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兩個人相視一笑,夏淺知道,那是種離唐雲輕很遠的生活。愛睍蓴璩雖然不曾看見,但是夏淺知道,真正的唐雲輕應該是穿著昂貴的西裝,執著高腳杯,穿梭在各種知名人士中,談笑風生的。
不,他應該是那種站在高處睥睨衆人的角色!
“會煮咖啡嗎?”唐雲輕揚了揚手中的咖啡豆,經過幾天的相處,他能感覺到夏淺是個有故事的人,她的心上有一道疤,很深,雖然她在竭力掩蓋,但還是會在不知不覺中露出來。
和他一樣,逃到了這個偏遠的小鎮,以爲這樣就可以不面對,可是人生那麼長,終有一天還是要回去的。
“會泡速溶咖啡算嗎?”
夏淺問的一本正經,逗得唐雲輕笑開了,勉強點了點頭,“算。”
“想學嗎?我教你。”
夏淺皺著眉想了一下,唐雲輕煮的咖啡很好喝,不同於外面的千篇一律,有種很獨特的味道。
“可是我沒錢開咖啡廳。”她一副很苦惱的模樣,其實,她是有些懶,只想喝不想煮,這也是爲什麼這麼多年明知道顧墨寰喜歡喝也沒去學的原因。
或許,還有個最重要的原因。
姐姐煮得一手好咖啡。
“想在哪裡開?我投資,你打工,賺了對半,虧了算我。”
“有這麼好的事?”夏淺看他,眼裡滿滿的都是笑意,“唐雲輕,看來,你只適合做虧本生意。”
唐雲輕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當然不會有這麼好的事,我只投資,什麼都不管,苦力都是你的,而且,不能退股。”
夏淺苦了臉,“那我不是要給你做一輩子免費的苦力?這生意不劃算,果然是吃人不見血的冷血商人。”
唐雲輕笑了,嫺熟的開始煮咖啡!
“準備什麼時候離開?”唐雲輕的視線望向遠處,說這話的時候,有著明顯的落寞。而這種落寞,夏淺知道,不是因爲她。
“打算在這裡了此殘生呢。”
夏淺半真半假的說著,果然在唐雲輕臉上看到了那種像看一個幼稚的無理取鬧的孩子般的神情,“纔多大,往後的歲月還長著呢,說這些話,這裡是好,偶爾散散心就行了,真正的生活不應該在這裡。”
夏淺又從他臉上看到了那種屬於商場殺伐的冷冽,夾雜著淡淡的憂傷和後悔。
她只是笑著將雜誌放回遠處,起身去開門,因爲她已經透過深色的窗紙看到外面漸漸靠近的黑影!
“您好,歡”夏淺燦爛的笑隨著格子門拉開陡然間僵在臉上,後面的三個字像是被硬生生的掐斷在了喉嚨裡。
聽到夏淺如此鄭重其事的話,唐雲輕笑著搖頭,在這樣的小鎮,這些根本就不需要。聲音卡在‘歡’字上就突然間沒了,他疑惑的擡起頭,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男人。
那個一個很有存在感的男人,讓人一眼便能注意到他,他身邊站著的那個人在他強大的氣場下完全被人忽略。
饒是他也是一個男人,但也由衷的覺得門口站著的人五官出色,是那種能讓人一眼驚豔而後綿長的長相,像是陳年的老酒,時間越長越是香醇。1csae。
上乘的氣質一看就是常年受上層社會繁複的教養薰陶出來的,那種於他整個人嵌在一起的優雅!
而這樣一個男人會出現在這種落魄殘敗的小鎮,並且是以一絲不茍的正裝,絕對不是巧合。
他的視線掃過夏淺陡然間變得蒼白的臉,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怎麼了?認識的?”
