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我聽到這個話忍不住犯了個白眼,但是知道他是在幫我要那銀釵,所以也就沒有反駁,聽了這話,老婆婆還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轉頭看了看我,我露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來混淆她的感覺。
果真她在看到我害羞的時候,眼神裡神采奕奕的,我無語的嘀咕了句,這是有多擔心他找不到女朋友的,我看著苗玉達也是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不像是發愁找女朋友的人呀!
苗玉達怕他嬸奶奶不信又補充了句:“剛纔之所以不說是我怕你著急,我們剛在一起,您要是知道肯定就讓立刻結婚呀,其它的先不說,現在你可是要保你侄媳婦的命呀,就借你的寶貝用一段時間就好了!”
說完竟單腿跪著起身就從他神奶奶手中拿過銀釵,離近眼前看了看,眉頭立馬皺了起來:“好臭!”
隨手就扔在了牀尾被單上,他半躺回了被子裡,想離拿東西遠點。
倒是他神奶奶,激動的捧起被苗玉達扔在牀上的銀釵。
“臭小子,你給我小心點,這銀釵上可是帶著定屍的符咒的,掉地上摔壞了我可是跟你拼老命!”
苗玉達不在意的抿嘴挑眉疑惑的問道:“神奶奶,這銀釵怎麼有屍體腐爛的臭味?”
我站在一旁不說話的看著他們兩個,銀釵上怎麼可能會有腐臭的問道?
銀可是不會吸收味道的,只會氧化變色!
苗玉達的嬸奶奶聽他這麼一說,臉上露出頗爲得意的表情。
解釋道:“一般的銀釵肯定不會吸收屍體腐臭的味道,我這把銀釵可是之前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自然是其他東西比不得的!老是金貴!”
“奶奶,這爲什麼呀?”
一直站在旁邊沒開口說話的警察忍不住的問道。
“嘿嘿,這可是定了不下幾百具屍體的銀釵,長期在屍體身上自然是有腐臭味道的,這味道越大說明定的屍體越多,越是寶貝!”然後看著我接著說:“要不是你是我家侄媳婦兒,我也捨不得讓你拿去用,害怕你給我弄壞了哩!”
我皺眉的看著被苗玉達他嬸奶奶寶貝在手裡的銀釵,讓我每天都帶著散發出腐臭氣息的銀釵,那之後我身上天天不就是這個味道,想想我不禁打了寒顫。
苗玉達轉頭看了看我,可能是看到我有些不情願的表情,就知道了我在想什麼。
賤笑問道:“嬸奶奶,那安之天天戴在身上也會沾染這種味道吧,你想想一個女孩身上天天有腐臭的味道!不太好吧,她還是學生呢,學校裡那麼多人聞到她身上怪味肯定會把她當成怪物的!”
聽到這話我真是激動的都想掉眼淚,苗玉達這人還真的我肚子裡的蛔蟲呀,我想什麼都知道。
聽他說著我在旁邊不住的點頭。
老婆婆卻在我們兩個身上遛了一圈,滿意的點點頭:“玉達娃子就是好,知道心疼媳婦,既然你們都在一起了,女娃子就不用上學了,女娃子上那麼多學有啥子用,除了浪費錢,啥也用不著,以後結婚了就在家裡照顧家就行了,男人嘛,在外面掙錢,女人在家顧好家,早點生小娃子照顧老人就行哩!”
說完還把銀釵放到我手中,她的雙手還握住我的手諄諄的教誨道。
我這一頭黑線吶!
就連苗玉達在旁邊都是一副看不下去的表情,尷尬的用手捂著半邊臉,旁邊的警察也是一臉的想笑不敢笑的樣子,臉都憋得有些暈紅,忙單手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一聲。
我心裡只有一萬個草泥馬飛奔而過。
也不是在罵老人,只是想發泄一下心中的鬱悶。
這老太太還是生活在六七十年代的20世紀吧,竟然還是女人就是在家生養孩子,照顧公婆,以丈夫爲天的思想。
女人還真是生孩子機器加保姆加女僕的終極三合一版媳婦兒。
當然這些我沒敢說出來,畢竟是生活的年代,環境都不同,再說她是老人,就算是不對,我也不能當著別人的面反駁她。
我還指望她救命呢!
