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斯瑾醒過來,就到處找陶冉,走到陶冉的房間門口,聽到陶冉的悶哼聲。
他飛快的跑過去,打開房門,焦急不及:“媽咪,你怎麼了?”
說完,他就看到衛澤巖壓在陶冉的身上。
陶斯瑾氣壞了,吼道:“衛澤巖,你欺負我媽咪是不是?你不許欺負我媽咪,不許壓著她,快下來!”
陶斯瑾和人打架的時候,就是將人壓在身下揍。
所以,他以爲衛澤巖在打陶冉。
陶冉聽到陶斯瑾的聲音,她回過神,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斯瑾,不是的,衛叔叔沒有欺負我,你先出去?!?
陶冉的聲音裡都是尷尬。
該死的衛澤巖,竟然不關門。
可是陶斯瑾不走,他緊張死了,走過去,拉著衛澤巖的手臂:“衛叔叔,不許欺負我媽咪,你快下來!”
多年後,已經長大成人的陶斯瑾每每想起這個情景,他都覺得臉上發燙。
想到當初自己的天真,又覺得好笑。
可是此刻的陶斯瑾,真的著急死了。
他很愛陶冉,纔不會看到陶冉受欺負。
他的小手狠狠的拍打在衛澤巖的手臂上,吼道:“衛澤巖,你下來,不許你欺負我媽咪!”
衛澤巖無奈極了,他轉過頭去,說道:“好,斯瑾,我下來,你先出去行不行?”
“不要,你要欺負我媽咪!”陶斯瑾倔強的道。
衛澤巖無奈。
陶冉羞死了,什麼都不說。
衛澤巖將身上的被子拉上來,裹住陶冉和自己,然後翻身下去。
陶冉將臉埋在牀上。
還好陶斯瑾還是個孩子,不然以後她怎麼面對他。
衛澤巖摸摸陶斯瑾的腦袋:“好了,斯瑾,我下來了,你先出去,乖!”
陶斯瑾卻看向陶冉:“媽咪,你沒事吧?”
“沒事,斯瑾,你去看看方姨將飯做好了沒有,媽咪好餓!”陶冉柔聲道。
她的臉就跟猴子屁股一樣紅。
羞的。
“哦,好?!碧账硅@才乖乖的走了。
等他離開,衛澤巖立刻翻身下牀,將房門反鎖掉。
陶冉穿了一件吊帶裙,朝著浴室走。
“老婆……我還沒……”
“滾!”陶冉直接打斷他的話。
衛澤巖的脣角勾笑。
他跟著陶冉走進去。
“衛澤巖,你這個混蛋!”
半小時後,陶斯瑾期間來敲了三次門,兩人終於穿戴整齊的走出去。
陶冉穿了一件卡其色的襯衣,風紀扣一直扣到鎖骨上面,將滿身的痕跡遮掩住。
下身是一條淺白色的褲子。
衛澤巖沒衣服在這邊,洗過澡之後還是穿著之前穿的白襯衣和西褲。
襯衣有些皺了。
他蹙了蹙眉頭,潔癖和強迫癥同時發作了。
陶冉狠狠的瞪著他:“衛澤巖,我要告你!”
衛澤巖揉揉她的短髮,笑著道:“你是我老婆,這是夫妻義務,告不著!”
陶冉就瞪著他。
衛澤巖的臉上露出包容的笑容。
兩人走出去,陶斯瑾站在走廊上,擔憂的看著陶冉。
他戒備的看了一眼衛澤巖,抱著陶冉
的腿,擔憂的道:“媽咪,衛叔叔沒再欺負你了吧?”
陶冉彎下腰,將陶斯瑾抱起來,柔聲道:“沒有,乖,兒子,我們去吃飯,不理他?!?
臉皮厚的衛澤巖則是自動跟著兩人走進去。
餐廳就十多平米,不大,但是很溫馨。
正中是一張白色的圓桌,上面鋪著花邊的桌布,桌布上已經擺放著好幾道菜。
都是方姨的拿手好菜……宮保雞丁、魚香茄子、水煮肉片、排骨玉米湯、松鼠魚、清炒生菜。
陶冉抱著陶斯瑾坐下,讚歎道:“今天好豐盛??!”
方姨點頭:“今天衛先生來了,加了兩個菜。”
方姨又道:“還有一個鍋巴肉片,我去端出來!”
衛澤巖卻蹙著眉頭。
都是些家常菜。
在衛家待了一年多,小冉能適應這種生活嗎?
衛澤巖忘了,陶冉是在孤兒院長大的,餓肚子的時候都多了去了,這些菜,對她而言,很足夠了。
方姨將鍋巴肉片端出來,也就脫下圍裙坐下。
陶冉開始動筷子。
衛澤巖蹙著眉頭。
阿姨哪裡有和主人一起用餐的道理。
但是看著陶冉只顧著幫陶斯瑾夾菜,好似已經習以爲常了,他也就沒有說什麼了。
這時,陶冉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陶仲。
陶冉給忘了,她和陶仲說好的,今天搬去陶家,但是都被衛澤巖給打破了。
陶冉趕緊站起身,將電話接起來:“喂,爸爸?!?
“小冉,在忙嗎?”陶仲的聲音裡滿是慈祥。
陶冉笑著道:“正在吃飯呢,爸爸?!?
