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點方向,150米,發現單個可疑目標!接近中!”
“目標鎖定,全才,要活的!”
暗無天日的原始森林中,那暗紅色的輪廓在熱成像儀中不斷閃爍著,逐漸接近全才埋伏的灌木叢,那目標走走停停,不斷接近,粗重的呼吸聲已經很清晰地傳來。全才披著枝繁葉茂的僞裝吉利服,一動不動地等待著目標的靠近,十米……五米……兩米!兩米的距離,全才像一條出擊的巨蟒,自灌木叢中竄出,來人還沒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已經被全才撲倒在地,冰冷的刀鋒一下子頂在他的喉嚨上。
“別……不要!”那人掙扎著,卻無濟於事,沙啞的嗓音滿是絕望。
“巴布先生??”全才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一下子愣住了,臉上那月牙形的傷疤尚在,不是老巴布是誰?
“年輕人,你可真厲害!”老巴布掙扎著坐了起來,心有餘悸卻有些慶幸:“我還以爲是庫爾曼的人呢。”
“巴布先生,您怎麼在這裡?”全才奇怪地問,這時候山炮、地雷、黑客、硬幣全都聚攏過來,看到老巴布全都感覺很意外。
“你們連個招呼不打就走了,我猜你們一定是來找庫爾曼了。”老巴布有些得意地說,“我也來了,我是來給你們當嚮導的,我原本以爲找不到你們了,還好路線記得沒錯,總算是遇到了你們。
“巴布先生,只要您的路線圖沒有錯,我們就不需要嚮導。”硬幣嚴肅地說:“巴布先生,我們是在執行軍事任務,您最好還是原路返回,前面太危險了。”
“我知道危險,中國人!”老巴布白了硬幣一眼,倔強地說:“正是因爲這樣我纔來給你們當嚮導的,我找了五年的兒子,對這森林很熟悉,再好的路線圖也不如有個大活人給你們帶路不是嗎?放心吧,我也曾經是個軍人,我們的部隊常年駐紮在森林邊上,我的叢林行軍水平不必你們差,我不會拖你們後腿的!否則,我怎麼可能趕上你們呢?我們出發吧!”
老巴布起身,率先向前走:“跟上小夥子們,我們還要走上一整天呢!”
“巴布先生,我沒跟您開玩笑,請您馬上回去!”硬幣急了,衝著走在前面的老巴布喊。
“我也沒跟你們開玩笑,我要救我的兒子!”老巴布止步,轉過頭來,看著硬幣,飽經滄桑的臉十分嚴肅,“請你們理解一個父親爲了兒子願意付出一切的決心吧!我多向前走一步,離我的兒子就更近些。路線圖就在我的腦海裡,這一年以來我反覆琢磨,我懂得到達那裡最佳的路線和最隱蔽的角度,我不會給你們帶來累贅的。我也有槍,我也曾經是一名軍人!”
老巴布倔強地從後背上摘下那把已經斑駁破舊的獵槍,朝著硬幣他們揮了揮:“它很舊了,但是一樣可以噴出仇恨的子彈!”
“好吧,巴布先生。”硬幣無可奈何地走過去,鄭重地看著老巴布,“但是您必須答應我們一個條件,到達基地外圍後,您立刻原路返回,不能做任何魯莽的事情,您知道的,我們是軍人,正在執行任務,任何有可能對我們的行動造成不利影響的因素,都將得到我們的極端對待!”
“好……好吧。”老巴布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了。
“藤川先生,您的午餐來了。”林雲龍住的洞穴房間門被人推開,一名恐怖分子嘍囉殷勤地端著一大盤烤肉和玉米麪餅走進來,圓盤上還有一瓶白葡萄酒,“庫爾曼先生請你諒解,他說他今天要進入培養室觀察RTH的生長情況,不能陪您了。”
“沒關係。”林雲龍微笑著接過飯菜,指了指那瓶葡萄酒,“不介意的話,我們喝上一杯?”
“那……那怎麼可以呢?您……您是庫爾曼的貴客呀!”那嘍囉有些受寵若驚,眼神中又充滿可渴望地看著那瓶上好的葡萄酒,“再說,沒有庫爾曼先生的話,我們也不敢……”
“沒關係的,坐下來!”林雲龍熱情地拉那嘍囉坐下,邊倒酒邊笑道:“在我們R國,一個人喝酒是很無趣的事情。總要有人一起喝上一杯纔好!既然說我是庫爾曼先生的貴客,那麼我邀請你喝酒,他一定不會怪罪你的。”
“那……那謝謝藤川先生了!”嘍囉早已經禁不住美酒了誘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美得鼻子都歪了,“嘿嘿,託您的福,這可比我們喝的燒酒味道好多了!”
“那就多喝一點!”林雲龍“熱情”地又爲他倒滿酒,“門口的那兩位兄弟站了一上午了,你叫他們一起喝一杯吧?”
“好啊!”小嘍囉興奮地站了起來,大步走到門口:“瓦倫!巴布!藤川先生叫我們一起喝酒呢!”
“巴布??”林雲龍心裡猛地震顫了一下!巴布?該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