唐雲輕的話讓失神的夏淺陡然間回過神來,急忙往旁邊讓了讓身子,然後回頭對上唐雲輕的擔憂的眸子微笑的搖頭,“沒事,是我以前的上司。”
顧墨寰的眸子危險的瞇起,看到夏淺臉上燦爛溫和的笑時,擡頭目光如利刃一般射向吧檯裡的唐雲輕。
只需一眼,他便看出唐雲輕不屬於這裡,這種破落的小鎮是無法養出這樣雖然外表溫潤但內心強勢的人的。他的一身雖然都是普通款式的衣著,但是顧墨寰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屬於顧氏旗下的頂級奢侈品牌。
這不只是有錢而已,而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因爲顧氏每年都是限量訂購,絕對是在所有訂購者之中選擇最有權勢的人。
所以,雖然價格昂貴,但定的人還是絡繹不絕,因爲這是一種權勢的象徵!
幾乎是那一瞬間,唐雲輕便認出了這個出現在這裡的男人是誰。
顧氏集團的總裁,那個被稱之爲傳奇的人物。
雖然認出來了,但唐雲輕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熱絡,而是淡淡的將視線移向手中的咖啡豆。那個世界是他現在盡力遠離的,如果可以,他再也不想回去。
“如果不行的話,換我來招呼吧,你去後面看看。”
唐雲輕沒忽略夏淺突然變得蒼白的臉色,有種直覺,這個男人就是夏淺逃到這偏遠小鎮的根源。既然她還沒有面對的勇氣,那麼,他能做的也只有在店裡的時候替她做些無意義的逃避。
“不用了。”夏淺卻笑著拒絕了,顧墨寰能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會是出差路過。既然他能找到自己,她自然也不能矯情的逃避,在從陳辭的手中接過機票的時候她就決定要將他從自己的世界裡劃分開。
所以,她不會逃,這是她緊存的一點驕傲和自尊。
“咳——”
陳辭敏銳的感覺到從夏淺說出那聲‘是我以前的上司’時,總裁陡然繃緊的肌肉,他乾咳一聲想沖淡這種凝滯的氣氛,這十多天來,總裁的點點滴滴他都看在眼裡。
總裁對少夫人用了心,可是看少夫人的樣子似乎打算分道揚鑣了!
顧墨寰冷厲的視線從陳辭臉上一掃而過,嚇得陳辭立刻站直了身子只敢手眼相觀。
就在他以爲總裁會直接將少夫人拖回賓館的時候,顧墨寰卻已經面色冷漠的走到了最靠窗的卡座,坐下。
這裡環境很清幽隱秘,是個角落,但因設計周密,位置還是寬廣的。
“顧總,請問您要喝點什麼?”夏淺的臉上有著對待客人時疏離的微笑,明明是笑著的,卻不真實。
顧墨寰陡然握緊了桌上的銘牌,神色冷厲的看向平靜的夏淺,眸子深處,那種緊張和欣喜還沒有完全褪去,所以,平日裡只有一片漆黑的眸子格外晶亮。
“你叫我什麼?”
他的聲音冷得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他出動了所有的人,不眠不休的找了她十天,才終於知道她的消息。顧不得休息便立刻坐私家飛機直接到了這個破落的小鎮,可是,她除了剛開始見到他時露出的驚訝外,完全就是一副事不關己的冷清樣。
才十天,她的身邊又多了一個氣韻非凡的男人,甚至還跟那個該死的男人介紹他是她以前的上司。
去他該死的上司!
“顧總。”
夏淺淡淡的重複了一句,便看到陳辭臉上異常生動的表情,擠眉弄眼,就差沒將這句話淹埋過去了。
陳辭絕望的拍了拍額頭,這兩個人怎麼就那麼犟呢,這十多天來一直籠罩在總裁身上的低氣壓此時又有了復甦的癥狀。
顧墨寰突然起身,夏淺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轉身準備離開。
他卻先一步發現她的意圖,在她轉身的那一刻便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迅速的探上了她額頭上留下的淺淺的疤痕!
