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從黑石礁島的後面,冒出來五六艘機輪。蒙希說:“海盜出來拼命了,我們得快點離開這片水域!你們抓緊搶修,我們先抵擋著!”
要命的事情發生了,天空中突然出現兩架黑鷹直升機!大家前面就在想,海盜只有一架武裝直升機嗎?果然,絕對不可能只有一架,現在另外兩架直升機出現了。
拉斐爾在二層甲板上用加特林射擊著遠處衝來的海盜漁輪,他看到直升機連忙大喊道:“所有的機槍,全部對空射擊!”
蒙希一拍大腿道:“水手們!快,把那幾個姑娘給我綁在船頭船尾、二層甲板和舵艙前面,用她們給我做人體盾牌!”
水手們心領神會,立即在船頭和船尾各綁了一個少女,在左右船舷各綁一個,二層甲板上舵樓和橋樓前面各綁了一個,一共只有六名少女,現在江洋才明白爲什麼要抓這些姑娘上船了。
海盜船漸漸靠近了,他們顯然看到了綁在船上顯著位置的女人。前面一艘海盜船突然掛起了白旗,拉斐爾立即下令停火。
所有人都停止射擊了,對方的兩架直升機在幾百米外的上空盤旋。從一艘機輪上放下一個小艇,兩個人坐上小艇向海豚號駛來。
小艇是機動的,速度很快,一人操作馬達,前面一人舉著白旗,這是來講和或者談判的。蒙希跑到甲板的另一側,對兩個機械師喊道:“你們動作快點!”
機械師說:“差不多了,叫幾個人過來幫忙搬上去,接下來就是安裝了,沒有焊接設備,還是不成啊!”
蒙希說:“快點都搬過來,我跟海盜談談,也許可以給我們解決焊槍的問題。”
喊道的小艇在海豚號船舷旁二三十米處停下了,站在小艇上的一箇中年漢子喊道:“別開槍!我是邙濟羣島的島主,我叫漢森!找你們船長或者管事兒的頭兒出來說話!”
拉斐爾對蒙希點點頭,蒙希走上前,手扶船舷道:“我叫蒙希,是海豚號的船長,你們不要進攻我們了,我們手裡有你們的女人!”
“蒙希船長!你們殺了我們太多的人,現在又抓了我們的女人,你們太過分了!我想知道,你們到底要什麼?我懇求你們放了我們的女人,離開邙濟羣島吧!”漢森的聲音充滿了哀求。
蒙希大聲說道:“可以!但是我們的船壞了,我們需要焊接設備,氧氣瓶、乙炔、焊槍、焊條,還有,我們卻少柴油,給我們柴油,我們需要五十桶柴油,這些東西滿足我們,我們修好船就放人離開這裡!”
“好,我答應你們,你們一定要說話算話,我這就回去幫你們拉來你們需要的用具和柴油,我們還可以提供焊工……”
“我們自己有焊工,你們把東西提供足了就好!”蒙希大聲說道。
“好!你們等著,一個小時之內,我們就給你們運來!在此期間,任何人不許開槍!”漢森比比劃劃喊道。
蒙希朝天上一指道:“那兩架直升機開走,不要讓我看見,不然我就把它們打下來!我船上有導彈!不信就試試,我們前面不是也打下了你們一架嗎?還有你們的那些船,後撤到五海里之外!”
“好好!我們後撤!”漢森的小艇掉頭消失了。
拉斐爾抱怨道:“蒙希,你應該跟他們要點吃的!”
蒙希說:“我們不缺吃的,我們現在的首要問題就是把螺旋槳裝上,我們好趕路啊,我們現在已經偏離航線很遠了,好了,海盜們撤退了,我們抓緊時間吃點東西!”
江洋丟下M60,一屁股坐在甲板上道:“終於鬆口氣了,熱死了!”
