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汪傲非走在最後,這會兒看到沐小北整個身子往前撲。不由自主的衝了過來,一個轉身把他抱進懷中。
“赫……”或許是汪錫成剛剛的話,也或許是在衆人面前被汪傲非抱得這麼緊。沐小北不由得感覺臉上一熱,臉色緋紅了起來,略有些掙扎的想要擺脫汪傲非的懷抱:“我沒事。”
“怎麼這麼不小心。”擔憂的看著沐小北,汪傲非不由得轉過身瞪了瞪朱晟磊。
朱晟磊看到汪傲非那欲殺人的眼神,不由得低下頭。
面對衆人的尷尬,辛辛不由得輕聲出笑,換來朱晟磊一個似乎要殺人的眼神。
看到朱晟磊的眼神,辛辛不由臉色一緊,不哼聲,低下頭。似乎是想起什麼一樣,只見他再次擡頭時卻是一副笑嘻嘻的眼神:“媽咪,我問您什麼錢?”
汪傲非的吃酷眼神確實讓辛辛很是開心,但是這會兒,當辛辛想到剛剛那個錢的問題上,卻異常的擔憂。再也沒有開玩笑的心思。他只是真心擔憂他那財迷的寶貝媽咪會在不知不覺中中了什麼陷阱。
“錢?什麼錢?”心怦怦的跳,沐小北低著頭,一時間腦子像是打了個死結一樣,看著辛辛臉色紅得不得了。
“您剛剛不是在提錢,要錢幹嗎?”他的耳朵可是非常的好,所以他百份之百的確實,沐小北剛剛和汪錫成是在提錢的問題:“他是不是用錢危挾您什麼,您可千萬別上當。”
“噢。你是在說這個埃這個,媽咪是擔心囡囡的學費。”被辛辛這樣一說,沐小北這才轉過彎。
“囡囡的學費,這有什麼問題?”這,囡囡的學費媽咪又怎麼會和汪錫成談。辛辛更是不解了。
“汪老給囡囡找的老師,一小時要幾千塊錢。媽咪這不是在擔心,這萬一那天汪老要跟我算這筆錢,我沒錢還麼。”這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囡囡又是她的孩子。這萬一那天汪錫成要來跟她算這筆帳,倒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她不好意思賒賬來著。
“媽咪。我還以爲是多大的事情呢?這有什麼問題。”聽到沐小北這樣一說,辛辛這才鬆了口氣。幸好,幸好。只是一個學費,不是什麼大問題。他剛剛還真的擔心沐小北把他給賣了呢?“那天他跟你要,就算爹地不出這不還有我麼?”
“你……”指了指辛辛,沐小北不解。
“當然啦……”拍了拍胸脯:“您兒子我可不是一個窮光蛋噢。不信你問朱刨子。”
“沐美女請放心,我可以以我的人格怠!保,辛辛絕對付得起這費用。”聽到辛辛指名自己,朱晟磊倒也大方,直接站了出來。只不過這句話說完,他不由得又話峰一轉,轉身對著辛辛道:“不過,你至於麼。汪老即便是對囡囡花再多錢,那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畢竟是親孫女兒,相信汪老不會捨不得的。”別的或許不瞭解,可是他畢竟和汪錫成走得比較近。又跟他有過較多的探討。正因爲這樣,汪錫成的心思沒有人比他更爲解。所謂愛子心切,愛孫心切。汪錫成之所以會這麼想盡辦法的讓囡囡得到最好的教導,也正因爲這個因素的存在。這會兒看著這麼好的希望,他不由得也開始爲汪錫成鋪路,拉近他和辛辛之間的距離。
“這可就難說了,朱刨子,難道你沒有聽過一句話這樣說來著嗎?‘越有錢的人越是吝嗇。’或許在人家汪老的眼裡,我們連乞丐也比不上呢。”聽到朱晟磊這樣一說,辛辛不由得附和,看起來倒是有些一喝一和的意味。只不過,二人之間多年的默契,這會兒在衆人面前卻看起來那麼自然,讓人一點都察覺不出來。
“臭小子,有你這麼對自己爺爺說話的嗎?”聽到辛辛這樣一說,汪錫成柺杖一抖,聲音看似威嚴。只是嚴肅中卻帶著種種溫柔。
“爺爺?你是嗎?”辛辛瞪了汪錫成一眼,故意冷哼。
“你說呢?”明知辛辛是在用激將法,但汪錫成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往裡面踩。
“辛辛。”
“不能放肆。”
沐小北和汪傲非二人同時開口,二人不由得對看了眼。
看著汪傲非和辛辛二個人同時開口。辛辛跟著朱刨子對看了一眼,沒有出聲。他倒是想看看這隻老狐貍究竟真正的心思是什麼。朱晟磊倒是暗地裡跟著汪錫成打了個眼色。
“我倒是很想知道,如果傲非和你媽咪結婚,你叫不叫我爺爺。”
“您說什麼?”挑了挑耳朵,辛辛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不由得又對著汪錫成問了一句。
“我兒子和你媽咪結婚,你應該叫我什麼?”瞪著這個小人兒一眼,不得不說,此時辛辛的表現,在汪錫成的眼裡還是非常受用的。他不禁做到了橋樑的性質,也算是爲汪錫成與汪傲非父子二人之間親情的建立做了一個臺階。
“您那個兒子?”辛辛故做不解。
“汪傲非。”汪錫成附和,一字一句。
“當然是爺爺。”汪錫成的比方,對辛辛來說倒是十分的受用!畢竟是小孩子,聽到汪錫成這樣一說。只見他一個轉身,已經迫不及待的對著汪傲非衝了過去,對著汪傲非開心的道:“爹地,您聽到了嗎?汪老他……”
怎麼也沒有想到,汪錫成會在這個時候改口答應他爹地媽咪二人在一起的事情。開心的對著汪傲非大聲的叫道,心裡那一份驚喜顯而意見。
“恩,聽到了。”不得不說,雖然這七年來,對於汪錫成的態度一向是不冷不熱。這陣子對他更是愛理不理。早上對他的偏見,聽到衆記者在他面前所提的種種,那種打從心裡感覺到無來由的憤怒,此時卻都因爲他的這句話而化解。
他從來沒有想到,汪錫成能夠在沒有任何利益的前提下答應他和沐小北。更沒有想到,一向不把他感受當回事的汪錫成,會在這件如此重大的事情上面,尊重他的意見,顧及他的感受。
以前跟他的種種計較,在此時的汪傲非看來是那麼多餘。恐怕汪錫成所做的事情,沒有一件比這一件事情更究竟讓他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