“還疼嗎?”他的聲音裡有著蠱惑人心的綣繾,就像是在對心愛的人說話時那般輕柔,夾雜著顯而易見的擔心和痛意。
夏淺心平如水的理了理劉海,恰巧擋住那道還有些明顯的傷疤,疏離的避開了他的觸碰,“謝謝,已經好了。”
顧墨寰心裡一滯,悶悶的疼,在路上的時候他就想過,如果夏淺發脾氣,他就由著她鬧,甚至打他罵他都可以,只要她不怪他。現在,她非但不怪他,甚至不發脾氣更沒打他罵他,可是他心裡反而難受的緊。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夏淺便由著他看,沒躲避沒臉紅,什麼都沒有。
曾經那些因爲他一個動作便羞澀的紅臉的舉動似乎一下子從夏淺身上褪去了!
有些頹然的放開了她,走回位置上坐下,“來杯愛爾蘭。”
“對不起,暫時還沒有,這裡只有一號、二號、三號,一號奶香濃郁苦味較淺,二號是純黑咖啡,苦味濃郁,三號偏甜。”
夏淺盡職的介紹著,臉上神色淡淡,似乎,坐著的這個人真的只是來店裡消費的而已!
‘啪——’她冷淡的態度終於惹惱了情緒緊繃的顧墨寰,他一揮手將桌上的琉璃燈和銘牌通通掃到地上,語氣不善的吼道:“換個人來服務。”
他一定是吃飽了沒事做纔來這裡受氣,既然看到她好好的,那麼他也該回去了。這裡的消息落後,應該不會知道那件炒得沸沸揚揚的事情,所以,只要她安全,在這裡和在國外都一樣。
心裡的煩躁只要不看到她這張死人臉,應該就會自己散了!
對於他突然高漲的脾氣,夏淺完全無動於衷,正在吧檯忙碌的唐雲輕卻快步走了過來。看到一地的狼藉,擔憂的打量了夏淺一圈,見她沒事才鬆了口氣,“去忙吧,這裡我來。”
“嗯。”夏淺微笑著點頭,轉身走了。
整個過程,她都沒有一點的情緒變化,甚至是轉身離開時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掃過他一眼!
顧墨寰冷厲的視線一直集中在她挺得筆直的背脊上,直到她的身影最終消失在一道門後,可是,心裡的那種煩躁不但沒有因爲她的離去而減輕,反而是越來越悶得難受。
陳辭急忙動手收拾地上的碎片,他可沒膽量讓這裡任何一個人收拾,一個是頂頭上司,一個是總裁夫人,連這個素未謀面的老闆看起來都是地位非凡!
唐雲輕卻動手止住了他的動作,雖然笑得溫潤,但是陳辭莫名的就感覺到一陣壓力襲來,“來者是客,怎麼能讓客人收拾呢。”
說完,便彎腰,親自撿起了碎片丟進垃圾捅裡。雖然做著這樣平凡甚至卑微的事情,但是他的高貴優雅依舊不減分毫。
顧墨寰起身,也蹲下身子去識碎片,兩個同樣出色並且氣度不凡的男人蹲在一起做這種平凡的小事,那絕對是一件很詭異的事情。
個是見道離。陳辭嚥了咽口水,自覺的退到了一邊。
“唐雲輕,這個名字倒是比以前那個更適合。”
顧墨寰突然沒頭沒腦的這麼來了一句,唐雲輕的手一頓,鋒利的碎片扎破了中指的肌膚,有血一滴滴沁出落在琉璃燈的碎片上。
唐雲輕眉頭輕蹙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的繼續撿碎片,“顧總倒是好記性。”
“你覺得能逃避多久?”
碎片已經拾完,唐雲輕站起身子,“顧總什麼時候也喜歡這種八卦消息了,今天的咖啡算我請了,只是,我的這個小店怕是會讓顧總笑話。”
說著,便不顧陳辭的詫異,徑直去吧檯煮咖啡!
