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新一醒過來,已經是一夜後的時間了,他耍了下腦袋讓自己快速清醒,慢慢掃視了一下這周圍的環境,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立即爬起身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你是在找她吧?”身後突然響起了熟悉的生意,新一一轉頭,就看到姚羽正面帶微笑地看著她,她的懷裡抱著的正是新一想要找的雅和。
上前一把將人搶在懷裡,新一打量著姚羽,問道:“怎麼是你?”昨晚綁架他們的人是朱雀,朱雀明明是跟假的夏儒風走到了一起,怎麼現在又與這姚羽扯上了關係?
姚羽輕笑,沒有正面回答新一的問題,伸手指了指雅和,道:“你妹妹真乖,我從早上抱著她到現在都不肯放手呢,不過這小孩挺聽話的,都沒有哼過一聲。”話鋒一轉,姚羽的話重了許多:“該是說你的媽咪幸運呢,還是你們的不幸?”
“你這是什麼意思?”新一立即將雅和緊緊抱住,他已經保護不了雅和一次了,不能再發生第二次。
感覺到了新一的視線突然變得警覺起來,姚羽笑道:“放心,你妹妹就跟你一起,我不會傷害你們,不過要是奉天行不按我說的去做,我不保證你們會萬無一失哦。”說完話,她不捨地看了眼新一懷裡的雅和,轉身走掉。
門剛關上,新一就聽到了落鎖的聲音,也聽到了姚羽對著外面的人命令道:“好好看著他們,有什麼差錯拿你們試問!”
你們?這麼說,外面守著的人是兩個了?
新一打量著這間房子裡的東西,想著能有什麼作爲武器的,但是憑他一己之力,還帶著雅和,要想從這裡出去簡直就是異想天開,但這裡又是哪裡呢?他若是想聯絡他爹地和媽咪,就必須得知道這裡的地址。
肚子突然響了起來,新一將雅和放到牀上,拿過一顆蘋果砸向了門,門隨即開了個小縫,他惱道:“我餓了,準備些吃的,再衝一瓶溫奶!”
新一沒有在這會兒多動腦筋,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姚羽已經說了不會傷害他,那近端內他只要保護好雅和就行了,當然,還要找機會打探出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帶著這樣的心情,新一打開了電視,抱著雅和先給她一個奶瓶,自己也拿起東西開始果腹。
當朱雀推開門看到這樣的一副場景,微微一愣,臉色並沒有剛進來時那麼好看。
“沒想到小少爺還挺愜意的。”說完沒問過新一,便坐在了另一頭的沙發上。
他聳肩,反正在他的眼裡,朱雀也不是他爹地的手下,也沒比要讓他知道什麼身份該說什麼樣的話,既然朱雀表明了身份,新一也不覺得他們兩人能交談出什麼,如果真的要說有的話,那就是昨晚朱雀用槍托用力敲了他的後腦勺兩下。
他一向是個愛記仇的人,這筆賬自然是要討回來的,不過不是現在,寄人籬下嘛,總要看人臉色的。
而新一
的沉默,自己認爲是不願跟朱雀說些什麼,而朱雀則是認爲新一是看不起她,不禁惱從心來。
“你也就能得意幾天,到時候我一定在桑冉面前將你殺死,讓她後悔一輩子!”
新一愕然,心中想了想,隨即問道:“這麼說你是不打算殺我妹妹是不是?那這樣好不好,我讓你殺,你幫我把妹妹帶回去給我媽咪。”
他說的可是真的,可朱雀聽來又是在嘲諷她,新一一看就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你這人,我是說真的,自己要把別人的心思曲解,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說實在的,以前我覺得見過最蠻不講理的人是小媽咪,不過現在看來,你和她相比,是高出好幾個檔次的。”
“你!”朱雀站起身,但腦海裡響起姚羽對她說過的話,只好再重重坐回沙發中,道:“我只是來告訴你,不管是誰來救你,我殺定你了!”
“所以我讓你殺啊,但前提是你能不能放過我妹妹,你看,她和你同是女人,你雖然沒有她好看,但是也能算是中上的資本,女人何苦爲難女人,如果真的要爲難,就要去找比我妹妹更美的女人,我看那個姚羽不錯,你可以去爲難她,到時候我一定不會插手的,袖手旁觀看著你們發揮最大的本事。”
新一怯意地吃著面前的食物,嘴裡嚼著東西還一邊忽悠著朱雀,看著她臉上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心中樂開了花。這時候如果要無趣地待上三天,那得多無聊啊,還不如找個人好好的戲弄一番打發時間。
本來他是想吃完了去調侃外面的那兩個人的,不過這朱雀自己送上門來,他再不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那還對得起充當觀衆的雅和了嗎?
