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莊園是一年最美的時節(jié)。
那成排的金黃喬木映入眼簾,冷風吹起地面上的枯葉,輕輕地打著轉,空氣溼潤。
席城將車開入車庫裡,剛從車上下來就看見了站在別墅門前的傅晨曦,她穿著單薄的外套,長長的頭髮披散下來,將一邊的頭髮放到肩後,露出白皙的脖頸。
他邁著快速的步伐走上前去,然後摟過她的腰:“你的身體好些沒?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用不用叫醫(yī)生過來幫你看一下?”
傅晨曦只是簡單搖了搖頭:“不用擔心我,我沒事。有顏顏的消息了嗎?”
他摟著她走進別墅的大門,然後說:“還沒有,不過得到了一些線索,我現(xiàn)在要去洗個澡,一會要出去見個人。你乖乖呆在家裡先休息,一有消息我立馬告訴你。”
“我想和你一起去。”她拉住席城結實的手臂:“是跟顏顏有關的吧?帶上我好嗎?。”
“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你乖乖呆在家裡好好休息,別操勞太多,你還在生病呢!到時候顏顏回來看到媽媽這個樣子,該多心疼啊!”席城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聽話,我一定會找到她的。”
傅晨曦的眼淚瞬間從面頰上滑落:“真的能找到嗎?我真的很害怕再也找不到她。”
“別擔心,一定會找到的。”他伸手擦去她面頰上的淚水:“我先去洗澡。”
“好。”傅晨曦抹掉眼淚,點了點頭:“你去吧!”
席城進洗手間前撥通了一個沒有存下來但卻倒背如流的電話號碼,只說了一句請支援,然後說出了見面地點後就掛了電話。
她出現(xiàn)在席城面前時,即使化了很濃的妝,他還是一眼就認出她來。迎面走來的女人,金髮碧眼,捲髮及腰,穿著黑色包臀裙,性感撩-人。席城認識她很多年了,在警局裡有一定的地位,一直對席城窮追不捨,這也是他躲避她的原因之一。
簡單介紹和問好之後,席城就進入了話題:“我的女兒失蹤了,
但是我不能報警,我想調(diào)取附近的監(jiān)控錄像,希望你能幫我。”
她驚訝的看著席城,表情驚訝:“席城,你有女兒了?”
席城將手插進衣兜裡,神色淡漠:“是的,我有女兒了。所以我很需要你的幫助。”
“我能知道你的妻子是誰嗎?我真的好想知道。”她完全沒有進入正題,扯一些有的沒的:“你眼光這麼高,會喜歡怎麼樣的女人。”
“嘿,小姐,我們現(xiàn)在談的是席先生女兒失蹤的問題。”小冷在一旁提醒她。
“沒問題,我可以提取給你,你什麼時候要?”她問道:“很急嗎?”
小冷說:“是的,越快越好。”
監(jiān)控錄像提取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小冷親自去拿,回到古堡酒店時,席城已經(jīng)累得在沙發(fā)上睡著了,他輕輕地喊了一聲,席城才醒來。
“你拿到了?”席城單手扯鬆了一下領帶,將原先披在身上的大衣穿上。
小冷將桌面上的電腦打開:“是的。席總,看來這幾天都沒有休息過吧!”
席城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佈滿血絲的雙眼盯著屏幕:“我一刻都不敢停,也許你很難理解我現(xiàn)在的心情,等你成爲一個丈夫,一個父親之後,你就會明白了。”
小冷笑了一下:“其實我還有一個身份,我是一個私家偵探。我的母親八年前在英國失蹤了,我就是爲了她纔來到英國的。”
席城感到不可思議,然後拍了怕他的肩膀:“我將剛纔的話收回來。”
小冷看著屏幕,默默地揚起了脣角,沒有說話。
他們從提取來的錄像中看了一遍又一遍,但是卻並沒有看到傅君顏出現(xiàn)在監(jiān)控錄像裡,只有一些金髮碧眼的英國人來來回回的穿梭著,這讓事情再次陷入了困境。
席城用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一遍又一遍的看著電腦屏幕,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小冷給他泡了一杯又一杯的咖啡,他明明已經(jīng)撐不住了卻依然守在電腦旁。
“席總,會不會他們根本就不是從大門將您的女兒帶走的?並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小冷端起咖啡杯,眼睛盯著屏幕。
席城將手放在眉目上,手肘搭在沙發(fā)的邊沿:“不可能,我回來時檢查過窗戶,全部的窗戶都是從裡面關好的。而且這個酒店沒有後門,這是唯一的出入口。”
小冷的目光突然被屏幕吸引:“席總,我看了好幾遍,唯獨覺得這個男子有點奇怪,特別是他手中那個藍色的行李箱,我回放給您看。”
席城立刻將手放下來,坐直身體,順著他的手指朝屏幕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金髮男子將車停在了酒店的門前,和大多數(shù)旅客一樣拖著行李箱,並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哪裡奇怪,我看不出來。”席城疑惑的看著頻幕說:“很普通的行旅箱啊。”
小冷在男子剛上階梯時按下了暫停鍵:“我剛纔數(shù)了一下,大堂門前的階梯一共是七層,這個男子剛拉行李箱進去的時候是您入住酒店的當晚。他上階梯時拉行李箱的動作是很隨意的,直接拉了上去,顯得十分很輕鬆,這能說明一點,箱子是空的。”
席城盯著屏幕看得很認真,小冷繼續(xù)解釋道:“您看這裡,他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正是你帶著妻子離開之後不久,時間是凌晨的1點五十分。您注意一下他再次下階梯的樣子,這次他是將行李箱雙手拎起來走下去的,而且很小心翼翼。雖然時間很晚了,加上男子站的位置是逆光,但是從路燈的微光可以看出,這個男子的眉頭是緊皺的,顯得十分的吃力,說明這次的箱子很沉。還有一點,從他出去的時間推斷,這很不正常。”
席城的心臟忽然重重地跳了一下:“將他的車牌號放大。”
小冷將車牌號放大後,凝視著屏幕:“以我多年的工作經(jīng)驗,應該是他沒有錯。”
席城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後說:“現(xiàn)在馬上幫我查個車牌號。”
頭頂暖黃的燈光灑下來,照耀著手邊的咖啡,杯裡閃出棕色的微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