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心裡還沒有腹誹多少,就見艾良言嘴角掛著微笑走進來,手上竟然還提著兩份飯,我有些驚訝,他不會是去幫我和那女孩去買些吃的了吧!
“原來只以爲(wèi)你是隻豬,竟然沒想到生氣起來還真像老虎呢,還是隻母的!”
他看著我嘲笑的說道,我白了他一眼,剛因爲(wèi)他給我買飯心裡充滿感激,可他下面這句像潑涼水一般,一下子澆滅了我心中的感激。
不滿的說道:“是她們先找我們麻煩的,我只不過是以牙還牙,僅此而已!”
“呵呵,還是第一次聽說爲(wèi)了阻止警察進來直接耍流氓脫衣服的。”說完還在我身上掃了幾眼,繼續(xù)諷刺道:“就你這樣有什麼好看的?也就是你自己覺得還能唬住外面那兩個年輕的警察,也不看看自己的資本再炫耀!”
我被他說的臉上一紅,這不是明擺著說我胸小嘛!
我氣結(jié),沒有理他,生氣的拖了拖鞋就做進來病房上。
但是他竟然還不依不饒的說道:“你知道艾滋病一般都是通過什麼傳染的嗎?”
我白了他一眼沒理他,就見他接著笑道:“艾滋病一般是通過血液和性傳染,血液傳染比較少見,最多的就是...!這麼說在加上前面你脫衣威脅警察的行爲(wèi)來看,顯得你很放 蕩!”
他故意似得一般,把後面那個字咬的很重,我氣的臉一下子通紅,張了張嘴好不容易罵出一句:“你他媽能不能不在這故意罵人,說**呀你!”
說道**的時候我把聲音壓低了一些,畢竟這裡是醫(yī)院,公衆(zhòng)場合裡,隔壁病房還都是人呢,聽到總是不好的!
他卻是一笑,把買來的飯放在牀櫃上,一邊打開一邊說道:“沒罵你,不過你還是挺聰明,沒有因爲(wèi)生氣而失去理智,還知道只給那女孩一個下馬威,並沒有真正動她。既嚇唬了她,有保護了自己!”
聽他這麼一說站在他身後的兩個膽小鬼,都是一副崇拜又敬畏的眼神看著艾良言,特別是那不男不女的人妖毛陽,竟然傻逼的在後面拍手。
“艾隊長,你實在是太聰明瞭,安之姐的想法你竟然都能猜到!”
我在一旁瞪大眼睛看著他,一副想上去抱住艾良言的樣子,臉色彤紅,激動的樣子!
我擦,明明這件事是我做的好嗎!他只不過在旁邊把看到了說了出來,隨便損我兩句,這傢伙竟然還一副見神了一般的樣子!
艾良言也是一副受不了的表情,遞給我一碗白粥說道:“今天這事醫(yī)院不會輕易放過我們,要是告我們碎屍,我們就難以脫身了!”
他坐在旁邊牀上說道。
我邊喝粥,邊擡頭看著他,一副讓他說下去的樣子,聽他的語氣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有了解決的方案了。
但是等了好一會,他也是看和根本沒有說一句哈,我有些驚訝的問道:“說呀!你下面不應(yīng)該說你要怎麼解決的嗎 ?”
他鄙視的看了我一眼:“你以爲(wèi)我是神嗎?什麼事情都能想出完美的答案。”
我額頭滑過一絲冷汗,尷尬的收回視線,低頭喝著粥,但是旁邊的尚卿卿開口了。
“餘妖精說你們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和攝像頭裡的錄像不一樣是怎麼回事?”
艾良言低頭想了想擡頭問我:“你覺得是怎麼回事?”
我正喝著粥的手一頓,擡起頭疑惑的看著他,問我?我哪裡知道!
“你不是說我是豬嗎?有能思考這麼詭異事情的豬嗎?”我譏諷道。
倒是讓他一愣,轉(zhuǎn)而竟然笑了起來。
點了點頭道:“有進步嘛,終於知道自己是什麼了。”
我被他這句話直接噎的差點把粥都給噴出來!
這算是自己給自己挖坑跳下去了嗎?
