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眩暈感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難道是剛纔一直處於精神緊繃狀態,所以身體也跟著緊繃?剛纔看了艾良言和那女孩一場戲神經就放鬆下來了?
我胡亂的想著,嘴上還安慰自己馬上就到了,馬上就到病房了!
正這麼想著,我的兩隻胳膊被人給架住了,我以爲是護士看到我這樣過來幫忙,嘴上還說著謝謝,卻聽見一聲沙啞帶著哭腔的聲音:“傻瓜,謝什麼謝!你他媽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
這聲音讓一驚,猛然見擡頭,果然看見尚卿卿紅著眼睛,一臉的埋怨和心疼看著我!
另一邊毛陽的也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看著他們兩個心疼我的樣子,我幸福的笑了,被他們兩個扶著回到了病房,艾良言正站在窗戶旁邊打著電話,聽見病房的門響下意識的回頭看。
看到我是被兩個人架著回來的,表情有些驚訝,我從他笑了笑表示沒事,不過可能是我此時的表情是不是很好,他看到後眉頭皺的更深了!
跟著電話對方說說句:“嗯,我先掛了!”收回手機就快步向我走了兩步。
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我被他們攙扶著坐回了病房,傳了兩口氣,接過卿卿遞過來水杯喝口水不礙事的說道。
“沒事,可能是太長時間沒有好好吃飯休息,精神太緊張,現在猛然間放鬆下來,身體也就虛了!”
他聽我這麼一說,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看了看我們直接就走了出去。
我鬱悶,就關心的說這麼一句就走了?怎麼說也是剛同生共死的人,怎麼就不知道關心一下呢?
我先吃了個尚卿卿和毛陽帶過來的水果充飢,本來毛陽想下去給我買點飯吃,但是我看見他,就想起第一次見他時,他阻止我吃那米飯的情形,胃裡又是一陣的翻滾!
旁邊牀上的人也不知道爲什麼,突然變得異常的老實,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讓她家的保姆把她的東西全部拿到了和這個病房,聽她家保姆剛纔是敘述,這女孩不光是個富二代啊,還是個官門子弟,厲害著呢!
可是剛纔死活不搬回她的vip病房,非要跟著我擠在著普通病房!
美曰:跟著我比較安全
而我只能呵呵一笑,安全的屁!
但是我也沒有阻攔,畢竟著醫院不是我開的,想讓她回去,她就回去?
我覺得不理會就好了。
但是尚卿卿的性格是比較直爽的,見那女孩一會閉著眼睛一副睡覺的樣子,一會有看著我們三個聽我跟尚卿卿和毛陽說今天發生的事情。
還衝著她友好的笑了笑,問她要不要吃點水果!
結果卻招到那女孩的斜眼冷哼,還冷嘲熱諷的說了句:“我纔不要吃你們買的便宜貨,我想吃我爸爸會給我買進口的高級水果!”
那表情,那語氣!得瑟的不行,一副我有的是錢的欠扁樣!
我看著雖然生氣但是看著她旁邊還坐著保姆,就沒有好意思發火,但是尚卿卿就不行了,她那火爆脾氣一上來,手裡正給我削著的蘋果一下子拍在桌子上!
“你他媽在給我說一句!有錢了不起呀!有本事別再我們病房住呀,回你媽的vip不就行了,這年頭還真是什麼樣的神經病都能見到!”
說完抓起拍在牀櫃上的爛蘋果就仍在了那女孩的牀底下!
把那女孩還嚇了一跳,以爲尚卿卿要打她,趕緊用手一擋,結果招來的不過是毛陽和尚卿卿的諷刺一笑。
這讓我有些驚訝,毛陽膽子一向很小,他見個陌生人臉都能紅半天,今天這是怎麼了?竟然還敢當中嘲笑別人!
那保姆看到地上的蘋果,這才反應過來,一副吃驚的表情,但是轉而立馬變的兇惡起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知不知道我們小姐是誰的女兒,你們這是不想在這裡混了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分分鐘讓人弄死你們!”
