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請各位讓一讓。”沐小北被汪錫成給帶了過去。辛辛又是個孝順的孩子。此時有多擔心,這一點不用講袁永宏心裡也知道。如果是別人也就算了,但是被帶走的人是沐小北,是他心裡愛著的女人。儘管心裡對汪傲非有些成見,但是事關沐小北,袁永宏這會兒也顧不得上心裡的那些成見,直接往前替汪傲非給擋住那些記者。
“汪少,您倒是講句話埃究竟是怎麼回事?”
記者們那會那麼容易讓汪傲非離去,這會兒看著他有離開的打算,不由得更是往前面圍了過來。
“大家讓一讓,讓一讓!別嚇著孩子。”袁永宏不禁沒有落井下石,還幫汪傲非清路。這一點著實讓習卓意外,但是這會兒,眼看著有袁永宏幫忙,習卓不由得也往前替汪傲非開路。
沐小北那邊,確實非常的讓人擔心。
“汪少,聽說汪老不同意您認這個孩子。如果真是這樣,那您是否會讓這個孩子成爲私生子?”看著汪傲非沒有反應,一個記者不禁提出了尖銳的問題。
眼看有袁永宏替自己擋著,汪傲非原本是想不理會衆人,直接抱著辛辛走。但是這會兒,親耳聽到這種問題,他不由得停了下來,瞇起眼看著那個剛剛提問的記者。
此時,辛辛不禁明顯的感覺到汪傲非全身的肌肉都僵強了起來。他看著記者,心裡知道這個記者肯定要倒黴了。因爲,他犯了爹地心裡的大忌。果然,汪傲非伸手對著剛剛提問的記者勾了勾,對著道:“你過來。”
記者他的問題終於引起了汪傲非的注意,看著汪傲非不理會在場所有人提問卻只叫上他。他不由得擡起挺胸,在衆人裡面顯得很有成就感的往前走了過去。
衆人看著汪傲非的氣場,不由自主的讓道讓這名記者通過。
“汪少。”提問的記者很快的走到汪傲非的面前,非常狗腿的站定後微微一笑,叫著汪傲非。
“你是那個報社的?”看著提問的記者,汪傲非眼睛一瞇,臉上微微一笑!表面看起來溫文爾雅,雲淡風輕。其實內心卻已經暗藏洶涌。
相信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私生子這個詞在這會兒,這會兒在汪傲非的心裡必定是一個禁區。可是眼前這個記者,卻不知好歹的把他心裡的這個禁區像談論天氣一樣的在衆人面前說出來。而他汪傲非一向是一個愛恨分明的人,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這種情況下當成什麼也沒有發生。這也活該這個記者倒黴。
“我是文娛傳媒的,請問汪少。對於我剛剛提出的問題,您有什麼看法。或者說,在汪老的反對下,您對這孩子是什麼樣的看法?如果今天的檢驗結果真如您先前所說的那樣,這個孩子是您的孩子。那您會和汪老抗戰到底嗎?”記者看到汪傲非對著他笑,他的膽子不由得也大了起來。這會兒像是無所顧忌般,一個勁的問了出來。
“你站近點,這個回答我不想讓所有人都聽到。”努力的克服著內心的惱怒,汪傲非用著足以讓現場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著記者道。
衆人輕呼,有人甚至在懊惱剛剛沒有把握住時間,居然讓這個記者捷足先登。
“噢,好,好……。”聽到汪傲非不想讓太多人聽到,卻要告訴他。記者心裡面那是一個美。只見他面帶桃花,昂首挺胸,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飄飄的走了過去。
還好他剛剛反應詞,否則這會兒又怎麼有這種機會。而且人家汪少也說了,他不想讓所有人都聽到,卻單獨厚愛的想要給他這個獨家,這讓他怎麼能不開心呢?
只見這會兒記者纔剛走近,汪傲非的手卻已經毫不留情的一個拳頭打了過去。語氣溫柔動作卻異常的粗魯,他一拳打過去後這才用現場所有人都聽得到的音量對著那個走近的記者道:“無可奉告。”
“一家不起眼的小報社,哼,你算什麼記者。居然敢在本少爺提私生子這三個字,你說,誰是私生子,誰是私生子來著?”汪傲非冷哼,聲音異常的陰沉。
汪傲非出手,誰也沒有料到。不止是文娛傳媒的記者,就連這會兒現場所有的人,包括陸明傑和習卓都驚嚇了,他們的臉上莫不驚訝的看著汪傲非。只有袁永宏,他那原本緊緊握著的手這才鬆了口氣的放了下來,看著汪傲非的眼神有著讚賞。
“汪少動怒了,汪少居然動手打人。”
也不知道是誰先反應過來,隨著他的聲音一起,四周譁然。
媒體記者這個時候纔像是反應過來一樣,不由得直接按下快門。汪傲非當著t市如此大大小小的傳媒面前打人,這絕對是史無前傲的事情。
他可是t市的名人,衆眼球所注視著的焦點。像這種人,既然是最不爽的時候,最多也就踢踢椅子走人。但像汪傲非這個樣子的,捧人……這絕對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這是連線直播,好巧不巧,汪傲非揍人的這一幕很清晰的以現場直播的方式展露在衆人的面前。
沐小北原本就是以十分著急的心情在汪錫成這兒磨蹭著喝茶,這會兒看到汪傲非粗魯的動作,不由得一口茶卡在喉嚨口,目瞪口呆。這汪傲非,是瘋了嗎?居然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
這,太太有勇氣了。
而這個文娛傳媒的記者確實也是勇氣可佳,他肯定是不知道汪傲非此時心裡有多窩火,居然敢去問他如此敏感的問題。
只是,面對著那敏感的問題,沐小北的心卻是緊緊的揪了起來。悄悄的擡起眼看了看汪錫成,那記者其實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在汪錫成看來,辛辛確實就是一個私生子。一個不被他們汪家所承認的意外。
那電視裡面的汪傲非,只見他這個時候眼神凌利的掃過現場的衆位記者,一字一句的沉聲對著道:“誰敢再把私生子這三個字套用在我的孩子身上,我對誰不客氣。”
這話雖然說得霸氣,但衆人卻知道汪少不是在開玩笑。
說罷,也不等衆人反應過來,汪傲非一手抱起辛辛,飛快的穿過衆人,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