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給我了嗎?”江洋在她的脣間親吻著。
“嗯,我可以給你,可是你太強壯了,你要輕點兒好嗎?”
“呵呵,唐娜,那我就來了!”
……
第二天江洋不想起牀,他就一直在牀上躺著,唐娜爲他端來早餐他也不吃,一直睡到中午,他才起牀。唐娜一直坐在他的房間裡看著他。
“呵呵,幹嘛?看我怎麼做夢?”江洋光著身子下牀,走進了狹窄了洗手間。
“唐洋,我現在是你的助理,你走到哪兒都得帶著我,明白嗎?還有,從現在起,你的任務由我來傳達指令,你執行任務的時候,我是你的護衛,你得日常起居都由我來安排……”
江洋用冷水沖洗著身子,他擦乾淨了走出來,看著唐娜,笑笑說:“你這不是我的助理,你這就是我的領導啊,都你安排,那我現在有個困難,你幫我安排下吧。”
“困難?”唐娜疑惑道。
“就是這間宿舍,牀太小我睡覺不舒服,洗手間也小,沒有蓮蓬頭,沒有電視電腦、沒有……”江洋穿上唐娜早就給他準備好的白襯衣和黑色西褲,在桌前坐下來,伸手拿起熱狗漢堡吃了起來。
“洋哥,你吃完飯,我們就搬家了,這裡是給試用期培訓員工住的,你先吃吧,完事兒我帶你走,我們不住這裡了。”
“那我們住哪裡?你是說,我們住外面?我們不在本部住了,這是真的?”他大口吃著漢堡,喝著牛奶。
“呵呵,到時候就知道了,你有行李嗎?”
“沒有,好了,我們走吧!”江洋站起來,他只吃了一個漢堡,這可不像他的風格,他就是想快點離開這裡。
唐娜說:“那好,你等著我。”
唐娜帶了一個皮包,當然是江洋幫她拎著,他們先是去人力資源部辦了正式員工的登記手續,隨後兩人就離開了唐氏企業新奧爾良本部。
江洋第一次離開這個碩大的樓羣,他們從本部的一個不起眼的側門出來,外面就是著名的唐人街了。他看著滿大街的商鋪酒肆,懸掛的都是漢字的牌匾,只在漢字下面標註著很小的英文,再加上街道上走動的多是華人,便有一種故鄉的感覺。
他還是第一次在海外的異國城市裡面的大街上見到這麼多的華人,他們看上去穿著打扮大都雍容華貴,街面的樓房鱗次櫛比,這跟他感覺中的混亂破敗的唐人街景象大相徑庭。
“唐娜,唐人街好漂亮啊,感覺就像是在上海灘的南京路步行街。”江洋由衷地說道。
“呵呵,是嗎?我不知道上海什麼樣子,我從小就在美國長大,還從來沒有離開過這裡,洋哥,有機會你帶我去上海吧!”
“好啊!我一定帶你去!現在我們去哪裡?”
“不遠,就在後街!”唐娜帶著他來到本部的側面一條小巷,這裡綠樹掩映中有幾棟花園式的洋房。
“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唐娜來到一個高牆院落的門前,伸手按下門鈴,然後將整個手掌按在一個指紋鑑定屏上。
江洋感覺到了一股森嚴的氣息,在院門的上方,他看見三個攝像頭,在兩邊是三米多高的圍牆,上面也有攝像頭,還有微波信號發射器……
門開了,兩名穿著黑色的緊身背心和長褲的肌肉男站在門裡面,“娜姐好!”兩人一起對唐娜說道,眼睛看著江洋。
“我給你們介紹!”唐娜帶著江洋走進來,兩個漢子將院門關上了。
“這位是唐洋,電子部的工程師,是這裡的主人!這兩位阿寶阿雄,是我們的保安。”江洋就向阿寶阿雄點頭示意,兩個漢子一起說道:“洋哥好!”
