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北。”看著沐小北胸有成竹的樣子,汪傲非更是慪得半死。
“得了。你也不用在這時跟我慪氣。有這個時間慪氣,倒不如想想要怎麼樣,才能讓我勉受你那些蒼蠅的打擾。還有……”沐小北的眼神,從頭到尾的打量了下汪傲非。
“還有什麼?”被沐小北看得心裡發(fā)毛,汪傲非的情緒不由得也沒有先前那麼平穩(wěn)了。
“還有就是?”沐小北思索了下,這和對著他道:“我住那裡?”
“二樓。”汪傲非口氣不由和有些衝。
“那你呢?”沐小北努了努嘴,問著汪傲非。
“也是二樓。”
“那可不行?讓我住在這裡,也得讓保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勉受打擾。”
“沐小北,你不要太過份。這裡是我的房子,不是你的?”汪傲非幾時受過這種氣。沐小北這態(tài)度,丫的根本就沒有把他當(dāng)自己人,還處處防著她。這汪大總裁這會兒壓根就忘記,是他逼著沐小北跟他住在一起。
“既然這樣,那倒也成?你現(xiàn)在就讓我離開,我還不想住在這裡呢?”沐小北一副正中下懷的樣子,立馬提起包包,準(zhǔn)備走人。她丫的等著的就是他這句話。
“你休想。”
望著拿著酒杯在一旁生悶氣的汪傲非,沐小北一整晚所受的氣這會兒受是完全都出了。
她靜靜的坐在一邊,顯得倒是悠然自得。
“說吧,你有什麼要求?”終於,汪傲非在一聲不吭喝了好幾杯酒後終於正視坐在一邊的沐小北。
“很簡單,我們約法三章。”沐小北順口說了出來,顯然早就已經(jīng)是算計好了的。
“說……”
“第一,我們雖說是住在一起。但是卻必須保有自己的個人空間,我的房間,沒經(jīng)允許你不能進(jìn)去,當(dāng)然,你的房間我也不會進(jìn)去。”
“可以。”對於這種規(guī)定,汪傲非雖然是很不情願。但是以現(xiàn)在的情況,只怕他想強(qiáng)來還真的不行,沐不北並非省油的燈。想跟她在一起,還真的得一步一步的來,急不得。
“第二,我們雖然有共同的孩子,但實際上我們卻沒有任何的關(guān)係。所以,我必須聲明,我們都有自由交友的自由,這一點雙方都不能干涉到對方。當(dāng)然,前提條件下是不能影響到對方的生活。比如說,你如果想帶女人回來過夜的時候,最好先支會我一下。這樣我也好心裡有底,早早的回房間,勉得影響到你們或是看到某些不應(yīng)該看到的情景。當(dāng)然,最好是你不要帶女人回來,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建議你可以直接在酒店過夜。”沐小北說得可是實事求事,這汪傲非花名在外不說。怎麼說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男人麼,都是有需要的。而她,雖然口頭上說得輕巧,心裡卻還是沒有辦法接受看到他摟著一個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親親我我的樣子。所以,她不想讓自己爲(wèi)難,這一點是怎麼也得考慮進(jìn)去。
“沐小北。”沐小北這話,聽在汪傲非的耳裡倒是有了另外一層含意。她沐小北莫不是先給他提個醒,她喜歡的人不是他,跟他沒有半丁點關(guān)係。而這話,含沙射影是想告訴他,她那天如果想帶個男人回來,他也沒有辦法理會,非得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即不能打擾,更不能質(zhì)問。
“怎麼?難道對於這個要求,你沒有辦法做到。”i沐小北鄙視的擡起頭,看著汪傲非。那表情嚴(yán)然說是,你果真是一隻種馬的樣子。
“那你呢?是想帶誰來?”汪傲非臉上一閃,刷了一下全黑了。他心裡的怒火狂飆,拳頭蠢蠢欲動。看著沐小北的臉,真的很想往前砸爛她這張笑臉,這笑,笑得真丫的刺眼極了。用這種條件來跟他做爲(wèi)交換條件,她還真的想得出來。
“我說的是你。怎麼就扯到我身上來了。”沐小北一副無可救藥的表情。虧她爲(wèi)他著想,把應(yīng)該考慮到的問題都考慮在前面,他倒好,還不領(lǐng)情來著。
“說我?”汪傲非氣結(jié)。手一甩,桌上的酒杯瞬間掉到地上,變成一頓碎片。
“難道你敢說,你這不是爲(wèi)了自己嗎?我這樣千方百計的跟我提條件,難道就不是爲(wèi)了你自己。看你這麼逼不及待的樣子,是想帶誰回來?袁永宏嗎?”汪傲非冷聲道,對於這點,他心裡很不滿。
憑什麼袁永宏可以得到她的注意。而且就算論先來後到,也是他先跟沐小北有交集在先,他袁永算什麼。
一想到沐小北跟袁永宏可能存在著的關(guān)係,汪傲非的心底就酸得昌泡。指不定他沒看過的孩子,袁永宏都早就已經(jīng)見過,還有可能曾經(jīng)見證過他們某一階段的成長。而他卻全部都一無所知。
“哥哥?這跟哥哥什麼關(guān)係?”聽到汪傲非突然把袁永宏給扯了出來,沐小北不由得一時找不著北。她們現(xiàn)在討論的是他要帶女人回來得先支會她,好讓她離開。這跟哥哥有什麼關(guān)係。
搖了搖頭,心裡明知道,這種情況下。她有必要把她的袁永宏的關(guān)係告訴汪傲非,以避免他心裡的猜測。可是,她做不到,做不到在這種情況下,卻跟他解釋她跟另一個男人的關(guān)係。
畢竟,這樣做,等於是間接承認(rèn)自己的心裡其實是在意他的。
“當(dāng)然有關(guān)係,如果你不是想把他帶來過夜,又何必跟我提這種條件。沐小北,你真當(dāng)我汪傲非是什麼人,就那麼不堪。”如果她不是那樣想,那丫的就是真把他當(dāng)種馬看。
“那你到底有沒有辦法做到?”看著汪傲非惱羞成怒的樣子,沐小北不由得更是擔(dān)心。
“放心,我不會帶女人回來。這樣你滿意了嗎?”深吸口氣,這會兒汪傲非一點也不懷疑,沐小北確實有把人逼瘋的能耐。
“真能做到那是最好。”心裡不由得鬆了口氣,沐小北欠扁的回了句。
“還有呢?第三點是什麼?”
“第三點就是,我不希望有人知道孩子的身份,更不想讓人知道,孩子的父親就是你。”
“爲(wèi)什麼?”對於前面二點,汪傲非都可以接受。但是這一點,既然是他的孩子,爲(wèi)什麼不能讓別人知道。
“我不希望孩子有麻煩。你也知道你現(xiàn)在外面的女人有多少,如果萬一那一天讓人家知道,你有二個孩子。那你想想,到時候孩子會有多麻煩。她們還小,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