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衡熙的專業水平,簡直可以說是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人們常說,如果刺激一個人到了極限,就必然會讓之將潛能發揮到最大。
傅衡熙覺得,他現在就是那樣的一種狀態。
短短的半個小時內,江慕雪就已經被他完全催眠,甚至思維已經開始變得極度混亂了。
傅衡熙收起懷錶,看著江慕雪有些癡癡怔怔的樣子,他覺得時間可以了。
“像你這麼惡毒的女人,活該得到這樣的下場。”
如果換做是別人的話,傅衡熙或許還會抱著一些同情心來對待。
但是此時在他面前的,是壞事做盡了的江慕雪。
安雲馨被人逼迫著沾染毒癮的事,他要整理一下好好地算清楚。
“要不是因爲擔心雲馨,我絕對不會這樣輕易的放過你的。”
傅衡熙把江慕雪一個人都在了房間,他從牀上抱起安雲馨,直接離開了這間客房。
站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電梯裡,傅衡熙從電梯的鏡子看著自己的臉還有懷裡的人兒
“不行!不能再讓安雲馨回到席城的身邊了,這樣對她總歸是傷害的事。”
傅衡熙心裡有了其它的打算,“既然席城真的不能給你幸福,那就讓我把你給帶走吧。”
“哪怕讓你到時候恨我也行,我不想再眼睜睜的看著你在這裡受傷害了。”
看到安雲馨被傷害,傅衡熙心疼得都快不能呼吸了。
幸好安雲馨很聽話的戴上了衛星定位手錶,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在發現她突然不見了之後,很快就可以從定位系統找到這裡。
傅衡熙很慶幸剛纔出現得及時,否則的話,安雲馨就徹徹底底的無力迴天了。
想想都覺得後怕,傅衡熙不想再體驗那樣揪心的感覺了。
……
按照當地的習俗,每隔十分鐘的三番禮炮響過之後,結婚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席城心裡始終放心不下安雲馨,看著他有些坐立不安的樣子,甄如玉知道有事發生了。
“席城,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不…
…這裡我先替你敷衍過去,你去解決一下?”
席城看著很體恤自己的甄如玉,本想著說等婚禮結束之後再去的。
可是他也說不出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這顆心突然變得越來越無法淡定了。
或許是看到了安雲馨的關係吧?所以……
不管了!席城無法再按耐下去了。
“好吧,你先替我頂著,我去去就回!”
不等甄如玉迴應,他擡步快速地朝著錦江星苑的客房方向走去。
與其說是走,倒不如說跑更貼切一些。
席城快速來到安排安雲馨待著的那間客房,可是推開門見到的卻是被綁在椅子上昏迷中的江慕雪,根本就沒有安雲馨的人影。
他的心裡面咯噔一下,果然不出所料,確實是出事了。
席城拽掉了江慕雪嘴裡的毛巾,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瓶,擰開瓶蓋把水潑在了她的臉上。
有了涼水的刺激,江慕雪醒了過來,但是卻神色渙散,瞳孔根本就不聚光。
“江慕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爲什麼會在這裡?安雲馨呢?人去哪裡?!”
席城冷冷地質問,但是已經被傅衡熙弄得精神錯亂的江慕雪,根本就不知道面前站著質問她的人是誰,只知道咧著嘴傻笑著。
“哈哈哈哈!你們都該死,該死知道嗎?”
“我要拉著你……安雲馨,我要拉著你做墊腳的,我要你跟我一起去死!去死——”
江慕雪一邊瘋狂的大喊著,一邊像是野獸那樣做出撕咬的動作。
見她這麼瘋瘋癲癲毫無理智的樣子,席城下意識感覺到,一定是有人對她動了手腳。
但是席城心裡也清楚,依著江慕雪目前的精神狀態,他也問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了。
他嫌惡又氣惱地一腳踹在了椅子上,江慕雪啊啊的大叫著,身子隨著搖晃的椅子倒在了地上,滿臉都是疼痛的痛苦之色。
與此同時,江慕雪的毒癮也發作了,她四肢抽搐臉色變得愈發的難看起來。
席城低睨著醜態百出的她,心裡沒有一丁點兒的同情與
可憐。
像江慕雪這樣陰險毒辣不擇手段的女人,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活該。
再看她現在滿身瘡疤的樣子,還有毒癮發作時全身顫抖的噁心樣,只有一個地方適合她去——那完全被隔離在深山裡的瘋人院。
席城拿起手機,給自己的手下打了電話,“過來一下,把這個女人給我處理掉!”
不一會兒的功夫,席城的手下就來到了這裡。
他是剛纔負責把安雲馨安排在這裡的人,見到安雲馨突然變成了江慕雪時,也不由得神色一怔,真是萬萬沒有想到啊。
剛纔接聽到席城的電話時,他還以爲說的是安雲馨呢。
“安小姐呢?你不是把人帶到這裡安置妥當了麼?”席城冷冷地問。
男人一驚,連忙答道:“席總,我剛纔按照您的吩咐,確實把安小姐安排在這裡休息。”
“之後我就去忙其它的事情了,並不知道安小姐的具體去向,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
席城稍事平靜了一下,他也知道,這種事不能怪人家。
席城擺了擺手,“行了,你把人帶走吧。”
他知道,安雲馨的突然失蹤,一定和江慕雪有所關係。
可是江慕雪現在瘋瘋癲癲的,就算她清醒著,也未必會告訴他實情。
“該死的!”席城在心中暗罵,他真恨得把江慕雪給碎屍萬段。
但是依照著江慕雪目前的狀況,恐怕她剩下的時日也不算太多了。
把她丟去那種地方自生自滅,讓她在痛苦與煎熬中迎來死亡,也是最爲合適的了。
反正不管江慕雪怎樣,都和席城沒有任何關係了。
當務之急,就是得馬上找到安雲馨。
打了她的手機,根本就打不通。
想起她還帶著位置定位的手錶呢,可是現在也查詢不到了。
席城快要急瘋了,他給甄如玉打去了一個電話。
“對不起,我不能和你舉行結婚儀式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舉行個屁婚禮呀!還假結婚個屁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