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冉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淚不可抑制的流出來,她全身發(fā)抖,吼道:“衛(wèi)澤巖,我恨你!”
說話間,陶冉要衝上去,張嫂立刻將陶冉拉住。
雖然張嫂五十歲的人了,當時她五大三粗的,嬌弱的陶冉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就被她死死拉住,一步也走不上去。
陶冉眼睜睜的看著汪小芷擡起頭來,柔媚的眸子裡滿是得意和炫耀的看著陶冉,伸手抱緊了身上的男人。
“巖少……你……你老婆來了……唔……”
汪小芷的話沒說完,男人就堵住她的脣。
陶冉清澈的眸子被眼淚模糊,她就站在那裡,看著牀上的兩人,淚流滿面。
張嫂的老臉都紅了紅,轉(zhuǎn)過頭來,看到陶冉一臉的傷心欲絕,她嘆口氣,拉著陶冉,朝著外面走。
“少夫人,我說過吧,叫你不要看,大少爺年輕氣盛,難免會有需求,你就別在意了,回去吧,三天後就是你們的婚禮了,大少爺真的很愛你,你好好的和他在一起吧,只要你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話,你們會幸福的!”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陶冉的眼淚就像是開了閘的水庫一般,嘩啦啦的流出來。
她伸手護住自己的小腹。
孩子……
他們的孩子該怎麼辦?
三天後的婚禮……
陶冉淚眼婆娑的看向張嫂,聲音沙啞的道:“告訴衛(wèi)澤巖,三天後的婚禮,取消。”
張嫂立刻裝模作樣的勸道:“少夫人,你何必如此呢?男人在外面偶爾放肆一下,都是十分正常的。”
陶冉的小腹下突然傳來一絲絞痛,她伸手撐住牆,額頭上立刻滿是冷汗。
“我的肚子好疼……”
“少夫人?你怎麼了?既然你肚子疼,那你趕緊回去吧,不然回頭你孩子掉了,大少爺怪罪下來,我們都擔待不起的!”
張嫂原本還扶著陶冉,聞言,立馬撇開手,好似要撇開干係似的。
“砰!”
小腹一陣陣的傳來墜痛感,陶冉?jīng)]了張嫂的支撐,直接摔在了走廊上。
她對著張嫂伸出手,近乎本能的求救:“救我……救我的孩子……送我去醫(yī)院……”
張嫂看了陶冉一眼,臉上帶著糾結(jié)的神色,思考了一會兒,她給跑了。
陶冉的臉上帶著絕望的神色。
她咬著脣,手指顫抖的從包裡面摸索出手機,卻發(fā)現(xiàn)手機沒電了。
她強撐著自己的意志力,從地上爬起來,十分艱難的走出別墅。
“砰!”
她直接摔在了地上,她感覺大腿根部正有血水緩緩的流出來。
孩子……
陶冉死死的咬著自己的脣。
“呲!”
一輛車停在了她的面前。
陶冉在快要昏厥過去之前,對著那人伸出手:“救我……救我……”
她的手垂下來,失去意識。
是一箇中年男人,他伸手試探性的推了推陶冉:“哎,美女,你怎麼了?死了嗎?”
他有些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探陶冉的鼻息,還有氣息。
他看著陶冉,看到她穿著的白裙子上被鮮血染紅。
他立馬退開幾步。
“我不管這事,我又不是警察!”男人趕緊回到車上,踩著油門將車開走。
夜色寂靜。
微風吹在陶冉的身上,她躺在地上,意識全無,血液正在一點點的從她的身體裡流出來。
十分鐘後。
“呲!”
剛纔離開的男人又回來了,他蹙著眉頭道:“看你長得挺面善的,我就做回好事,送你去醫(yī)院!”
說完,他就抱著陶冉上車,一路開到最近的醫(yī)院,交了錢,他就開車回家了。
……
張嫂慌慌張張的去找沈雅芙。
“夫人!”
“噓!”沈雅芙對著張嫂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張嫂立刻閉了嘴,輕手輕腳的走進去。
沈雅芙眼神柔和的看著牀上只穿了一條西褲的衛(wèi)澤巖,伸手摸上他的俊臉。
“巖兒喝了解藥之後,對他身體不會有影響了吧!”沈雅芙擔憂的問道。
張嫂搖頭:“不會的。夫人放心,大少爺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嗯,你帶著陶冉去看了,那邊情況怎麼樣?”沈雅芙淡淡的道。
張嫂對著沈雅芙豎起大拇指,笑著道:“夫人聰明,找了一個身型和大少爺差不多的男人,你不知道那畫面,就是我一把年紀了,看了都臉紅呢!陶冉信以爲真,以爲大少爺背叛了她,所以哭成了淚人……”
“哈哈,活該!賤女人,還想跟我兒子舉行婚禮,做夢吧!不過我這兒子呀,也是個死腦筋,真搞不懂那女人哪裡好了!”沈雅芙的臉上露出笑容。
張嫂繼續(xù)道:“夫人,陶冉讓轉(zhuǎn)告大少爺,說三天後的婚禮取消……還有……”
“取消婚禮呀!算她還有點自尊!還有什麼?”沈雅芙的臉上都是笑意。
“還有,陶冉說肚子疼,讓我送她去醫(yī)院,我就回來問問你的意見……”張嫂如實道。
沈雅芙臉上的笑容更甚:“推我出去吧,我們送她去醫(yī)院。”
張嫂立刻走到沈雅芙的身後推著她走出去,疑惑的問道:“夫人,你不是一直想弄死陶冉肚子裡的孩子嗎?爲什麼現(xiàn)在你還送她去醫(yī)院?”