濃濃的咖啡香溢滿了整個咖啡廳。
陳辭望著唐雲輕的背影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用這種語氣和總裁說話的。
顧墨寰安靜的品著咖啡,夏淺真的走了,進了那道門之後就再也沒出來。他不知道那道門後是什麼,也許是休息室,也許是——房間。
這兩個字從腦海中跳出來的時候,他的眸子猛然間危險的瞇起,連放杯子的動作都重了幾分。
陳辭也隨著這一聲輕響心跳劇烈的跳動了幾下。
顧墨寰的視線掃過手腕上的表,每看一次,臉就沉一分,到最後,菲薄的脣瓣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
“總裁。”
“給小張打電話,我們馬上回去。”顧墨寰將最後一點咖啡飲盡,起身頭也不回的出了咖啡廳。
陳辭指了指夏淺消失的那扇門,想說什麼,但被顧墨寰身上籠罩的寒意駭住,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疾步跟著走出了咖啡廳!
夏淺正在休息室裡研究怎麼煮咖啡,整個房間都是苦澀的味道,咖啡豆落的到處都是。
唐雲輕進來的時候忍不住蹙起了眉,“夏淺,你這是在煮咖啡還是在煮農藥?”
夏淺無辜的指了指咖啡機,攤了攤手,“我是想煮咖啡來著。”
‘撲哧’,唐雲輕忍不住笑了,無奈的搖頭,走過去將滿地的狼藉收拾妥當,然後又重新拿了包咖啡豆出來。
“先將咖啡都放進打散機,打成粉末,像這樣”
唐雲輕是個很好的老師,至少在遇到夏淺這樣的極品學生時從來沒露出過一絲一毫的不耐煩,有誰會在機器頂級,老師頂級的情況下還煮出像農藥一樣的咖啡,恐怕也只有夏淺了。
學煮咖啡讓夏淺暫時忘了再次見到顧墨寰心裡泛起的痛意,連額頭上的傷口都在叫囂著疼痛!
等她好不容易煮出一杯勉強能喝下去的咖啡時,天色已經晚了,這種小鄉鎮,一到晚上天黑,便像是全城停電一般有序的全滅了燈。
今天的天色很暗,沒有月亮。
夏淺望著外面睜大眼睛湊近都看不真切的路,尷尬的笑了笑,“那個,我先回去了。”
賓館離這裡的距離不遠,但是在這裡確是一個在東一個在西,恰好在兩個路口。
唐雲輕挑眉,調侃的看著她因尷尬而漲紅的臉頰,“然後明天就出現一個因走夜路被摔得鼻青臉腫的人?或者直接暴屍荒野?”
“唐雲輕,你才暴屍荒野。”夏淺忍不住瞪他,有這麼詛咒人的嗎?原本就有些害怕的她,此時更加膽怯了起來。
“裡面還有一間空房間,如果不介意就住一晚吧。”唐雲輕動手收拾了桌上的狼藉,轉頭見夏淺還站在原地,不由得輕嘆了口氣,“你等等,我去換件衣服送你回去。”
“不用麻煩了,我住這裡就好。”
夏淺見過那間小隔間,和唐雲輕的房間相差甚遠,而且,她今天不想回賓館獨自面對冷清清的空氣。怕會忍不住想一些不該想的事情,關於那個人的,既然決定放下,她便想做的徹底些。17744538
唐雲輕替夏淺拿了一次性的洗簌用品,還有一套乾淨的衣衫,“這裡只有我的衣服,將就一下。”
“嗯,謝謝。”夏淺接過東西,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她似乎是給唐雲輕造成麻煩了,“那個”
唐雲輕回去頭來,笑著打斷了她的話:“這也算是員工福利的一種,現在外面上班不是絕大部分的公司都會爲員工提供住所嗎?如果你打算在這個鎮上長呆,還是別住賓館了,一是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還有環境也不是很好。”
“不是說孤男寡女呆在一起纔不安全嗎?”夏淺想也不想的便出聲調侃,說完後才發現自己這句話暗示性有多大,臉瞬間紅透了,急忙別過頭裝作不在意的看外面的黑沉沉的路面。
想解釋又覺得有種欲蓋彌彰的意思,索性就祈禱他沒聽出來!
