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傲非原本只是想了解沐小北的過去,卻怎麼也沒有想到會讓她想起這些不好的回憶。被人孤立,無助的感覺他感同深受,他能明白那種無奈與痛苦。
看著抱著自己的沐小北,汪傲非站了起來,走到她的身邊,把她摟進自己的懷中。親吻著沐小北的額著:“好了,小北。我們不想了,以後無論如何,無論你再遇到什麼事情。都會有我在你的身邊,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再讓你再受到一丁點的委屈。”
“謝謝!”一頓飯,讓汪傲非對沐小北的過去有了一些瞭解。基於汪傲非的體貼與關心,沐小北也放下了些許心防。沐小北雖然明白她和汪傲非二人之間不會有未來,但也正因爲這樣,她才覺得她更得珍惜此時跟汪傲非在一起時的時光。
“小北,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多給我講講二個孩子的事情。七年了,這七年來我不禁不知道自己有孩子,甚至沒有陪他們玩過一次,抱他們一次。我……”看著沐小北慢慢的放下戒心,汪傲非不由得也開始打起親情牌。
“我……”心裡雖然對於汪傲非很是介懷,怕他搶了孩子。但也因爲他的話,她覺得無論是對他還是對孩子,她都有虧欠。她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直接剝奪了他一個做父親的權利。而在孩子面前,他卻剝奪了她們享受父愛的權利。
“其實……”汪傲非還想說什麼,突然手機卻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看了看上面的號碼,習慣性的皺了皺眉頭。卻沒有接,直接把手機放了回去。
“抱歉,其實……”汪傲非做得若無其事,剛要說話電話又響了起來。
“汪總,我看您還是接吧!”沐小北看著掛了又響,響了又掛的電話。不由得指了指電話對著汪傲非道。這通電話,除了肖晴之外不做第二個人想。只是,瞭然的笑了笑,以肖晴的性格能忍到這個點上,倒也實屬不易。
嘆了口氣,看著還在震動的手機。汪傲非不由得起身接通。
沐小北看著汪傲非越來越沉重的臉上,心裡不由得也擔憂了起來。難道是自己估計得錯了,電話根本不是肖晴打來的。她悄悄的拿起手機,直接撥通朱玲玲的手機。
手機中的忙音讓她再也沉不住氣,朱玲玲的手機佔線,而汪傲非。難道是沐父出了什麼事情?還是手術有變?
汪傲非接完電話,心情看起來很差。他有些擔憂的看了看沐小北,欲言又止。
“怎麼了?”看著汪傲非的眼神,再加上自己的聯想。沐小北這會兒簡直是坐也坐不住。她直接衝了起來,看著汪傲非道:“怎麼了,是不是朱玲玲打來的。我爸他?”
沐小北的激動,讓汪傲非很是擔憂。沐小北的一顆心都掛在沐父身上,沐父今天又動手術。他原本就是想推掉所有事情陪在她身上,只是這會兒肖老爺子打電話叫他現在過去。心裡雖然明白肯定是爲了肖晴的事情。但是肖晴在他公司受傷是真,他這會兒如果不過去,恐怕怎麼也說不過去。
說起這肖老爺子,在外人面前雖然冷漠。可是實地裡卻是極其疼愛肖晴這個女兒。不在外人面前提起,是怕肖晴會因爲有著那麼顯赫的家世反而會造成她的困擾。也正因爲肖老爺子的有心保護,所以肖晴雖然出身尊貴卻沒有人知道,她可以任意的逛街,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在外人面前,她就像是一個平凡自在的平常人。但也只有肖老爺子身子極親近的人才知道,肖老爺子是多麼寵愛這個女兒。現在她受傷了,雖然是小傷。但肖老爺子只怕也不會放任著她不管。找他過去,說好聽點是想知道是怎麼回事。說得難聽點,只怕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汪總雖大,但肖家卻比汪家要大得多。要不然,當然汪父也不會答應他和安妮的婚事。安妮雖然不是肖老爺子的親生女兒,但卻也是肖夫人所生。單憑著這一點,能攀上肖家這顆大樹。已經讓汪老爺子很是滿意。
而現在?想著這其中的利害。如果這肖晴真跟老爺子表明心跡,讓肖老爺子知道她喜歡的人是他。那事情只怕就不好辦了。
“不是,不是朱玲玲打來的。你放心,你爸那邊沒有問題。”
“不是。不是朱玲玲。但是我剛打她手機,她佔線。我……”沐小北語氣著急,此時的神情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要說有多擔心就有多擔心。
“真不是她。如果你還擔心,那不妨現在打個電話問問情況。”汪傲非看著沐小北著急的樣子,不由得建議道。
“我……”擡起頭看著汪傲非,沐小北顯然也覺得自己大驚小怪了些。
“小北,其實我覺得你應該放輕鬆些。你把自己綁得這麼緊,我真怕你會憋出事情來。我建議你還是去泡個澡,聽會兒音樂。你不用擔心,你爸那邊有少白在,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走近沐小北,汪傲非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沒事。”
“沒事就好。”拍了拍沐小北的臉,汪傲非又道:“我現在有事情要出去下,你自己一個人沒有問題吧!”沐小北嘴裡說得沒有關係,但是看著她突然之間鬆垮下來的支體動作。汪傲非不由得更是擔心。
“放心,不會有事情的。”
“恩。好好在家裡呆著,我去去就回。什麼也不要想,什麼也不用害。好嗎?一切有好!”極有力量的一句保證,汪傲非摟了摟沐小北。
“知道了,你安心出去吧。我不會做傻事的。”對著汪傲非笑了笑,試圖讓他放心。
“恩。”點了點頭,汪傲非有些不捨的往樓上走去。
汪傲非出去了,敞大的屋子裡面突然冷清了下來。沐小北雖然平日裡一個人冷清慣了,可以今晚太過特殊,以至於面對著如此冷靜的屋子,沐小北突然覺得害怕了起來。四面八方的空氣都隱藏著冷清的因子,逼得她幾乎要喘不過氣。
她強逼著自己打起精神,把餐具都清洗了一遍之後卻發覺她自己無事可做。坐在沙發上,她把電視開得很大聲。頻道在她的手上來來回回的轉換著。她卻壓根不知道節目裡究竟播著什麼樣的內容,只想讓頻道里面的聲音充實空虛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