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都沒有回,幾個跨步就越過遍地的殘肢血地,輕飄飄的留下一句話。
“你把她背進來吧!”
聽他這句話,我愣了半天沒有反應過來!這貨說什麼?把她背過去!我他媽是一個柔弱的女生呀!我是女生呀!
我在心裡大喊,嘴上也是喊了幾聲艾良言,心裡還希望他突然就想起我只是個柔弱,咳咳,不管柔弱不柔弱,怎麼也得想起我是個女生吧!
可惜沒有,我竟這麼扭著頭看他快步走了進去,我喊了那麼多聲,竟然連轉頭或者步子頓一下都沒有!
這貨是明知道我是女生卻不幫我,還是我他媽太彪悍了,沒讓他想起來我是女孩!
最後我只能無奈的回頭,看了看地上的女生,無奈的走過去。
走進了我才發現,原來她身上穿的是寬大的病號服,瘦小的身子在寬大的病號服裡簡直像是穿了個麻袋。
這讓我也些慶幸她好瘦!
但是她嚇昏過去,一點都不配合,我可是費了好大力氣纔將她背起來,其實我也是挺虛的,今天根本就沒有好好吃飯。又吐又爬那麼高的樓梯。
要不是精神太緊張,身體肯定是吃不消的。
現在還要被背個人,雖然她很瘦,但是我也是背了沒兩步,就直接癱坐在了地上,用腿擋住了她差點就碰在地上的頭。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感覺頭都蒙圈了,雙腿發軟!
腦子也是一片眩暈,不得不閉上眼睛休息一下。
再次睜開眼睛時,就看到旁邊有一人影,嚇得我咯噔一下,猛吸了口涼氣!
直到看清楚那是艾良言,我才鬆了口氣,沒好氣的問:“你不是進去了嗎?怎麼又出來了?”
他卻沒有看我,而是走向旁邊,蹲在了躺在我腿上的女孩的身旁。
低頭諷刺我道:“讓你背,你還真背,只有豬的腦子纔不會轉圈吧!”
說完一揚下巴,給我指了指女孩的人中穴,我這才明白過來,伸手在鼻子下面的人中穴狠狠一掐,那女孩疼的猛吸一口氣,眼睛一下子睜開了!喘著粗氣,顯然還在害怕。
看到這種情景,我不由的無語,狠狠的瞪了艾良言一眼!
這傢伙早想到了只要叫醒她就可以了!竟然還說出讓我揹她的話,這是欺負這時候我沒有腦子嗎?
遇到現在這種情況,我沒有像躺在地上的女孩一樣,直接暈過去,就已經算是比較勇敢的了。
就在這種詭異的停屍間走廊,看到這些碎肉殘肢,滿地是血的情況下,我估計沒有幾個能像我這樣淡定的了吧!能像艾良言這種那更是絕跡品種!
我這樣想著, 看見那個女孩猛然間坐起來,驚恐的看著四周,嘴裡還一直喊著有鬼有鬼的!
聽得艾良言直接不耐煩的皺起眉,但是那女孩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還是疑神疑鬼的看看這裡看看哪裡,生怕在什麼看不到的地方冒出一個那什麼東西來!
一直這樣神經質和重複有鬼嗎,我也沒有阻止,看著艾良言越來越難看的臉,我甚至還有點得意的看著他。
眼睛像是在說;看吧,看吧,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說我是豬,不過還有一個已經嚇的半傻了!
艾良言看我得意的樣子沒有理會我,而是壓沉聲音對那半神經的女該說道:“你給我閉嘴!”
聲音不大,但是能聽出來裡面的不耐煩甚至有點厭惡,直接把那女孩嚇得渾身一顫,眼淚啪啪的開始往下掉落!
嚇得艾良言一愣,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我在一旁看到艾良言吃癟的樣子,實在忍不住,噗呲一下笑出來聲來。
卻招到他的白眼,繼續低聲說:“你要是想哭就在這呆著吧,如果找不到哭的對象,就找她!”