霍雅從前艙走出來,身上穿著迷彩體恤和短褲,一雙姓感的大腿張揚地果露著,一雙腳也赤著,惹得江洋多看了幾眼。
“東方小子!老孃受傷躺了一天了你也不來看看我,你個沒良心的東西,誰給我弄點水喝!”霍雅嬌嗔地責怪著江洋,江洋一骨碌爬起來,跑步衝進了後艙,端了一大碗水出來。
“呵呵,霍雅!給你水,我惦記著你吶!來親下!”他調皮地在霍雅的臉頰親了一口,一隻鹹豬手乘機在她的大腿裡側摸了一把。
“咯咯咯咯!小子,我沒事了,這點傷不算什麼,今晚你得跟我睡,別看抓來了那幾個小姑娘,輪不到你!你得先把我餵飽了!”她接過來水碗大口喝著水,一手摟緊了江洋的脖子,強行把他的頭壓在自己的胸前。
隔著迷彩體恤,江洋的臉明顯地感覺到一層薄布里面的堅挺和彈力,甚至還有淡淡的奶香溢出。法國女僱傭兵霍雅的身材是魔鬼身材,凸凹有致,結實健美,江洋一靠上去就覺得橡膠一般的質感,他不由得伸手摟住了她的水蛇腰。
霍雅卻一把推開他道:“去,小子,弄點吃的!”
拉斐爾說:“大家去後艙吧,蒙希給我們準備了大餐!霍雅,你的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海魚海蝦不要吃了,吃些牛肉和水果罐頭就行了!”
大家都過來問候著霍雅的傷情,一起走進了舵樓下面的船艙。蒙希和兩個水手正在擺著刀叉餐具,一個水手將一樣樣的食物端上來,大多數都是劍魚肉和牛肉罐頭。
江洋殷勤地幫助霍雅切了一盤子牛肉,打開兩個蛇果罐頭擺在她的面前。霍雅說:“行啊,小子,你不光會救人,你還會伺候人,都說你們東方男子心思細密,我看你比女人還心細吶!”
“哈哈哈哈!”拉斐爾等人大笑起來,江洋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坐在霍雅的身邊,瞪起眼睛道:“別笑了都,快吃東西吧!”
大家笑得更厲害了,小喬治搖搖頭道:“江,你完蛋了,法國女人粘不得的,她會膩死你!”
霍雅已經俯身在江洋的臂膀上,一隻玉臂從他的身後纏繞過來,看似很自然地扶在他的腰胯,但是,江洋卻真真切切感受到她的手掌心傳來的熱量。
江洋不管了,拿過一盒魚子醬用調羹挖了一點抹在麪包片上,又叉了一片劍魚肉,夾上,做了個三明治,遞給霍雅。
霍雅接過來說:“不是說不讓我吃魚嗎?”
“吃吧!我看你的傷沒事了!”江洋用肘部朝她的軟肋磕了一下。
“啊!”霍雅的傷口被碰到,疼得大叫起來。
“哈,你還知道疼呀!”江洋抓起來一塊魚乾在嘴巴里面嚼了,又接過小喬治爲他倒的一杯紅酒喝了一口。
霍雅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耳朵,用力擰道:“小子,你弄疼我了!”
江洋也疼得呲牙咧嘴道:“好了好了,你這個野蠻的女人!都說法國女人溫文爾雅,可是你卻像個潑婦!”
“潑婦?潑婦是什麼?”霍雅手上加重了力道。
江洋求饒道:“潑婦是中國話,就是誇你長得漂亮的意思,鬆手吧,我的姑奶奶!”
“哈哈!姑奶奶,我喜歡這個稱呼,你以後就叫我姑奶奶,你答應我,我就鬆開手!”霍雅說著又用力擰了一下,江洋感覺到自己的耳朵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霍雅的手早就是經過無數次野戰磨鍊過的,已經手力很重,被她這樣的手摧殘了的耳朵已經有些麻木了。
“好好,姑奶奶,潑婦!”江洋用中文叫道。
霍雅終於鬆開手,心滿意足地吃起了三明治。江洋用手揉了自己被扭疼的耳朵,抓起牛肉塞進了嘴巴。霍雅看著他,一臉壞笑道:“多吃點牛肉,小子,怕你等下頂不住!”