唐雲輕似乎沒發現她的尷尬,也似乎真沒發現話裡的歧義,只是笑著說:“我沒讓你搬到這裡來,我是說在附近租個房子。”
夏淺覺得這一定是人生中最丟臉的事情,窘迫得想要挖個地洞直接鑽進去,看來,還是不能和人太熟,要不以她這種說話不經大腦的性子絕對會闖禍。
“我去洗澡。”她抱著衣服狼狽的往洗浴間跑,卻被不知何時落下的褲腳絆了一下,眼睜睜的就要與大地來個親密接觸。
“小心。”唐雲輕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扶她,怕弄疼她所以沒用多大的力,於是,直接被夏淺拖倒在了地上。並且非常巧合的壓在了她的身上,下面是實木地板,‘咚’的一聲,夏淺疼得五臟六腑都糾結在了一起,後腦勺撞在硬實的地上,頓時一片頭暈眼花!
唐雲輕也摔得不清,雖然他是壓在夏淺身上的,但是在倒下去那一瞬間,他用另一隻手完全撐起了他大半的身子。此時,手腕處痛得像斷掉一般的疼。
兩個人都在自顧的等著疼痛緩解,完美沒注意到此時的動作有多麼令人浮想聯翩。
咖啡廳的門突然被人推開,這突然起來的變故讓兩個痛得呲牙咧嘴的人頓時僵住,不約而同的將視線轉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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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映著外面漆黑的夜色,顧墨寰的身影像是被夜色完全籠罩了一般,但是那種令人雙腿發軟的寒意是任何東西也無法掩蓋的。他眉色冷漠的看著地上的兩個人,比夜色還黑的瞳孔在劇烈的收縮著,雙手在背後握緊成拳,竭力掩飾著心裡奔騰的怒意。
原本,他是打定主意將夏淺丟在這裡然後回去的,卻在臨上飛機的時候突然改了主意。
他要將夏淺抓回去,哪怕是寸步不離的帶著才能保障她的安全,他也不允許她留在這裡。一想到她對唐雲輕那麼溫柔的笑,他心裡就像是有把火燒一樣的翻騰著。
原本以爲這個決定會讓他心情煩躁,沒想到從飛機上下來後他竟然覺得腳下生風,迫不及待的就去了夏淺住的賓館!
這一等便是三個小時,外面的天色越沉,他的臉色也就越沉,從剛開始期待著夏淺回房間見到他驚訝的表情到後來的憤怒,再到最後的冷沉。
終於,在時針指向九點的時候,他起身出了賓館。
只是沒想到,會看到這幕場景。
夏淺還沒從見到顧墨寰站在外面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唐雲輕已經一臉平淡的起了身,順手將躺在地上的夏淺扶起。因爲剛纔這一摔,男士衣服、洗簌用品紛紛灑了一地,映在顧墨寰的眸子裡就是夏淺出軌的證據!
“顧總,咖啡廳關門了,如果要喝咖啡明天請早。”唐雲輕淡淡的掃了一眼外面站著的人,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夏淺蒼白的臉,完全沒被他身上的寒意所攝。
“淺淺,跟我回去。”顧墨寰走進來,直接朝著夏淺伸出了手,他的指尖修長,中指上沒有設計師都有的繭,那是一雙美麗得像工藝品的手。曾經夏淺以爲那是自己幸福的方向,努力了這麼久才才發現,那是一個華麗的海市蜃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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