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好了
一秒記住,
“神經病。”
夏淺慌亂的丟下一句話,轉身快步的離開,走出了幾步又不放心的回頭,“那個,不過總可以吧。”
女人茫然的搖頭,“這個就不知道了,我們這裡人每年生日都過的,只是吃碗長壽麪也不費事。”
顧墨寰又開始撥弄碗中的麪條,頗有些哀傷的說,“算了,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是別挑了。”
夏淺咬牙切齒的瞪他,恨不得將他臉上得逞的笑容扯得七零八落,最終她還是無力的對女人說:“那個大姐,要不你教我們吧。”
說到‘我們’兩個字,夏淺覺得那完全就是非常不正確的形容,因爲從和麪開始,就一直是夏淺在做。
顧墨寰美其名曰,他是壽星。
夏淺使出全身力氣拍打著麪糰,師傅說了,麪糰要經過拍打有韌性做出的面纔好吃,於是,夏淺只是努力把手中的麪糰想象成顧墨寰的臉!
“喂,師傅不是說了嗎?要兩個人一起做,纔是這邊的風俗。”夏淺喘著粗氣衝著顧墨寰吼,真不知道怎麼會有這麼厚臉皮的人。
“我在幫忙啊。”顧墨寰無辜的舉了舉手中盛著溫水的碗,趁著女人沒注意湊近夏淺的耳朵,笑得一臉曖昧,“還是你希望我們兩個一起做——點別的?”
在夏淺將手中的一把灰面洋洋灑灑的丟過去的時候,顧墨寰敏銳的閃開了,但還是不可避免的沾了一頭一臉的白。
夏淺一愣,頓時笑得前仰後合,看到夏淺笑,顧墨寰由衷的也露出了一絲笑意!撲過去將夏淺抱了個滿懷,將身上的灰面蹭得她滿臉都是。
“啊,顧墨寰,你給我讓開。”夏淺一邊躲一邊用滿是灰面的手扯他的頭髮,一邊還得地方他撓自己癢癢。
顧墨寰抓過一旁的灰面灑了夏淺滿身,一時間,廚房裡就成了灰面大戰。唐雲輕在外面聽到聲音推門而入,被誤傷得灑成了一身白。
兩個人的戰場瞬間變成了三個人,都是些過了玩樂那個年紀的人,但玩起來卻瘋了一般!
等到累了,三個人才靠著竈臺喘粗氣,呼吸進去的都是面。
最後,那碗長壽麪折騰了一個下午還是做出來了,顧墨寰端起麪碗的時候由衷的感慨,“還真像是刀削麪啊。”
顧墨寰像是完全忘了他還有另外的一個身份——顧氏集團的總裁,這些天唯一的事情就是去咖啡廳喝杯難喝的咖啡,然後晚上關門的時候將夏淺用強硬的態度連拖帶抱的帶回賓館。
他由衷的覺得要不是夏淺對泡咖啡完全沒天賦,就是她故意整自己,怎麼會有人連續泡四天的咖啡都還這麼難喝。
因爲顧墨寰天天來咖啡廳,原本冷清的咖啡店一天比一天生意好,到現在都已經成了排隊滿座的情況了。當然,絕大部分是正值花樣年華的少女,那目光,一個個如狼似虎。
也託了這小鎮落後風氣的福,雖然是有興趣,但是這麼多天沒有一個人主動上前搭訕的!
顧墨寰偶爾微轉視線,被他不小心看過的女孩子頓時一陣嬌羞的縮著頭,滿臉通紅。
夏淺將杯子摔得‘啪啪’響,對上唐雲輕意味深長的笑容時,忍不住苦了臉,“老闆,我強烈要求加工資,這樣下去我要被累死。”
唐雲輕優雅的放下手中的事情,“我以爲你會被氣死。”
看了一眼周圍惷心萌動的女人,夏淺挑眉,調侃的看著長相不比顧墨寰差的唐雲輕,“老闆,你以前爲什麼沒有這樣盛況空前的景色呢?”
唐雲輕無奈的聳肩,“有些人天生就很有吸引力,與長相無關。”
夏淺認同的點頭,顧墨寰就是那種除去長相都很有吸引力的男人,他全身上下透出的冷漠恰好是時下女孩子最喜歡的神秘,還有那一身做工考量的衣服,從裡到外透出的優雅高貴。
這頭,夏淺和唐雲輕有說有笑,那頭,顧墨寰將杯子往桌上一擲,磁性低緩的冷漠聲音頓時撩撥起了一陣春意。
“續杯。”
日子就在夏淺竭力控制心頭生出的絲絲盪漾中緩緩劃過,當顧墨寰第五天準點出現在夏淺面前時,她終於忍不住將這些天的不確定和惱怒當著咖啡廳所有顧客的面發泄了出來。
“顧墨寰,你的顧氏倒閉了嗎?這麼有閒情?”
她的眸子裡閃動著某種堅定的光,卻帶著點點的委屈。在她竭力要走出他的世界時,他出現了,那麼清淺的便想把曾經的傷害通通化爲齏粉,世上還有比這更好笑的事情嗎?
