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急救室的門前就只有裴天擎與安敬生兩個人了,裴天擎拄著柺杖走到了一旁,緩緩地坐下了,聲音帶著一絲威嚴(yán),“敬生,你能解釋一下,你剛剛所做的一切麼。”
縱然他不希望女兒的死纏爛打,卻也不能讓女兒這麼吃虧。
安敬生眉頭緊緊皺著,側(cè)頭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中年男人,“裴天擎,是你女兒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我的底線,我根本就沒有承諾過什麼。”
裴天擎聽了之後,不由得皺眉,“敬生,這不過是娜娜一時的孩子氣,我不希望你就這麼決斷的推開娜娜。”
當(dāng)初他是想著利用安敬生得到更多的利益,可是到最後他發(fā)現(xiàn),利益得到最少的人居然是他自己。
安敬生看著中年男人眼中的算計,不由得勾脣冷笑,“說到底我還要多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直接和俄羅斯黑手黨聯(lián)繫上,我想他們應(yīng)該不會再來找你了。”
裴天擎聽了之後,臉色微微一變,猛地站起身子,整個人都在顫抖,“安敬生,你剛剛說什麼!我辛辛苦苦賺下的基業(yè),怎麼可能被你奪去!”
他是不會相信他說的話的,他絕對不會相信的,他辛苦幾十年怎麼可能被他這麼輕而易舉的打垮了呢?
安敬生看著他大受打擊的模樣,雙眸閃過一絲嘲諷,“裴天擎,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打電話給俄羅斯。”
裴天擎聽了之後,果然不死心的打電話過去了,結(jié)果電話那頭根本就沒有人接聽,“安敬生,你到底做了什麼手腳!”
安敬生看著眼前氣得臉色發(fā)白,幾乎老了好幾十歲的男人,語氣帶著一絲憐憫,“裴天擎,你到底是已經(jīng)老了,這個天下是我們年輕人的天下,你早就到了該退位的時候了。”
裴天擎擡手捂著胸口,臉色發(fā)白的看著他,手中的柺杖也倒了,他扶著牆壁氣喘吁吁的看著他,“安敬生,你這個王八蛋,居然敢利用我...”
安敬生看著一臉痛苦的裴天擎,冷酷無情的說道,“裴天擎,這個社會是現(xiàn)實的,你既然給不了他們想要的,他們自然就會放棄你的,你撈的也夠多了,該是退休享福的時候了。”
裴天擎整個人都在顫抖,眼前也開始一陣陣發(fā)黑,“安敬生,你不會得逞的,因爲(wèi)你...”
沒等他話說完,人就已經(jīng)暈過去了,然而站在一旁的手下見他暈過去了之後,不由得大驚失色,立刻手忙腳亂的擡著他去找醫(yī)生。
肖騰看著被人擡走的裴天擎,輕嘆口氣說道,“老大,你現(xiàn)在就告訴裴天擎這個消息,就不怕他來挽救現(xiàn)在的頹勢麼?”
安敬生卻是不耐的擺了擺手,“他已經(jīng)是一個快要垂死的老人了,對我根本就不足以威脅,根本就不足爲(wèi)懼。”
肖騰卻是不安的看著裴天擎消失的背影,剛剛他沒有說完的話,纔是他最擔(dān)憂的地方,他到底想說老大什麼,因爲(wèi)老大的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