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兩個穿和服的日本女人朝著白許和夏淺九十度鞠躬,恭敬的領著他們去了後面的包間。
白色紙糊的小格子推拉門,木地板,悠揚的日式音調!
意料之中,白許在顧墨寰所在的包間停下了腳步,脫鞋、放鞋,向來玩世不恭的他在這個時候倒有幾分冷然嚴肅之感。
拉開包間門,陸明月正在爲顧墨寰倒酒,右手拿起酒瓶,左手托住瓶底。她跪坐在一旁,倒酒的時候身子前傾,便能看到她柔軟的胸部在紗衣裡呼之欲出!
顧墨寰坐著沒動,自然也沒有像真正的日本男人那樣以右手持杯,左手端著酒杯底部接受斟酒,夏淺倒不意外,像他那麼驕傲的男人,向來都只懂得接受,而且是用那種理所當然的態度接受著別人的敬意和尊崇。
看見白許進來,顧墨寰倒不覺得意外,倒是陸明月,倒酒的動作微微一頓,長長的睫毛掩蓋了她眸子裡的不悅。
白許坐到顧墨寰對面,夏淺掃了眼坐在顧墨寰身旁的陸明月,落寞的垂下了眸子,準備在靠近門的方向坐下。
雙腿微彎,還沒來得及屈膝跪坐下去,白許突然伸出手將她拽了過去。夏淺一時沒穩住,竟然直接撲倒在了白許的懷裡,她是站著的,加上白許用的力道很重,這一下直接將白許撲倒在軟塌上。
夏淺壓在白許身上,他的手曖昧的搭在她的腰上,笑得一臉不懷好意,“寶貝,你這是不是太著急了,就算想要也別在這裡啊。”
顧墨寰的冷硬的目光落在白許和夏淺曖昧的動作上,握著杯子的手在收緊,陸明月的目光快速掃過他收緊的手指,落寞的飲了一口清酒!
夏淺的臉‘轟’的一下通紅,手忙腳亂的從白許身上爬起來,如坐鍼氈的頂著三道神色不一的目光坐到一旁。
她甚至不敢擡頭看顧墨寰的臉!
白許從軟塌上起來,用拇指和食指輕按杯緣,其餘手指自然向內側彎曲,動作散漫隨性,“夏淺,在日本,自來都是女人爲男人斟酒。”
夏淺不愛喝酒,酒量也極淺,對酒文化不喜愛的她,連最基本的倒酒禮節都不是很懂。
她擡頭,無辜的看著白許手上握著的酒杯,鎮定的說了句足夠讓白許有種想掐死她的話,“我沒把你當男人看。”
白許的臉色有些難看,“淺淺,我不介意讓你當場驗證一下。”
夏淺看著他,那雙一直玩世不恭的眸子裡滿是翻騰的怒氣,手指還在杯子上徘徊。她知道,這次,是真的惹到白許了。而且,依著白許不顧世俗的性子,絕對是說的出做的到!
“淺淺,要不要試一下?”白許將杯子遞過去,言語中的威脅卻那麼明顯的展露了出來
夏淺放在桌下的手在收緊,那晚的記憶再次浮現出來,她知道,白許這個人表面溫潤無害,可是內心裡卻並不是那麼光明亮眼!
正當氣氛處在極度微妙中時,陸明月突然站起來,“夏淺,陪我去上個洗手間吧。”
白許的目光落在陸明月旁邊的顧墨寰身上,似有似無的勾起了脣,這次,他由著陸明月將處在情緒爆發邊緣的夏淺帶了出去。
“既然做了白許的女人,就順著他點,他那脾氣,吃軟不吃硬,和他對著幹,最後吃虧的也是你。”在去洗手間的路上,陸明月苦口婆心的勸著,伸手拍了拍夏淺在身前緊緊交握的手,“他們那羣人玩起來絕對是你無法承受的,特別是白許。”
夏淺不動聲色的抽回了手,望著陸明月那張明豔的臉,心裡微澀。她想,做妻子做到她這份上還真是夠失敗的,丈夫的情人將她當成另一個人男人的女人,然後用一副苦口婆心的語氣來安慰她,讓她順從。
呵,真是好笑。
察覺到夏淺的抗拒,陸明月也沒有多惱,反正她也只是應顧墨寰的意將夏淺帶出來而已,她和夏淺之間,永遠不可能成爲真心相對的朋友。
顧墨寰對夏淺,並不像表面那麼冷淡,至少,她能感覺到他心裡隱隱的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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