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在挑撥了黃毛,舉報閆三的事情之後,並沒有對李東、彭贏造成什麼嚴重的影響,相反混社會的圈子裡倒是傳開了這哥倆的故事。
“有個事聽說了沒有?最近中學那一片出了兩個狠人,廢了閆三不說,連張揚都沒佔著便宜。”
“你說的是中學網吧的彭贏吧,確實挺厲害,張楊手底下小弟有一次喝多了露出話,說是20多個人愣是被人家兩個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特別是那個叫什麼李東的,特能打,連關鵬都不是對手,最後還是花錢把事情擺平的。閆三那小子也算有剛,警察不管咋問就說是自己摔得,你說以後這道上誰還敢和這哥倆對著幹?”
“也沒法說,畢竟了兩個人以前沒什麼底子,前一陣那彭贏不是也沒少被閆三收拾嘛,雖說這兩天這兩天看著挺風光的,人家向陽能善了?現在這社會沒錢沒關係想要混大的不容易! ”
......
兩個看上去像是混社會的小青年在飯店裡津津有味的談論著。
彭贏這兩天過的那叫一個愜意,除了每天按時揮大鐵棒子,剩下的時間就是舒服的坐在吧檯裡喝著王婉帶來的咖啡。王婉在江北做歌手,晚上沒有時間,白天就天天的往彭贏這裡跑,聊一會天隨後就去玩遊戲,抽空幫忙打掃一下衛生。彭贏腦袋上那點傷根本就不礙事,但始終是包著一圈紗布,走路再稍微有點瘸,另類的形象倒是很 對王婉的胃口,時間長了衆人總覺得不可思議,兩個人在一起給人的感覺很彆扭,王婉風風火火的一漂亮姑娘,彭贏腦纏紗布的一個小瘸子,一對比視覺衝擊比較強烈。雖然兩人誰也沒說過喜歡之類的話語,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王婉喜歡彭贏,彭贏更是喜歡王婉,一天要是聽不到老孃兩個字彭贏就渾身難受。彭贏在裝修的時候在二樓留了一半做臥室、餐廳和會客室,雖然不大但也齊全,這一天王婉來到二樓瞥了一眼,直接就咧嘴了。
“你看看這挺好的一房間讓你弄的跟豬窩似地,這能住人嗎!我給你收拾收拾,你去買個洗衣機回來,順便賣點菜,多買點,老孃我今天心情美麗,晚上給你們做點好吃的”
“那個,都買點啥菜呀?我也不知道你做什麼拿手。”
“你想吃啥就買啥,老孃我啥都會做,只有你想不到,沒有老孃做不到的事。”
……
晚上彭贏約了關鵬和經常在一起的小兄弟,湊了十多個人,內心忐忑的來到餐廳,一進門就都愣了,只見一桌豐盛飯菜擺在眼前,香氣瀰漫,葷素搭配的很好,讓人看上去就食慾大增,王婉穿個圍裙,揮著菜勺子,一邊忙活一邊招呼大家“趕緊上桌子吃,我這一個人忙活不開,東西也不是很順手,有的菜都不是很熱了,抓緊時間吃,嚐嚐我的手藝”
李東彭贏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誰也沒想到這丫頭還有這兩下子,菜的量很足,彭贏交代過說李東很能吃,其實李東來之前已經在旁邊的飯店吃了點東西。衆人圍坐都不動筷子,彭贏先嚐了一口,接著開始悶頭夾菜,關鵬小聲問道“味道咋樣?鹹淡咋樣?
彭贏不停嘴,只是揮了一下手,做了個衝鋒的動作,衆人這才猶豫著拿起筷子開始品嚐,這一嘗不要緊,各種讚美,各種好不絕於耳,在廚房忙活的王婉聽到後不由得意的笑了“再有倆菜我這就完事了,一會兒我陪大傢伙喝幾杯,咱們好好熱鬧一下!”
“對對,這麼好的菜不喝點酒太可惜了,王磊趕緊弄酒去!”
“你們誰願意去誰去,別指使我弟弟,他還小,不能喝酒,誰敢讓他喝,一會兒老孃完事了灌死他!”王婉惡狠狠的說。
王婉的酒量還真是好,拎著就瓶子和一羣爺們對著喝,輪番敬酒,毫無醉意,反倒是這羣爺們先受不住了,沒多久話就多了,嘴也沒那麼利索了,話題也從滿場胡鬧變成一對一單打了。
“婉,婉兒,你做的菜真好吃!”
“什麼婉,還盤子呢!叫老孃全名!你是吃豬食吃太多了,吃點啥都好吃!”王婉依舊霸氣。
“真的,我好久沒吃過家裡做的飯了,這味就是不一樣!”
……
“李哥,啊不對,東哥,你教我的方法還真管用,手上、腿上、還有身上沙袋子都40多斤了,這些天我試了試比以前要快挺多,就是這大冷天的穿的厚,再綁上這些東西就更臃腫了,以前就沒什麼姑娘看上我,現在這形象更沒人理我了,也不能光爲了練功夫耽誤了娶媳婦不是,還有啥更好的辦法沒有?”
“換鉛塊!”
……
王婉9點鐘走的,還有工作要做,一點都看不出是喝酒了。酒局一直進行到半夜,一羣男人除了李東基本都站不直了,彭贏抱著桌子腿一通哭,嘴裡還喊著想媽媽了;關鵬拽著李東衣服不鬆手,說啥要拜師,弄幾根菸放飯碗裡說是香爐,整的跟上貢似的;其他幾個人也沒好到哪去,倒沙發睡覺的、閉著眼睛唱歌的、趴地下游泳的,整個一羣魔亂舞,李東看著眼前的情景不禁露出一點微笑,連他自己都不記得上一次笑是在什麼時候了。
麻子有事回省城了,李東在想這段時間是不是再給麻子添點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