她到沒有覺得自己說錯了,只不過一回頭就看見歪頭捂臉的苗玉達,這讓老太太不高興了,一巴掌打過去把他捂臉的手打開了。
“咋的,我說的不對嗎,你這娃子,怎麼越見大世面越窩囊呢!”
我好笑的看著他,他只是嬉皮笑臉的聽著老太太說話就低頭,嘴裡還一直說著:“對對對,嬸奶奶說的就是有道理,但是嬸奶奶你到底是有沒有什麼辦法幫她去遮掩身上的腐臭味呀!”
“沒有!”
苗玉達激動的罵了句:“fuck!”
話音剛落頭上就招了一巴掌。
老太太不高興的訓斥道:“說的什麼玩意,竟胡學那些聽不懂的東西!”
我先是驚訝的一愣,立馬咬住了脣纔沒有笑出聲,可在旁邊的警察剛纔就想笑,終於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最後還是沒說怎麼遮蓋身上的腐臭味,一直想我們兩個要早點結婚什麼的,她們之前十幾歲就嫁人結婚生子了之類的。
最後苗玉達實在忍不住了,找了個理由說都凌晨三四點了,實在是太晚,讓旁邊的警察送;老太太回他家休息,走的時候眼睛還使勁瞄我的屁股,緊拉這我的手嘟囔了句:“就是屁股不夠大!”
我臉上的笑已經掛不住,在那個警察把她拉出去,關上門後時間像是停止了兩分鐘,病房裡死一般的寂靜,苗玉達同樣是很驚訝的看著關上的門,我覺得他們應該是走遠了,生氣的踢向了旁邊牆上:“臥槽,臥槽!氣死我了!”
一連三腳踢得都很重,直接讓牀上的苗玉達愣住了。
“別...別生氣,我嬸奶奶人就這樣,看在她大晚上還跑那麼遠救你一命的份上,別跟她一個老人一般見識,見諒,見諒!”
自知理虧的苗玉達縮著脖子跟我道歉道。
我深出了一口氣,理智慢慢回來,他說的也對,老婆婆就算就在不好,還救了我一命呢,什麼大不了的事,又不是真的做她侄媳婦兒,我激動個屁呀!
我瞪大眼睛問他:“真是鬱悶,我上學浪費嗎?”
他快速的搖搖頭。
“我屁股小嗎?呸呸呸,我說什麼呢我!”
一順嘴這句話就遛了出來,看他在我身上的目光下移,我怒聲道:“他媽在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他被嚇得一縮,目光收回,笑呵呵的說:“你還是想想什麼方法把這腐臭的味道掩蓋過去吧!”
經他這麼提醒我纔想起來這茬,剛纔是被氣昏了頭,伸開手看看手中的銀釵,稍稍離近那刺鼻難聞的屍體腐爛氣味就傳入鼻子裡。
讓噁心的打個激靈。
“這怎麼弄?到了學校我肯定會被人當成怪物的。”
“沒辦法,這原來是定屍體的,我嬸奶奶讓你帶著這個,估計把你當屍體給解決了,晚上這東西可以保你不會被那些東西隨意帶走。”
我鬱悶的犯了個白眼,把我當屍體給解決了!
他想了一會試探的問道:“要不,你回去用香水掩蓋一下?這味也不是太大,你看我嬸奶奶雖然不是天天帶在自己身上,但也是放在包裡天天攜帶著,她身上也沒什麼難聞的味道呀,你貼身帶著,估計如果不是抱著你或離你太近,也聞不到的。最近回去和你男朋友保持點距離就好!”
我不相信的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點不相信,這要是真發出來什麼怪味,我可就死定了。
但看他堅定的點點頭,我什麼也沒說就轉身出了他的病房。
走廊上白熾燈照的白花花的一片,卻一個人也沒有,看著有些詭異,我惡寒的激靈一下,快步回了旁邊我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