沈雅芙的臉上帶著笑容:“送她去醫(yī)院,弄掉孩子,同時摘掉她的子宮,就算是將來她選擇原諒巖兒,我也可以用她生不出來孩子的事情來將她趕走!”
張嫂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寒戰(zhàn)。
果真是最毒婦人心。
“走吧,我們一起將她送去醫(yī)院!”沈雅芙笑著道。
張嫂不知爲何,心裡面很希望陶冉已經(jīng)跑了。
如果一個女人被剝奪了做母親的權(quán)利,那簡直比直接殺了她還要痛苦啊!
張嫂推著沈雅芙到了走廊,看著空空如也的走廊,張嫂鬆了一口氣。
“人呢?”沈雅芙生氣的問。
張嫂低了低頭:“可能……可能是自己跑了吧!”
沈雅芙的臉上露出陰冷的神色:“沒關(guān)係,反正我的目的達到了!”
……
翌日。
衛(wèi)澤巖醒過來,見自己身上還穿著昨天出門時的衣服。
他進入浴室洗漱。
沈雅芙給他喝了解藥,他並沒有覺得身體哪裡不舒服。
昨晚他匆匆忙忙的跑
過來,卻發(fā)現(xiàn)原來被摔著的只是一個傭人,張嫂太緊張了,搞錯了。
好在是搞錯了。
然後他坐下,喝了一杯茶,後面的事情完全不記得了。
沒想到是在自己以前的房間裡醒過來。
洗漱完畢,衛(wèi)澤巖換了一身衣服。
雖然是以前留在老宅的衣服,總比身上皺巴巴,釦子都少了幾顆的衣服要好。
他換好衣服出去,走到大廳,就看到沈雅芙一臉的焦急,她說道:“巖兒,你快回家吧!小冉打電話過來說,你昨晚夜不歸宿,所以兩天後的婚禮取消,她要和你離婚!”
“什麼?”衛(wèi)澤巖驚詫的看著沈雅芙。
不等沈雅芙回答,他一個箭步就衝了出去。
沈雅芙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沈雅芙看向張嫂:“去,取了支票給汪小芷送過去,讓她將嘴巴閉緊點。”
張嫂頷首:“是,夫人!”
沈雅芙的臉上露出輕鬆的神色。
終於,她終於拆散陶冉和衛(wèi)澤巖了。
……
衛(wèi)澤巖飛快的跑出庭院,坐上邁巴赫的駕駛座,一路將油門踩到底,飛奔回到衛(wèi)家別墅。
“小冉,老婆!”
還在院子裡,衛(wèi)澤巖一面跑,一面喊著陶冉的名字。
老秦趕緊從大廳裡跑出來。
“先生。”
“小冉呢?小冉在哪裡?”衛(wèi)澤巖急切的問道。
他跑得很急,碎髮在額前飛揚,眉頭緊緊的蹙著。
見他這副樣子,老秦的心裡生出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他說道:“先生,昨晚你跑出去後沒多久,太太也跟著你出去了,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衛(wèi)澤巖的瞳孔劇烈的收縮一下:“手機,手機給我!立刻去房間將我的手機拿下來!”
“是。”老秦先是將自己的手機遞給衛(wèi)澤巖,然後就飛快的朝著樓上跑去。
衛(wèi)澤巖接過手機,立刻撥打陶冉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砰!”
衛(wèi)澤巖一腳踢在茶幾上,上面的水果滾落一地,廳裡的傭人立刻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一下。
每次先生和太太吵架,他們都覺得像是暴風雨襲擊一般可怖。
希望這一次早點過去。
衛(wèi)澤巖將老秦的手機扔在沙發(fā)上,見老秦出現(xiàn)在樓梯口,他立刻跑上去,接過自己的手機。
他飛快的打開GPS定位系統(tǒng),看到陶冉此刻的位置在一家醫(yī)院。
醫(yī)院!
衛(wèi)澤巖的眸子猛地收縮一下。
她去醫(yī)院幹什麼?
說了不結(jié)婚,然後去醫(yī)院!
她要打掉孩子嗎?
衛(wèi)澤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如果她敢打掉孩子,那他們就完了。
他包容她所有的任性,如果連一個三個月大的孩子都能隨便打掉的話,這一次,他不會由著她!
衛(wèi)澤巖薄脣抿成一條直線。
他飛快的跑出大廳,開著邁巴赫朝著醫(yī)院的位置開過去。
一路上,他的眉頭緊緊的蹙著。
就是因爲他昨晚太著急,所以沒來得及和她交代一聲,她就任性的說出要取消婚禮是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