顧墨寰也看到了她眼裡的傷,心裡微疼,站起身來伸手去觸摸她的臉。這段時間,少了大城市的空氣污染和作爲設計師的巨大壓力,夏淺的臉色越來越白裡透紅。
他的心思微蕩,這些天一直都只是安靜的抱著她睡覺,每次深夜的時候,他都趁著夏淺熟睡的時候去衝冷水澡,壓下竄起的慾望。壓抑了這麼久的慾望,現在任她一個輕微的動作便能輕易的挑起!
夏淺戒備的往後退了一步,整個咖啡廳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兩個人身上,夏淺覺得有些尷尬,感覺像是猴子在爲人們表演雜技一般。
她轉身欲走,咖啡廳的門再次被推開,撞的上面的風鈴叮叮噹噹的響。咖啡廳的生意好起來後,唐雲輕特意在上面掛了個風鈴,提醒他們有客人來!
夏淺往前走的步子猛然間頓住,然後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環境倒是好,就是地方偏了些。”白許從外面進來,手指還彈了彈頭頂的風鈴,視線落在夏淺身上,笑得妖孽明豔。
剛纔正爲著顧墨寰名草有主傷心的人頓時又看到了希望,這男人漂亮的有些過分。
“寶貝,你可真是讓我好找。”白許菲薄的脣微微一瞥,委屈的看著完全一副見鬼神情的夏淺,閒庭若步的走過來,伸手將呆滯的夏淺抱了個滿懷,深深的吸了口氣,“真香,缺了的心終於都補回來了。”
顧墨寰眸色冰冷,目光灼灼的看著白許搭在夏淺腰上的手,在他開口前,白許先一步放開了手。
“墨寰,又比你晚了一步。”
他一拳打在顧墨寰的肩上,不重,以前年輕的時候這是他們幾個見面互相招呼的動作。
顧墨寰坐下,冷漠的說:“這叫命中註定。”
“我比較相信後來居上。”白許笑得燦爛明豔,惹得一大羣花癡面色如虹,他的手慵懶的搭在沙發的靠背上,桃花眼微瞇,十足的妖孽。
“是嗎?”顧墨寰擡起頭,“只有失敗的人才會總落人後。”
“寶貝,我都快渴死了,先給我來杯水。”白許無比幽怨的望著站在吧檯忙碌的夏淺,似乎對她的忽視很是傷心。
“五十塊錢一瓶,純天然沒污染的。”
夏淺拿著一瓶潤田,在吧檯處對著白許搖了搖,唐雲輕笑得一臉盪漾,“夏淺,我想,我明天得僱輛貨車裝錢,不然哪拿的下啊。”
“有錢不賺是傻子。”
白許從包裡掏出一張一百的在空中揚了揚,“剩下五十算小費,不過,要你親自送。”
周圍的女人又是一陣唏噓,她們在鎮上呆了十幾二十年,哪見過這種把錢不當錢的人。這裡別說女人就是男人也都把錢看得跟寶貝似的,一毛兩毛講半天。
“寶貝,我找了你好久,真是狠心,連未婚夫都不要了。”白許接過夏淺遞過來的水,順勢將她的手連著瓶子一起握進手裡摩挲,“爲了找你,我可不眠不休差點車都開的報廢了。”
“白許。”顧墨寰的手準確無誤的握上白許的手腕,“這隻手不想廢,就立刻收回去。”
白許握著夏淺的手一鬆,擰開蓋子喝了一大口水,姿態雖然有些狼狽,但印在別人眼裡卻是一種豪放不羈。
“顧墨寰,白許,你們回去吧,我在這裡挺好的。”看著眼前兩個走在街上絕對回頭率百分之兩百的男人,感受著周圍落在她身上妒忌的眼神,夏淺心裡沒有絲毫的虛榮在膨脹,反而是覺得累。
顧墨寰,她要不起,因爲他的心裡永遠不會有她的位置。他就像高高在上的神一般,用一種淡漠的眼神看著她掙扎,看著她爲了愛他撞的頭破血流,偶爾,他會悲憫的伸出一隻手來拉她,可就是因爲他偶爾的悲憫,讓她越陷越深;白許,她不敢要,因爲,她自己都不知道哪天就看不見陽光了。
她不想任何人爲她的離開傷心!
白許望了一眼吧檯裡出色的男人,“淺淺,我可捨不得將你放在狼的勢力範圍內。”
夏淺瞪了一眼白許,“我怎麼覺得你比狼更危險。”
“那就謝謝你的誇獎了。”
什麼是臉皮厚到不要臉,就是白許這種。
當夏淺再次回到吧檯的時候,唐雲輕收起了這些天一刻不離身的書,那張臉依舊是溫潤的,“打算好了嗎?”
“啊?”夏淺對他這沒頭沒腦的話疑惑的出了聲,看到他臉上的瞭然時,自嘲的勾了勾脣角:“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會讀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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