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兒樂”童裝項目,是此次新開發的一道吸引衆多想做精品服裝生意者的靚麗風景。
今天是“貝兒樂”童裝項目的競標日,許多對此感興趣的商家,雲集在此地準備競標。
上午十點半,競標正式開始了。
各位準備競標的老總們,紛紛走進了遠航中心的大門。
傅晨曦對於此次競標,有著相當大的信心。
但是她本人沒有來,而是由人代理出席。
競標的底價她已經給了出來,代理人只需要按照她的要求出價便是。
席城親自出席競標大會,其實他是想要看一看,這個晨曦實業的女老闆是何許人也?
但是席城看到的,無非是他多年來在商場上打過交道的那些人,並沒有陌生人。
要說唯一陌生的,就是代表晨曦實業出席競標大會的代表了。
“席總,那個男人就是晨曦實業的代表,他的女老闆並未露面。”助理一旁小聲地道。
“嗯,我知道了。”席城微微點頭,眸光緊盯著代表傅晨曦出席的那個人。
這個新生代的晨曦實業,剛一出現在業界內,就像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一樣橫衝直撞。
幕後的老闆是個女人,如果不是有著堅實的靠山撐腰,如此新面目的公司,怎麼可能有這樣大的底氣如此闖拼呢?
席城微微斂起的眸光,變得越來越冷。
他說不出心裡有種什麼樣的感覺,總覺得這幕後的女老闆,似乎是他認識的人一樣呢?
除此之外,席城也有一種直覺。
這個晨曦實業,或許將會是他今天競標的最大競爭對手。
正在神思之際,晨曦實業的代表,突然把視線轉到了這邊看向他,並且微微一笑。
今天的競標,到底誰纔是最終的贏家,目前還只是個未知之數。
“也只能暫且邊走邊看了吧。”席城在心裡默默地道。
“席總,這是我之前調查來的資料。”助理把文件夾遞了過去。
席城收起視線,垂眸看著面前的這份資料。
這是在競標之前,他叫人蒐集來的競
標對手的相關信息,還有公司的資金情況等等。
之所以這樣做,爲的是判斷今日應該如何報價,才能競得中標的概率。
看著這些數據,原本席城的心裡面是非常有底兒的。
可是現在,他的心思卻被突然出現的晨曦實業給打亂了。
再看那晨曦實業代表,他也在翻看著一份文件夾,裡面必然也是各公司的資料表了。
突然逆轉勢頭的形勢,難免會讓人爲此感到憂心忡忡。
看來席靜的擔憂是很正確的,今天的敵人在氣場上就帶來了壓倒性。
雖說幕後的老闆還沒有出現,但是這份神秘,已經吊足了人們的胃口。
競標的場面,傅晨曦雖然沒有親自到場,但是她已經從代理戴的視訊眼鏡裡看到了。
眼鏡框的攝像頭的位置,正好對準了席城的側臉。
終於看到了心中一直念想著六年的那個男人,傅晨曦的心,狠狠地激盪了幾下。
“席城……”她情不自禁的,唸叨起了那個名字。
傅晨曦緊緊地盯著屏幕上的畫面,那張側臉非但沒有任何歲月的痕跡,反而透著更加成熟與穩重的氣息,讓她的呼吸都因此而變得凌亂不已了。
此時,辦公室裡就只有傅晨曦一個人。
她是何種情緒,也不會有人注意得到,尤其是傅衡熙不會看到。
傅晨曦情緒哽咽無比,眼眶子都變得紅紅的溼潤起來了。
淚珠在眼眶子裡打著轉轉兒,好像稍稍一吹就要掉落了一樣。
但是傅晨曦硬是忍住了,她不能哭也不能任由眼淚滑落。
“不行!不可以,傅晨曦!”她在一遍又一遍地告誡自己。
“這個男人已經不再屬於你了,他已經是另一個女人的丈夫了。”
“他們之間,說不定……已經有了一個甚至更多的孩子,所以你……”
傅晨曦強忍著想要哭的衝動,她不能讓自己在看到席城的同時,就變得那麼懦弱了。
今天傅晨曦之所以沒有親自出席競標大會,就是不想讓席城看到自己。
但是,之所以會針對
他,也是因爲咽不下被人玩弄感情的那口氣。
想起心中的恨意,傅晨曦深吸了一口氣,拼命地把那股情緒的躁動給壓抑了下去。
她終於平靜了下來,張開雙手做了幾個深呼吸。
就讓心如刀絞的感覺,來得更加強烈又迅猛一些吧!
屏幕裡想起了振鈴的聲音,競標的底價終於準備亮出來了。
傅晨曦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屏幕上的數字,希望她的估算不會出錯。
畢竟席城是新手,他並沒有對國際服裝品牌這類的經驗。
但是傅晨曦不同,她雖然是第一次參與競標,卻是在學習時接觸了許多相關的內容。
競標現場的氣氛非常緊張,雖然這裡沒有硝煙,卻在進行著無形的打鬥。
此時,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都讓人覺得如同隔了幾個世紀那般難熬。
在各方都給出了心理價位之後,終於等到了揭曉真正價格的時刻了。
剛剛還有一些小騷動的現場,頓時變得無比安靜。
大家都在凝神閉氣,緊緊地盯著前方大屏幕上即將公佈於衆的數字。
終於,答案呼之欲出——
“貝兒樂童裝項目的競標價格,爲叄仟捌佰萬元整!”
當這個價格隨著競標主持人的喊聲一同出現時,現場發出了一陣長長的唏噓聲。
緊接而來的,便是宣佈與此競標價格最爲相近的得主了。
席城瞅了眼自己給出的價格,與這個標價幾近相同。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情況發生的話,或許今天的得主就是他的XC跨國集團了。
再觀察一下四周競標者的反應,看來他們給出的價格,與標價有著很大的出入。
“席總,看來我們這次勝券在握了。”助理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
“未必。”席城一聲沉冷的回答,讓助理的表情頓時怔住了。
未必?爲什麼?
他們的價格已經非常接近了,這得多大概率能夠超過他們給的價格?
就在助理心中存有疑問時,公佈競標最終得主的時刻也終於到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