那表情兇惡的,肥胖的身軀往那一站,虎背熊腰的,雙手往那腰間一掐,大眼一瞪,我心裡鬱悶的罵了句:“我擦,潑婦罵街的架勢!”
我心裡的怒火就上來了,這幾次見鬼不光把我的膽量練大了,就連一直因爲見鬼壓制的脾氣也是漲了不小。
我知道外面有警察,很淡定的跟毛陽說了句:“毛陽,去把門給插上!”
我這話聲音很陰沉,表情也是一副將要發怒的表情,那保姆先是一愣,那女孩也是一驚,聲音尖利:“李嬸攔住他!”
那保姆雖然力氣大,但是尚卿卿生氣的直接拿買來的蘋果往她臉上丟,三兩下就把她砸的手無縛雞之力,毛陽趁機去關門。
我就看見兩個警察在外面透過觀察窗驚訝的看著裡面,一個還正在努力的開門想要進來,我就一副要脫衣服的樣子衝著外面喊道:“喂,你們幹什麼,我關門是要換衣服,你們衝進來是想當偷窺狂!”
我生氣很大,但是心裡其實挺虛的,自己什麼時候竟然這麼不要臉了,竟然拿這個威脅他們!
不過他們兩個看我的動作也是嚇了一跳快速的朝兩邊分開不敢在裡面進。
但是我卻看到艾良言正面無表情,眼神鋒利的在外面看著我,弄得我有點蔫了,但是一想到剛纔那女孩和那保姆那麼囂張,我的氣焰立馬回來了,但是理智還是有的,看到那女孩害怕的縮在被子裡。
我知道她肯定是不能動了,但是那保姆算是什麼東西!我看著在一旁掛著的點滴,可能是護士忙還沒有來及收,我都不想就把點滴上的針頭拿在手裡。
還衝著門外站著沒動的艾良言得意的擡了擡下巴,讓尚卿卿,毛陽兩個人拉住那保姆,一針就紮在了她的胳膊上。
還惡狠狠的說:“或許你沒聽說過吧,不能隨便惹得病的人,忘了告訴你我是艾滋病,這針可是剛給我扎過的。裡面的病毒還新鮮著呢!”
說完我又是一針,她一聽我說話臉色瞬間煞白,看她這個樣子,抓住她的兩個人都是把臉一斜抿著嘴憋著笑。
我確實還是一瞪大眼睛,惡狠狠的表情:“敢惹我,反正我有病,活不多久了,拉著你一塊死去!”
嘴裡咬牙說著又是幾針下去,我們整個病房裡都是噩耗的慘叫,看她一個幾十歲的人了,被嚇得直接攤在地上大哭,我心裡的怒氣才稍稍平和。
讓毛陽他們兩個放開攤在地上的人,我退後幾步,眼光在她們兩個身上掃了掃,最後落在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的女孩,對上她露出的驚恐眼神。
我邪魅的一笑:“告訴你不要隨便惹一些不怕死的人,今天看在你是被慣壞的面子上就不扎你了,免得以後死了還來找我,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找人暗算我們的話,我就是做鬼也不會讓你安生的,今天你不是見了嗎!”
說完我還擺樣子的坐在我的病牀邊上,對上病房外艾良言那滿是笑意的臉,我微微一愣,神志一下子回來了,我擦,我闖禍了!
尚卿卿還神奇的說了句:“還不快滾,怎麼紮上癮了是吧!”
這麼一說那保姆驚慌的站起來,還想去扶從牀上下來的那女孩,結果那女孩確實避她如蛇蠍一樣,對她吼道:“滾開,別碰我,你他媽有病髒死了,別碰我!”
說完直接光著腳就開門跑出去,那保姆竟然還哭著在後面追。
聽到那女孩的話,我心裡對她的厭惡又深了幾分,這他媽根本就不是公主病了,這他媽是自私鬼,還真是無情無義的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