,這種凌遲的疼痛才漸漸散了,因爲(wèi),那邊再聽不見姐姐嬌羞的聲音!
她覺得,自己這樣下去不行,遲早有一天會穿幫,而電視里正流行著離家出走的戲碼,帶著心去旅遊,然後在一個城市裡遇見一個能療傷的男人。這個想法在心裡一浮現(xiàn),便以最快的速度佔據(jù)了她的理智和思緒,她甚至已經(jīng)可以預(yù)見,自己一定會有一場驚天動地的豔遇,或許開始不美好,但是結(jié)局一定會很美。
於是,夏淺學(xué)著電視裡的主角寫了一封感人至深,又任性至極的信,從衣帽間裡拿出行李箱,裝了些簡單的行裝。
有時候,她討厭死了雙胞胎之間那種冥冥的感應(yīng),因爲(wèi),她剛剛提著行李出門,旁邊的房間門便開了。
姐姐穿著一身白色的很有女人味的睡衣站在門口,夏淺蹙眉,再想到自己行李箱裡的小熊維尼睡衣,便覺得,明明只是早五分鐘晚五分鐘的差別,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淺淺,你又淘氣了,這麼晚了要去哪?”
姐姐和她說話,一直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總覺得不像姐姐,像媽。
“姐姐,我和舒小優(yōu)約了去尼泊爾旅遊。”夏淺急忙斂下眉眼間的驚慌,一臉孩子氣的模樣拉住了奎恩的手,然後撒嬌般的搖晃,“飛機都要起飛了,你就讓我去吧。”
奎恩望了眼外面掛在天空正中的月亮,“晚上的飛機?”
“是啊,這不晚上的機票便宜嗎?我這是在幫爸媽省呢。”夏淺臉上有一刻鐘的慌亂,隨後恢復(fù)正常,但僅僅是這一瞬間的慌亂,便讓奎恩察覺了她的謊言。
“姑蘇家不缺那幾個錢,如果真要去旅遊,等姐姐和你墨寰哥哥結(jié)完婚,跟你一起去,順便就當(dāng)是我們的蜜月旅行。”
夏淺心裡微微一疼,面色有些泛白。
“姐姐,你和墨寰哥哥的蜜月,當(dāng)然是你們自己去了,還帶著我這個燈泡,多不好啊。”
奎恩的目光灼灼的落在夏淺突然就蒼白的臉上,眉目間已經(jīng)沒有了剛纔的笑意,而多了幾分語重心長,“淺淺,你老實告訴姐姐,你是不是對你墨寰哥哥......”
“沒有的事。”夏淺尖銳的打斷姐姐的話,之後發(fā)現(xiàn)自己反應(yīng)太過激烈,頓時顯得不知所措起來,緊緊的拉著行李箱的拉桿。
對於夏淺的反應(yīng),奎恩心裡已經(jīng)有了底,心裡浮起濃濃的自責(zé)!這些年,她一直顧著和墨寰談戀愛,倒忽略了夏淺,連夏淺喜歡上顧墨寰都不知道!
“淺淺,你不能走,你這樣出去大家都不放心。”奎恩拉著夏淺往房間裡走,“姐姐明天就跟爸媽還有墨寰說,取消婚禮。”
“不要。”夏淺慌亂的掙扎著,她愛顧墨寰只是她心裡的小秘密而已,千萬不能讓父母和墨寰哥哥知道。
而她更不願意看到姐姐和墨寰哥哥取消婚禮!
“淺淺,我是你姐姐,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願意讓著你。”奎恩突然間回頭,夏淺才發(fā)現(xiàn)她的臉上早已淚流滿面。
這幾年,姐姐對她雖然沒有小時候那麼細緻,但是她對姐姐卻是一直關(guān)注的,姐姐有多愛墨寰哥哥,她一清二楚!
“姐。”夏淺捂著嘴哭,突然掙開奎恩的手往樓下跑去,連行李箱都來不及拿。
她不能讓姐姐和墨寰哥哥取消婚禮,她唯一的念頭就是,只要她離開,姐姐和墨寰哥哥的婚禮便能照常舉行!