而雅和再一次發揮了和新一讓人歎爲觀止的默契,放下奶瓶笑嘻嘻地拍著手,兩隻短短小小的手掌雖然拍不出聲音,但在新一聽來,那是比世界上最美妙的歌聲還有動聽的聲音。
而且他美麗的妹妹臉上,還綻放著甜膩的笑容,沒有牙齒的嘴巴大大地張開,在新一眼中,那就是全世界最美麗的笑容。
等朱雀惱怒離去,新一感應力極強地對著電視上方的射燈微笑,輕輕地眨了眨眼睛。
在另一間房間裡觀察著三人的姚羽失笑,淡淡地說道:“如果他不是桑冉的兒子,我一定會保他安危,不管他認不認,都得成爲我的兒子!”
在她身邊的是夏公館裡的嚴管家,他聽了微微蹙眉,冷聲道:“別異想天開,這不是一般的孩子,據調查,他的電腦程序能讓我們旗下所擁有的駭客崩潰,而且古靈精怪的,誰知道下一步他會不會讓人大跌眼鏡。”
姚羽沒有多說話,驚訝新一竟然聰慧到了這個地步,也因爲如此,眼底想要得到他的目光更爲深厚了。
在嚴管家看不到的身後,微微地閃爍著。
很快就到了下午,新一站起身來活動了幾下身子,看著熟睡的雅和,臉上淡
淡地綻開笑容,妹妹,別怕,哥哥一定會保護你的,就算是哥哥死了,也要把你安全地送到爹地媽咪的身邊。
而這時,在別墅裡的桑冉和奉天行衆人在等著白虎的報告。
沒讓衆人等上五分鐘,白虎手上拎著個人走到了衆人的面前,“撲騰”一聲,白虎鬆開對那人的鉗制,對奉天行道:“殿下,朱雀昨夜離開時,別墅裡也有八個人與她同時不見,這人是與那那八人中的兩個同住一個房間。”
奉天行擺手讓白虎退到一邊,從褲袋中取出手帕,他優雅地用手帕包住了手,將那人的下巴擡起,問道:“他們在哪兒?”
那人晃著腦袋,慌亂的語氣讓桑冉的心微微煩躁,她一把將那人踢開,怒道:“你天天跟他們在一起休息,難道就沒有看到過什麼異常?”
衆人都讓桑冉的反應給嚇了一跳,也讓那人嚇了一大跳。
在所有的傭人心中,桑冉一向都是個溫和好伺候的女主人,從不曾嚴厲要求過他們什麼,而且還時常對他們微笑。可今天的桑冉卻是這麼失常,他不禁疑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夫人,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他沒有在意桑冉踢了他一腳,而是想著是什麼事讓桑冉這麼惱怒,而且今天一整天,所有人的臉上都那麼凝重。
桑冉苦笑,她這是把心中的怒火發泄在了一個無辜的人的身上,可人並沒有怪他,而是擔憂地問她發生了什麼事。這一番對比,就能讓桑冉看出了兩個人之間的差距。
是她讓慌亂迷了心智,以前從小最經常聽到的一句話就是,凡是遇到危險,一定要鎮靜,越是慌亂就越是解決不了問題。
緩了下思緒,桑冉伸手將人扶起,道:“小少爺和小小姐被人帶走了。”
那人一聽臉色就凝重了許多,前幾日他就感覺到了異常,同住的那兩個人好像是在商議著什麼,但是每每都是避及他。他本就是個老實的人,也沒敢上前去打探,只好忙著自己的事。
那一晚他半夜醒來,想要起來上廁所,就聽到兩人在小聲的交談,夜晚本來就寂靜,就算是再小的聲音,也能讓他聽得清清楚楚的。
“我聽過他們說是餘音山。”在他低頭想著的時候,桑冉也在擔憂的等著,就怕他說什麼都不知道。可當他說完之後,桑冉則是有些猶豫地問道:“你能確定?”
這原本不過就是一個大海撈針的辦法,如今真的被他們撈到了,桑冉心裡還是有些犯怵。
那人看起來雖是憨憨的,但是心思比較細膩,而且因爲平日裡記著桑冉的好,想了一會兒肯定道:“夫人,我能肯定,那時候因爲是晚上,而房間裡牀和牀之間的距離比較近,而我又是睡在他們的中間,所以我能確定。”
奉天行點頭示意白虎去調查,扶著桑冉起身,對著那人說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不會虧待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