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北飛快的往電梯跑去。
她伸手招來一輛出租車,沒有停留,直接跳了上去。
與此同時,身後的某個地方傳來了緊急的剎車聲與爆炸聲……
七年後。
機場國際到達廳,一個一身黑衣的女子,提著黑色行李包、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面色清冷地走出來。
“小北,這裡!”袁依依看著走出來的人影,不由得伸出手,高興的揮舞著。
沐小北揚起眉,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繃緊的臉終於掛上一抹淡淡的笑容。
“小北,我好想你!”袁依依疾步走上前,狠狠地摟住沐小北。
“我也是!”沐小北的聲音很輕很輕,她向來不善表達感情,但是對於她這個唯一的摯友,她唯有說不出的親暱,還有無盡的感激。
“囡囡和辛辛怎麼沒帶回來?”袁依依看了看沐小北的身後,不由得皺起眉頭。
“囡囡要參加國際少兒鋼琴比賽,辛辛照顧她。”
“你這一雙兒女,真不是一般出色!”袁依依由衷讚歎。
沐小北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只要一想起她這一雙兒女,自豪感就會充實全身。
七年前那晚之後不久,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就在她下狠心,想拿掉的時候,醫(yī)生告訴她,是龍鳳胎。
鬼使神差般,她留下了這一雙兒女。
囡囡,意爲難產;辛辛,意爲辛苦;無論曾經有多少血淚,現(xiàn)在都值得了。
“孩子的爸爸還沒找到嗎?”
沐小北的神色黯了黯,“沒必要再找!”
“那樣對孩子們不公平,當年那款手錶,是全球限量版,一共只生產了四隻……”
“小北,我哥哥還沒結婚,他一直在等著你。”
“袁依依……”
“ok,ok……”袁依依嘆了一口氣,每次連名帶姓的叫,都是她發(fā)怒的前兆。
“ice已經辦好了入職手續(xù),你明天就可以上班,小北,你確定不要去袁氏?”
沐小北感激地搖搖頭。
“對了,伯母她?”袁依依又問了句。
“很好!”
“哎,我先送你過去酒店。”袁依依看著沐小北這樣,欲言又止。
“謝謝!”沐小北點了點頭。
袁依依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一切……盡在不言中。
大清早,沐小北匆匆忙忙穿上來不及熨洗的黑色套裝,抓著手包就衝出門去。
青島的早晨有些微涼,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淡淡的海腥味兒夾在空氣中,讓人無比懷念。
這個地方,她離開了七年。
沐小北仰起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終於回來了。
“搶劫啊,搶劫……”突然不遠處傳來的叫聲吸引了沐小北的注意。
沐小北收起思緒,循聲望去,只見前方不遠處,一個七八月大的孕婦,手指著前面一個身著淡藍色上衣的男人,焦急的大喊。
同樣的一幕立即闖入她的腦海,記得她懷孕7個月的時候,剛拿到押扣了半年的工資,結果就遇到搶劫,她那時真是萬念俱灰。
想到這裡,沐小北嗖地一下衝了過去,踩著那6釐米的高跟鞋,箭步如飛。
剛轉進巷子,就看到那抹淡藍色身影背對著她,低著頭彷彿在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