越是這樣慌亂就越容易出錯,就在她鼓足了勁往樓下衝的時候,卻忘記了腳上穿著的是一雙足有八釐米高的跟鞋。
腳下一崴,眼看著就要從樓梯上跌下去,她甚至已經(jīng)閉上眼睛等待著接下來的疼痛。
“淺淺。”身後傳來一聲驚呼,然後她的身體便被一道猛烈的力道往後拉,狼狽的跌倒在地上。
‘砰砰砰--’
重物從樓梯上滾落的聲音伴隨著那道尖利的叫喊聲吵醒了沉睡的人,夏淺跌坐在地上,從扶手的空隙處看著鮮紅的血大片大片的從姐姐的身下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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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蘇夏淺,這兩年,你可曾做過噩夢?”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夏淺的眼裡浮動著令人心悸的恐懼,她的臉白得像一張吹彈可破的紙,脣瓣從粉紅變成蒼白,再到現(xiàn)在淡的令人心驚的紫。
顧墨寰的手緊緊的捏住夏淺的下顎,眸光冰冷的落在夏淺單薄得似乎一陣風(fēng)便能吹走的身子上。
她竟然想離婚,想起她和白許的親暱,他便覺得有一把火在他心裡燃燒,強迫他去毀了一切目所能及的東西。姑蘇夏淺,想和白許訂婚是嗎,不,在奎恩沒安全醒來的時候,我怎麼可能讓你如願呢!和了哥於了。
“我沒有......”
陷入回憶的夏淺狠狠拂開他的手,眼睛裡的光在劇烈的顫動著,脣瓣也在劇烈顫抖著。她縮著身子躲到角落裡,雙手緊緊的捂住耳朵瑟瑟發(fā)抖。
喃喃自語:“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推她,姐姐,姐姐。”
“姑蘇夏淺,既然不在乎親情,那名譽呢?我要讓你嚐嚐身敗名裂的痛苦來彌補奎恩這兩年所受的苦。”他湊近她,憤怒和妒忌讓他再一次忽略了夏淺不不正常,“想離婚是嗎?你放心,等奎恩醒來,我會親手將離婚協(xié)議書交給你,讓世人都知道你是怎麼將自己的親姐姐推下樓,然後一步步費盡心機的爬上自己準姐夫的牀,到時候,你覺得白家還會不會接受你這種人儘可夫的女人做白許的妻子?”1c49c。
夏淺的心臟如同刀絞一般的痛,緊緊的捂著左胸的位置,脣瓣已經(jīng)變成了瑰麗的深紫色。
因爲(wèi)她一直低著頭,所以,顧墨寰並沒有發(fā)現(xiàn)。
“姑蘇夏淺,我不提離婚,你這輩子都休想。”他擲地有聲的話在包間裡響起。
‘噗’——
夏淺突然噴出一口血來,眼睛微閉,剛纔還縮成一團的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
顧墨寰就蹲在她的前面,甚至還來不及躲閃便被噴了一身一臉的血,看見夏淺倒下,他直覺的伸手將她抱了滿懷,然後才意識到她剛纔吐在自己臉上的是什麼。
看著她沾滿血漬的脣,顧墨寰的呼吸都在那一刻停了。
“淺淺,夏淺。”他的心因恐懼在劇烈的跳動,將暈過去的夏淺打橫抱起,腳步慌亂的往樓下跑!
他臉上的血漬還來不及擦,看上去猙獰而恐怖,正準備上樓續(xù)茶順便看一眼帥哥的服務(wù)員被顧墨寰迎面奔來的身影嚇得愣在原地。
“最近的醫(yī)院在哪裡?”顧墨寰在她身邊停住腳步,目光冷厲的看著她一臉的呆滯!
“在......在......”服務(wù)員只是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從來沒出過這個縣,哪裡見過這麼冷厲壓迫的眼睛,直接就給嚇得不知所云了,手胡亂的指了指,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如果不是懷裡夏淺的情況不容樂觀,顧墨寰真的有種想將她當(dāng)場掐死的衝動,懶得理她,一路抱著夏淺衝下樓。
在重金的you惑下,有個人站出來隨顧墨寰上了車!
顧墨寰的脣抿得死緊,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蹦起,清晰可見。他拿出電話給博一軒打電話,這種小縣城的醫(yī)術(shù)他完全不信任,但是又不能直接將夏淺送到博氏醫(yī)院,怕會耽誤最佳治療時間。
從後視鏡裡看著後座的夏淺,她沒有任何生命象徵的躺在皮質(zhì)的座椅上,黑色的椅套和她蒼白的臉形成了兩種極致的對比,更顯得她紫色脣瓣上的血跡觸目驚心。
該死——
爲(wèi)什麼早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如果早點發(fā)現(xiàn),早點停止他無聊又可笑的話,或許就不會這麼嚴重。
但是想起她和白許之若無人的親暱,那種憤怒便在心裡生了根,迫切的需要有個人陪著他一起痛!
心裡的想法讓他的眸光微凜,痛——
不,他怎麼會爲(wèi)了夏淺痛。
醫(yī)院離茶樓算不得遠,僅僅只是十分鐘的距離,但顧墨寰卻覺得像是走過了千山萬水一般的漫長。
一路抱著夏淺衝進醫(yī)院,已經(jīng)有醫(yī)生推來了擔(dān)架牀,直接送進了急診室,簡單的瞭解了一下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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