陶仲也笑:“小冉,不是說今天要搬過來嗎?我怕打擾你,所以一直沒給你打電話,我先走叫人過來嗎?”
陶冉頓了一下才道:“爸爸,我和衛澤巖有些事情要說清楚,暫時不過來住了,等過幾天,我再告訴你好嗎?”
如果決定和衛澤巖和好,陶冉就會直接回衛家。
如果不和好,按照衛澤巖的個性,應該不會放過她的,她不想連累陶仲。
衛澤巖是對她很溫柔,但是陶冉知道衛澤巖骨子裡實際上是冷血的。
她沒有招惹他的資本。
陶仲聞言,柔聲道:“小冉,不管你做什麼決定,爸爸都支持你?!?
“謝謝爸爸?!碧杖降男难e面暖暖的。
陶冉又和陶仲閒聊了幾句,她才掛了電話。
走過去,卻發現一桌子的人都在等著她。
“吃吧,不用等我的!”陶冉笑著道。
“是衛叔叔說要等著你的。”陶斯瑾說道。
陶冉摸摸陶斯瑾的腦袋,柔聲道:“斯瑾乖,快吃?!?
“嗯?!碧账硅怨缘狞c頭。
陶冉這纔看向衛澤巖,見衛澤巖眼神柔和的看著自己。
陶冉真想什麼都不管了,就這麼和衛澤巖在一起。
一家三口在一起,一定會很幸福。
可是心裡面的那根刺不拔出來,真的十分的難受,它會長進肉裡,每一次想起來,都會疼一次。
陶冉受不了。
她收回目光點頭吃飯。
突然間,陶冉就聽到陶斯瑾的驚呼聲:“媽咪,你脖子怎麼了?”
說話間,陶斯瑾的小手伸過來,摸了摸陶冉雪白的脖子上。
脖子上那是衛澤巖霸道的留下的痕跡,年紀小的陶斯瑾自然不懂。
方姨當然懂了,她低笑,埋頭吃飯。
陶冉很囧。
她抓住陶斯瑾的手,搖搖頭:“沒事的,斯瑾,被蚊子咬了?!?
“哦,媽咪,那待會兒斯瑾幫你擦藥,再在你房間裡點蚊香?!碧账硅男∽彀兔蛑值恼J真。
陶冉的心裡面十分的暖,她笑著揉揉陶斯瑾的腦袋:“我兒子真好?!?
說著,陶冉轉眸看了一眼衛澤巖。
陶斯瑾可比衛澤巖乖多了。
衛澤巖不太懂陶冉那眼神中的含義,他也沒說什麼。
餐後,陶冉坐在沙發上陪著陶斯瑾看故事書。
衛澤巖坐在一邊,看著母子二人。
方姨不想打擾一家三口,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陶斯瑾拿著故事書,說道:“媽咪,爲什麼皇后這麼壞呀,白雪公主這麼漂亮,她還要欺負她呢?”
“這個世界上有好人就有壞人,你長大就知道了?!碧杖矫偷叵肫鹕蜓跑?。
惡毒的皇后嫉妒白雪公主的美麗,所以處處過不去。
但是沈雅芙呢?她就是個瘋子!
事情過去十幾年了,她一直揪著不放,而且也不管自己兒子的幸福。
真是個自私的女人。
約莫九點鐘的時候,陶冉拍了拍陶斯瑾的肩膀,柔聲道:“斯瑾,幾點了?”
陶斯瑾擡眸看了一眼牆面上的鐘:“媽咪,九點了。”
“那該幹嘛了?”陶冉問。
“斯瑾該睡覺了。”陶斯瑾立刻將故事書放起來,整整齊齊的放好。
這點,他和衛澤巖一樣,不放好,他心裡面就不舒服。
雖然玩的時候會弄得亂七八糟,但是不玩了,他就要收好。
陶冉都沒教過他,都是遺傳。
陶斯瑾收好玩具和故事書,伸手來抱陶冉,親了陶冉的臉頰一下:“媽咪,晚安。”
陶斯瑾又對著衛澤巖擺擺手:“衛叔叔晚安?!?
“晚安,兒子,蓋好被子,別感冒了?!碧杖蕉诘?。
衛澤巖頷首。
陶斯瑾從陶冉的身上滑下來,乖乖的點頭,然後朝著自己的房間走。
陶冉看著他進入房間,然後將門關上,她的脣角勾起。
“你把斯瑾教得很好?!毙l澤巖說道。
陶冉聞言,轉過頭去,看了一眼衛澤巖,臉上帶著淺笑。
還好衛澤巖沒罵陶斯瑾沒教養。
衛澤巖那麼毒舌,沒準兒孩子都不放過。
陶冉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子,說道:“澤巖,你睡那間房,方姨剛纔收拾出來了。我睡了,好累!”
衛澤巖站起身,伸手將她抱入懷裡,霸道的道:“老婆,我要和你睡!”
“不行!”陶冉拒絕。
她已經被他折騰夠了。
累死了。
“行的,老婆,我說要和你睡就要和你睡,你拒絕不了!”衛澤巖微微擡高下巴。
“無賴!”陶冉罵一句,狠狠的瞪他一眼。
這男人臉皮太厚,不管她想不想和他在一起,看來他都要纏著了!
無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