“還有兩位保安,阿猛和阿力,慢慢你會見到。”唐娜帶著他走進院裡的一間正房,這是一座別墅式的建築,上下兩層,一樓是大廳和餐廳,二樓是臥室。
唐娜帶著他直接上了二樓,整個房子的裝飾簡潔不奢華,看上去卻很實用舒適。二樓有五個房間,唐娜一一爲他打開。
“第一間房是服裝間,你要在這裡完成每次執行任務之前的化妝,你的所有衣服鞋帽和化妝需要的假髮、鬍鬚、*等等都在這裡;第二間是你的裝備室,這裡有你需要的長短武器,有手槍、突擊步槍、卡賓槍、防暴槍和狙擊槍,還有各種手雷,槍榴彈,以及長短軍刀,各種防彈衣和對講機等;第三間是健身房,牆上有電子屏幕可以接通衛星信號;第四間是主臥室,有浴室和洗手間,第五間是副臥室……”唐娜詳盡地爲他介紹著整個二層的各個房間的功能,江洋有些吃驚,爲什麼要給他這樣的房子?
“還有一樓就很簡單了,主要是一個會客大廳,一個餐廳、廚房、洗手間,傭人房和保安房,院裡有車庫和倉房,下面還有一個地下室,地下室裡面有一個五十米兩道的靶場,用來試射新槍,走,我帶你到處看看!”唐娜儼然是這裡的管家婆了。
江洋就在這幢唐人街的別墅裡面住下了,開始幾天他還覺得很新鮮,把所有的器械和槍支都擺弄一遍,唐娜在送他過來的第二天就回本部離去,告訴他不要離開新奧爾良的範圍,有事可以隨時找到他,他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熟悉這座陌生的港口城市。
阿寶阿雄幾個都是唐氏企業新奧爾良本部的資深保安,他們隸屬於本部的安保部,這四個是專門派給他看家護院的。此外還有兩個廚子,也是本部勤務處派來的,爲他和四個保安燒菜做飯,這兩個廚子都是東北人,燒得一手地道的東北菜。
這天江洋對樓下當班的阿力說:“阿力,今晚我不回來吃了,你們不用等我!”
他從車庫裡將一輛普通的別克商務車開出來,身上穿著土黃色休閒的亞麻短袖開衫,下面穿了一條同樣面料和顏色的長褲,腳上蹬了一雙駱駝牌登山鞋。
他剃著寸頭,戴著一副寬邊的淺色太陽鏡,脖子上掛了一條手指粗的金鍊子,將鈕釦耳麥塞進左耳,在上衣兜裝了一包三五煙和打火機,褲兜裡面揣著一個手機和皮夾子。
他開著車出了唐人街,沿著濱海大街向東駛去,這裡一邊是海水一邊是鋼筋水泥的大都市,在這樣的濱海公路上行駛,感覺非常的愜意,尤其是現在,落日的餘暉在海平面上燃起一片血紅,鱗波片片,看上去還有些耀眼和不適。
他打開車上的GPS導航儀,輸入了白鷗鎮,導航儀指令他沿著濱海路響動直行,目標距離五十公里。
“洋哥,你出界了,你要去哪裡?”當他的車子駛過新奧爾良市的界牌時,他的左耳中傳來唐娜的聲音。
“呵呵,沒事,我去白鷗鎮看看,聽唐人街的小混混們講,在白鷗鎮有個跳蚤市場,只在夜裡開市,裡面有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賣,我去試試運氣!”
唐娜說:“你要當心,白鷗鎮的治安非常混亂,那裡有好幾個黑人的社團,還有3K黨,亞裔在那邊會遭到襲擊,我勸你還是回來吧,或者帶兩個保安一起去。”
“不怕,我有拆你死功夫護體!放心吧,我看看就回來,明天我去本部看你,拜拜!”
“呵呵,好吧,記住,一旦有危險,你就亮身份,他們對唐氏企業的人還是很尊敬的,明白嗎?”唐娜囑咐道。
江洋心想,狗屁!我在唐人街憋得要死,到處都是唐氏企業的眼線和攝像頭,現在終於可以離開新奧爾良自由地玩上一個晚上了,他將耳麥掏出來,將檔位開在紅色小點上,也就是說,只能接收別人的受話,自己這裡的聲音卻傳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