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門前,長廊上靜靜的站著兩個人,肖騰顯然還沉浸在剛剛的震驚中難以平復,他揮開福祿的手,卻扯痛了腹部的傷口,白色的紗布上已經有了一些血跡,“福祿,你放開我,我要讓那個醫生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福祿看著他腹部的血跡,不由得有些嚴厲,“肖騰,你難道想要把你的命無緣無故的丟在這裡麼?醫生不是也說了,一切不過是有可能,你難道認爲我們老大是這麼容易就被擊敗的男人麼?”
如果他是,那麼就不會有這麼多人願意心甘情願的跟在他身後了。
肖騰扶著牆壁緩緩離開的時候,輕聲說道,“有可能,就是會。”
福祿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不由得輕輕嘆口氣,側頭看了一眼窗外碧藍的天空,擡手扶了扶眼鏡,然而當他要離開的時候,經過於然的病房的時候,緩緩地停住了腳步。
他透過玻璃窗看著裡面靜靜躺著的女人,面色蒼白身材瘦弱,不知道她到底有著什麼樣的魔力纔可以讓安敬生這樣的男人注目。
福祿也不過是停留了一段時間之後,便就離開了醫院。
因爲他知道,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然而此刻李氏總裁辦公室內,咖啡杯碎了一地,滾燙的咖啡還在冒著煙,男人扶著桌子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你剛剛說什麼?安敬生在市中心被人暗殺?”
男人看著眼前面色驚懼的他,不由得低下頭輕聲說道,“這已經一個小時之前發生的事了,之後公安廳廳長親自到現場去指揮的,只不過具體內情安氏到現在也沒有說什麼,更沒有媒體曝光這件事。”
李冬陽面色震驚的坐在了椅子上,眉頭緊緊皺著,“這怎麼可能?安敬生在K市已經算得上呼風喚雨了,乃至全世界恐怕敢動他的人也沒幾個,到底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去暗殺他?”
男人也微微皺眉說道,“據說是內部矛盾,青龍幫的副幫主不甘於屈就安敬生,所以找了殺手親自帶人去暗殺,接過人沒殺成,自己倒是折在裡面了。”
李冬陽突然猛地站起身子來,面色蒼白的說道,“然然當時是不是和安敬生在一起?她有沒有怎麼樣?如果安敬生都受了重傷,那就更不用說她,我要去見她!我現在就要去見她!”
黑衣男人看著他急急忙忙的樣子,不由得伸手拉住他的手,“李先生,現在他們在安氏自己的醫院裡面,根本就進不去,所以你見不到於小姐的。”
安氏的醫院不僅僅是設備人才優良,更是戒備森嚴,附近的高樓大廈幾乎都是安氏的,上面都有人每時每刻都在注視著醫院的周圍,更有狙擊手二十四小時準備著。
李冬陽聽了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轉而低下頭苦笑著說道,“那你要我怎麼辦?我不想每次都這樣無能。”
黑衣男人輕嘆口氣,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實力懸殊,就已經註定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