說完站起身指指前面詭異場景,那女孩本來還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博取同情,看向他指的遍地的殘肢血跡,直接嚇得嚎啕大哭。
在這走廊裡顯得異常的刺耳,我都有些受不了,扶著旁邊的走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艾良言聽到這聲音,眉頭皺的更緊,見我扶著牆站起身,忙過來扶我,但是剛碰到我,我就被他冰涼的手冰的刺痛,驚呼一聲,艾良言才突然想起來,立馬撤回了手,雙手的之間竟然還在滴血!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想要離開這裡,我沒有說話,扶著牆,支撐著發軟的雙腿跟在艾良言身後,不過在我們走了不過十幾步而已,身後的聲音更加大了,弄得我有些煩躁,臥槽,怎麼遇到這麼一個主!
正想停下來看看她,卻被艾良言制止住,他擋在了我身前,意思很明顯,就是讓我別理他,繼續往前面走!
就這樣我扶著牆跟著艾良言走進了停屍房裡,一進去我就打了個寒顫,艾良言關上了那玻璃門,把那女孩的哭聲徹底的抵擋在外面!
裡面的氣溫不是提高了一點兩點,一進來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們進這裡面幹嘛?”我雙手搓這胳膊問道。
他沒有理會我,而是站在中間轉了一圈,不知道在看什麼!
我好奇的跟著他轉悠看了一圈,出了一個冰櫃什麼都沒有看到!
我不知道他看到這些冰櫃時在想什麼!反正是我看向這些冰櫃的時候,只感覺渾身陰冷,腦子裡面竟然還有時間在向裡面會是什麼樣的屍體?男的?女的?完整的?還是像外面那樣粉碎的?
哎呦,我去,想的渾身都不舒服!
就在這時,我聽見外面一聲慘叫,那聲音極大,我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停屍房的門被大力的打開,嘭的一聲,玻璃門被大力的碰到了牆上瞬間破裂。
這一聲嚇得我一震,後退一步,艾良言也是有些驚訝,謹慎的站在我身後。
玻璃門是被風大力吹開的,不知道從那裡冒出來的陰風呼呼的往裡面刮!
讓我們兩個都是一驚!
這是怎麼回事?
四周開始響起陰風陣陣的笑聲,時遠時近,就連上面的燈光都開始忽暗忽明。
艾良言突然說了句不好,我猛然轉頭看著他,他只是回了我一個眼神說道:“那女人可能打開了應急門!”
聽他這麼一說,我一驚,那這是不是說外面的東西已經被弄進來了!
“怎麼辦?”我不知所措的問,現在這種情況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
他想了幾秒鐘說道:“我們跑出去,你帶上那女孩,她應該還活著!”
說完就帶著我往門口走,但是我們剛走兩步,本來還忽明忽暗的燈光,啪嗒一下滅了。
驚得我吸了口冷氣,可是還沒有來得及吐出來,漆黑不見五指,但是卻響起了聲音,這聲音竟然是開冰櫃的聲音!
聲音還沒有停下,我的右手腕竟然被人抓??!
我驚呼一聲,艾良言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手抓住了我的左手,但是我被他手冰的整個手腕就像是被針扎進去了一般,痛得我受不了!
慘叫一聲,艾良言似乎也意識到了他的手帶給我的痛苦,稍微一送,我立刻被右邊的手拉過去一些,艾良言一驚,情急之下再次抓住我的左手。
我再次慘叫!
他媽的這是故意折磨我的嗎?
我有些受不住,一邊甩著右手一邊擺脫著左手!
可是兩邊都是抓的死死的,艾良言說了句:“抱歉,忍一下!”
說完我感覺艾良言朝我跑了兩步,一腳踹在了我右邊不知道什麼東西上面!
只聽見嘭的一聲,一個重物被艾良言踢在了冰櫃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隨即艾良言就放開了我的手,但是卻用整個手臂把我圈在懷裡,還在我耳邊說了句:“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