他卻故意似得不看我,轉(zhuǎn)頭看著尚卿卿說道:“我也不確定,原來我一直覺得是那些東西在搞鬼,但是現(xiàn)在我有三種想法。
第一,我懷疑是有人故意把屍體起來的那段給切了,直接換到了我們進入停屍房裡,但是這點我覺得可能性太小,我在走廊就已經(jīng)把她撕碎了,但是我們看到的那段視頻裡,那句屍體還是好好的躺在停屍牀上。
我仔細(xì)觀察了,走廊裡沒有碎塊和血跡,還有錄像的時候,中間也是沒有斷開的。
所以這點我保留。
第二就是那東西使用了迷惑我們的東西,所以看出來的錄像和事實不符合,但是這點它需要迷惑的不是一兩個人,而是十幾個人,有點不可能!
最有可能就是第三,我們被鬼迷惑了,自從進入那個樓層就被鬼給迷惑著開了門,進了停屍房,如果真正的畫面是錄像裡面的,那說明我們在裡面就是被......!”
他說到最後是很認(rèn)真的看著我的,我驚得已經(jīng)張大嘴巴,說不出來話。
他看我這個樣子,嫌棄的撇了撇嘴,伸手脫住我的下巴合上。
還說了句:“看你那傻樣!”
結(jié)果轉(zhuǎn)頭看到另兩個的表情比我還誇張,這讓我心裡有些平衡。
學(xué)著艾良言的話,拖住尚卿卿的下巴說道:“看你們兩那傻樣!”
結(jié)果招到艾良言挑眉頗有一副看傻逼的樣子看著我。
我白了他一眼,像是看不到一般低頭繼續(xù)吃著他買過來的飯菜。
其他兩個人都有些忌憚這種事情,就連平時很愛問事情的尚卿卿都是很乖巧的閉口不談這件事。
而是跟我說:“餘妖精,你還記得學(xué)校那三個醫(yī)生嗎?他們竟然被學(xué)校辭退了!”
尚卿卿驚訝的跟我說道,我先是一愣,醫(yī)生?過了好一會纔想起來是上次在我用藥錘砸了他手的那個。
我也是很驚訝,那不是上次毛陽說的我們學(xué)校的三霸王嗎,在學(xué)校就連校長都給他們面子。
怎麼突然辭退了?
尚卿卿看我也是一臉的驚訝,語氣有些失望的說道:“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爲(wèi)這件事是你做的呢!”
我看傻子一般的看向她:“姐妹,你說什麼胡話呢,我哪有那本事,我現(xiàn)在可是身無分文,沒地居住,這都不算,還欠著不少的外債呢,不說你的兩千多,我光住院就欠這人不少了!”
說著我指了指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艾良言。
她想了想點頭說:“也是,就你這窮逼,還真沒那本事!”
再次無意,現(xiàn)在的人都怎麼了?怎麼在我身邊的人除了埋汰我,就是埋汰我呢?
正想鬱悶這個,就聽見有一個聲音低低的說:“是我弄的!”
聲音很膽怯,很小,但是在安靜的病房裡我們幾個人都聽的很清楚。
我不可思議的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毛陽。
“你,做的?”我不相信的問道,想再次確認(rèn)。
由於我們?nèi)齻€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他的臉又瞬間紅到了脖子跟。
見我這麼問,他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尚卿卿不可思議的做到他旁邊的沙發(fā)邊,居高臨下的問他:“你開什麼玩笑,別逗我呀你,就你半天放不出一個屁來,能把他們是三個弄走?”
毛陽聽她這麼一說,臉憋得漲紅,半天就憋出來了個:“就是我弄得,不騙你!”
甚至爲(wèi)了想要證實,急的眼睛都溼潤了。
尚卿卿看他這個樣子,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拍拍毛陽瘦弱的肩膀說道。
“急什麼,我只是有點不相信,你解釋一下你是怎麼做到的?”
毛陽吸了吸鼻子,在眼眶裡打轉(zhuǎn)的眼淚一下子收回去了!看的我有些驚訝,我去,這傢伙是當(dāng)演員的好材料呀,除了他這性格不說,光是這想哭就哭,不哭立馬收回的本事就聽牛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